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你回来啦~”夕棠梨起身,看叶落儿身上的伤,倏然脸色一沉,“怎么回事?谁还能伤得到你?”
“咳,路上遇到了狩魂者boss。”叶落儿尴尬地干咳一声,火爆萝莉你用句不当啊,什么叫“谁还能伤得到你”?!
“啊?”夕棠梨瞬间惊得下巴都砸在了地上,“那你怎么不打我电话让我过来帮你?”
叶落儿走至柜子,拿了一件衣服,走向卫生间,清理了一下伤口,继而换了衣服,一出来听见夕棠梨说话,一巴掌拍向夕棠梨的脑袋——
“喂,那厮很厉害的,找你岂不是我俩都去找死?”
“那至少我还能陪你一起去死嘛!”夕棠梨可怜兮兮地捂着脑袋,呀呜呜呜呜,小叶子下手好重~
叶落儿叹口气,心里暖暖的:“现在我已经好好地回来了,陪我去死这种话以后可不能说了!要不然听你一次说我就打你一回脑袋。”
“好好。”夕棠梨连应,“那是不是有人救了小叶子你吖?”
“是的。”叶落儿点头,话音刚落,肚子便咕咕地叫了起来。
夕棠梨笑,将一盒蛋糕递给叶落儿:“快吃吧!”
叶落儿接过,开始了狂吃模式……
“小叶子啊,你可不可以陪我去搞事啊?”待叶落儿吃完,夕棠梨眨巴着眼问道,这时的千沉和苏朵已经去睡了。
“干什么?”叶落儿用纸擦了擦嘴角的残屑,疑惑道。
“就是白天的时候我跟你讲的,我老爹要我去抓那个尸鬼。”夕棠梨眨眨眼,“可不可以吖?”
“什么时候去?”叶落儿看夕棠梨一副恳求的模样,眼角一抽,垂眸撕开一包零食,问。
“就后天晚上,根据调查,那天她肯定要去换皮了。”夕棠梨殷勤地递了一杯水给叶落儿,道。
“哦~”叶落儿打个哈欠,“睡了吧!”
夕棠梨向叶落儿挥挥手,倒床睡觉。
叶落儿站起身来,往窗台走去,看着如墨般漆黑的窗外,心境变得宁静起来。
只有夜,才会这么安静吧?
只有安静,那些阿飘便敢这么肆意妄为吧?
只有这么肆意妄为,才能消除他们心中的怨气吧?
啊,真是不好说了啊……
目光微凉,叶落儿伸手拉上窗帘,又打了个哈欠,关了灯,摸索着走向床,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啊……
窗外突然悠悠的响起笛声,幽远空灵,带着丝丝快乐的意味,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的喜悦。
叶落儿被笛声感染,也笑了起来,竟忘了思考这笛声是从哪儿来的,慢慢地睡着了……
原来,这是一首催眠曲啊……
“叶姑娘,小生能力微薄,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个了。”
窗外,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坐于楼顶,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袖袍,一头青色长发散发着荧光,如蛇一般的瞳孔但却温柔如水,长得很是清秀,他手中一只青色玉笛,抿唇而笑之……
早晨天气不错,叶落儿愉快地哼着歌刷着牙,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正在洗脸的其他三女,含糊不清道:“昨夜你们有没有听见吹笛声啊?”
“什么吹笛声?”千沉疑惑,和夕棠梨、苏朵面面相觑,难不成又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啊?”叶落儿懵逼地张大嘴巴,口中的沫沫便从她嘴角滑下,她赶紧喝水,刷完了牙。
看来,那笛声只有她才能听见,只针对她?
罢了罢了,对方也没有伤害她的不是,虽然不代表对方以后不伤害她……
——学校——
夕棠梨和叶落儿一路说说笑笑,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叶落儿,我们又见面了。”
身后传来一个冰冷得无感情的声音,叶落儿一愣,转身皱眉道:“怎么是你?”伸手下意识挡住夕棠梨身前。
他不叫她苏倾儿了。
“呵,所以你在想我怎么不是啼命?抑或怀然?”顾锦熙微偏头,眼神犀利。
made说她脚踏两条船啊~说得真隐晦!
“对于你这种只会调查别人的人,我觉得小心一点你比较对得起我的性命。”叶落儿扯唇,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谁叫你逼得我只有这样了!就算你算我半个救命恩人!
“因此我知道你不敢用我的药吧?怕是毒药对不对?”顾锦熙从衣兜里伸出手来,手中有一盒药膏,他故意激道。
叶落儿看着那药膏愣了一下,但更让她觉得惊讶的是,顾锦熙手腕上的割痕:纵横交叉,一道道的,密密麻麻,很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