不仅对女人，对男人也同样有效。不是被他迷住，而是自带不容拒绝的效果。
就是席简这样脾气不太好的人也多少得压下心头不快。
“不看，只是摆设。”
虽然等了很久才等到回应，但莫以司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么高质量的文学杂志席警官可以多看看，有助于提升自身素养。”
席简，“……”
他这是拐着弯被骂了是吗？
靠！
“我在工作，请你安静。”
“这里还有我女朋友的文章，席警官可以拜读一下。”
拜读？欺负他没文化是吗？有谁把“拜读”用在别人身上的？？
席简咬牙切齿的笑，“莫以司，请你闭嘴。”
“怎么不叫‘莫先生’了？席警官似乎有情绪？带着情绪工作，对于警察来说应该尤其不允许吧？”
说真的，如果莫以司想气死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
三两句话的事。
“警察的本职工作难道不是为人民服务？我是公民，可席警官却连一句话都不愿和我多说？”
席简重重一下把手里的文件拍在桌上，“啪”的一声相当响亮，表情管理依旧到位，但任谁都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很不爽。
“你想干什么？”
他的火气起来了，莫以司却又恢复了沉默，仿佛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一般，继续低头看杂志。
席简从位置上“蹭”的站起，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东西。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被他动什么手脚才放下。
莫以司神情自若，“席警官，做警察的都像你一样粗鲁无理吗？”
席简“啧”了一声，“莫以司，我现在可以以妨碍公务罪让你在这里多待几天。”
“嗯？我做了什么？”
靠之！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没点数，还在这装什么无辜？
席简俯身弯腰，锐利的眼神极具压迫，“你是故意的？”
莫以司毫不掩饰嫌弃和厌恶，同一时间身子微微后仰，“席警官，离我远点。”
席简丝毫不退让，“刚刚不是你主动找我说话的吗？现在我放下手头的工作过来和你闲聊，你才知道让我离你远点？”
现在这副场面若是给某个腐女小姐姐看见，绝对能尖叫出声。
可惜，这个值得被记录的好光景只能让两个当事人独自享用了。
莫以司沉沉开口，“让开。”
席简盯着他，冷哼一声，直起身重新回到位置上。
原本他们之间的交流还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了。
又过了十分钟。
“席警官，我在你的办公室里装了一个摄像头。”
席简猛地抬眼。
“莫以司，不要再和我开玩笑。”
他是真的生了气，面对红果果的挑衅，如果他没有任何反应，简直愧对于“男人”这个词。
“我只是随口说说。”
说完这一句，莫以司又沉默了。
这是心理战，随口一说，信不信由他。
要说他为什么要玩这样的把戏……自然有道理，或是出于无聊，或是看他不爽，想想这样一个大名鼎鼎的特警在办公室里寻着一个似有似无的东西，整日惦念在心，扰乱他的思绪，坐立不安，多有意思。
席简危险的眯眼，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他确实说的随意，也知道这是他玩的心理战术，可因为对象是莫以司，他不能掉以轻心。
他再次把腿翘在桌上，“你知道这句话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不知道。我只是念出了杂志上的一句话，犯法？”
莫以司煞有介事的把杂志翻过来，指着其上的一个地方，“这里。”
席简，“……”
“席警官让我在这个地方白白等了这么久，不至于连我开口说话的权利都剥夺吧？”
“莫以司！”
他轻轻浅笑，不矜不伐，“放心，我的目的不是闹事，单纯聊聊而已。至于摄像头的事，是假的，不用担心。”
席简拧着眉，目光直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幸好，二十分钟后，那位老乔终于把手机送了回来。
莫以司颔首，“应该没有弄丢我手机里的备份和文件吧？”
老乔看了他一眼，点头说，“没有。”
席简接过报告，手机暂时也被他扣在手里。
“因为你们是警察，所以破例可以看。但希望不要记住太多我的私人信息，我会有一种被侵犯的错觉。”
莫以司云淡风轻的施压，其实手机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被查出来的内容了，像他这样的人，把一些垃圾短信留在手机上似乎也挺不正常，可事实确实如此。
至少报告里还有他和周千寻的聊天内容，很甜蜜。
席简抬头直视着他，“你有深度清理手机的习惯？”
“当然。我相信很多人都是这样。”
“老乔，这是能找到的全部内容？”
“是。”老乔点头，“在往更高级报送大概也不会比这多出什么了。”
席简抿唇，对他点点头，“你先出去吧。”
莫以司坦然的看着他，微微弯唇，“席警官，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吗？”
席简磨牙，“你真的很从容不迫。”
“当然，因为我问心无愧。”
“你应该认识黑客。”
他略微凝眉，然后摇着头笑道，“错了。”
“莫以司，你最好别和我耍花招。”
“席警官，说真的，是什么让你把目标放在我身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付容臻也是你的重点排查对象。不会因为他是CK国际的行政总裁，所以你有所忌惮？”
席简冷哼，“不用刺激我，他那边我也会去。”
“尽快，别让真正有罪行的人逃掉，那样会显得你很无能。”
莫以司的口气完全就是上级对下级，看他不可一世端坐在沙发上的姿态，真是让人瞬间就产生想要低头抱大腿的冲动。
席简很想把他打一顿。
这事他不是没干过，虽然身为警察，但他想揍人的时候绝不会收手，根本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
他暗自深呼吸，压下心头怒火，继而冷笑，“你的意思是，真正在背后操盘这两件事的，是付容臻。”
莫以司吐气如兰，“席警官，你在冷笑什么？似乎在你的观念里，犯人就是我，盘问付总裁只是形式而已。你为什么要直接对我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