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愿枕星辰入梦 > 100.陈九宴比你光明磊落得多
    “所以事情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陆明祈只跟陈九宴说了开学指路的事,没听过陆明祈当年光荣事迹的事觉得这种事情在正常不过也没有起疑。

    关于后面小巷里的再遇,陆明祈巧妙地闭口不提。

    揣在裤兜里的手摩挲到兜里的小物件,有棱有角的触感,被手指的温热感染了温度。

    那条项链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也不是什么多贵的品牌。

    那不过是块未打磨的金刚石原石。

    初次参观齐晟的钻石加工厂,陆明祈看得新鲜,梁思逸就送了他一块尚未打磨的原石。

    后来他只是刻上了两个字母“9”,罗马数字中的九,穿成项链送给陈九宴作为生日礼物。

    只是时间不凑巧,他本以为那段时间陈九宴还在虞城,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在家中静养,由林姨交给陈九宴。

    可是那个时候早就在大洋彼岸的陈九宴错过了那次生日礼物。

    陆明祈看到那天宋婧妃带着那条项链的时候还有些赌气。

    不喜欢他送的礼物放在首饰盒里积灰也好,居然还这么草率地送给别人。

    不过还好是场误会。

    所以也该找个机会让项链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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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关漾漾来者不善的眼神看着停在眼前的宋婧妃。

    她长得漂亮,看着温柔,笑容也得体。可总觉得少了股亲近的气息。

    听说她是极乐的人,那么就跟学生会不共戴天。

    宋婧妃看着关漾漾护犊子的架势,温煦地笑了笑,在她看来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关漾漾才真的是不谙世事。

    转眼将目光投向关漾漾身旁站着的梁京曜。

    “可否借一步说话。”

    关漾漾刚想说这人怎么不识抬举的话怼回去,梁京曜轻轻地挡住他接下来的举动。

    “好。”梁京曜把手上的作业本交给关漾漾,柔声吩咐道:“早自习之前帮我发下去。”

    关漾漾也听出支开她的意思,没有反驳就听话地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教室。

    梁京曜跟着宋婧妃来到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宋婧妃停住脚步,兴趣盎然地靠着墙,上下打量着梁京曜。

    其实眉眼见有几分跟陈九宴相似的视觉。

    “梁家二公子如今隐藏身份费劲心思,真的这么有趣吗?”

    梁京曜本就沉默的脸上有些阴翳,关于他身世的秘密除了陆明祈陈九宴他们知道,再就是梁家人。

    不过他有意隐瞒,就连平时上下学都谨慎得不被别人发现。

    梁京曜蹙了蹙眉,隐隐有些敌意。

    宋婧妃悄然一笑,故作无辜:“干嘛这样看着我?被陈九宴长期打压着的滋味不好受吧?凭什么她就可以站在制高点耀武扬威。”

    梁京曜讽刺般扬起唇角,敷衍地夸了一句:“你跟传闻一样漂亮。”说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真的甘心被陈九宴踩在脚底下吗?”

    梁京曜转身的动作停住,迈出的步子停顿。“我想你有些误会,陈九宴比你光明磊落得多。”

    最近也许该好好处理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煽动人心的帖子了。

    宋婧妃陆明祈陈九宴之间的事情,梁京曜知道得不多,但是也看得出来宋婧妃这样过激的举动也是被陈九宴逼急了。

    又或许根本不需要陈九宴做什么,因为宋婧妃她本身就太自卑了。

    同类可以在人群中最快发现自己的同类。

    那种自卑的落寞,他仅仅片刻就能够察觉得到。

    “我只是给你最中肯的建议,如果你不采纳我也无话可说。”

    梁京曜淡漠地扫了宋婧妃一眼,莫名让她有些心虚。

    “那么谢谢你的好意。”

    “不过作为学生会长,也善意地提醒你,或者你的朋友,校规校纪不是摆设。”

    宋婧妃脸色有些裂缝,不是说陈九宴梁京曜关系向来不好吗?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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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恣攥着水性笔在卷子上奋笔疾书,眼神还不忘瞄几眼陈九宴的答案。

    终于下课铃一响,台上的数学老师一声令下“收卷。”

    坐在最后一排的陈九宴懒得动弹,抬脚踹了踹陆明祈的椅子,把他从睡梦中拉出来。

    “写没写完啊你。”

    陆明祈满腹怨言地站起身,停在江恣身边看她抄那些解题步骤,忍不住催促几声。

    江恣都这种紧要关头了,还不忘分神回击到:“你先收前面的就好了,给我几秒钟。”

    陆明祈前脚刚迈出步子,后脚江恣把笔一摔长舒一口气。“终于写完了。”

    数学老师讲课好长得也好,总之啥都好,就是成绩拉大榜这事让人怪不舒服的。

    你能想象到那种手底下教两个班,不管是周测课堂小测又或者是月考期中,都得拉个成绩单从第一到倒数第一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你说我这对你什么感情,本来都不用高考的人还要陪你浪费几个月时间百日冲刺的,整天生活在这种水深火热之中。”

    江恣打趣的话话音刚落,一道目光及时地投射过来。

    陈九宴轻咳几声,很好地掩饰道:“你就算对你的成绩没信心也别这么说啊。”

    江恣鬼机灵的余光看了看易琛,发现他没看自己顿时松了口气。

    “行了别坐着了,陪我上个厕所。”

    学生时期女生最真挚的友情大概就是结伴上厕所的革命友谊了。

    刚出教室门陈九宴一副不成气候的眼神看着江恣。“你自己都快说漏嘴了,还好意思说。”

    江恣不在意地摆摆手,“他那个木头脑袋能知道什么。不想让他知道他才不可能知道呢。”

    陈九宴心领神会地笑笑,可从来没人说过易琛情商低。说他榆木脑袋只是因为他认死理。

    他只认江恣这个思路,所以关于她的事情都会装傻。

    如果不信,可以请教请教顾航宇这个打小就生活在易琛阴影下还越挫越勇的受害者。

    关于易琛的手段,顾航宇可以声泪俱下地书写不下一万字的长篇大论,声讨当今社会根红苗正的少年为何如此蛇蝎心肠。

    最重要的是,昨天陆明祈走后,易琛把那些家伙安排得明明白白大气都不敢出。

    没有使用日常暴力的手段,三言俩语几句话就能把对面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