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转个角,那里有个竹林,从小路开始走,第一座房就是了。”那个大婶指指那个方向,回答道。
“哦哦,那谢谢了~”叶落儿对她一笑,拉着夕棠梨走了。
“你说唐少会有远房亲戚吗?”
“不可能不可能,至今我们洛阳姓唐的,可就只有唐少了,更何况,他的亲人可是……”
“那你说,那个小姑娘是……”
“怕是喜欢唐少的吧哈哈!”
“有可能,刚刚她还捂住了那个姑娘的嘴,不让说呢!”
“所以她要跟那个鬼争喽~”
“……”
耳尖的啼命听见这些话,往那群聊八卦的大婶冷冷一瞥,那些个大婶感受到啼命冰冷的目光,心里一寒,立马全都噤声。
直到啼命和叶落儿、夕棠梨走远了,那群八卦的大婶又开始聊喽——
“那个男的眼神真可怕!”
“怕是喜欢那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又不喜欢他吧?”
“就是就是!”
“……”
叶落儿和夕棠梨、啼命来到了那个大婶所说的地方。
这是一座竹制的房屋,有两层,下面是空心的,养着各种各样的喜阴花草,长长的楼梯直通向门口,整个屋子散发着属于竹子的味道,淡雅幽静。
他们来到门口,叶落儿轻轻地敲着门,不愿打破这原本的幽静,她听竹门发出清脆的响声,却也意外的悦耳。
“嘎吱——”
门被打开,里面的那个男子一脸疑惑地看着叶落儿一行人:“你们是?”
叶落儿开始打量起这个人——
他留着齐齐的、刚达眉间的刘海,眼睛虽有些无神,但却也还是好看的,带着一种淡然美。
皮肤是病态的青白色,身高大概1米七左右,身体看起来有些羸弱,身着无任何图案的灰白色衬衫。
不过最特别的是,他是坐着轮椅出来开门的。
这就是那群八卦大婶所说的唐少了吧?
叶落儿心里想着,随后笑着回答那个人的问题:“我是叶落儿,这是我的两个朋友,夕棠梨和啼命。”
“我是唐少觉。”那个唐少觉淡淡瞥一眼叶落儿身后的夕棠梨与啼命,转动轮椅,引领叶落儿等人进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途经此地,听见有人说你家闹鬼啊什么的,所以来看看。”叶落儿回答道。
叶落儿进入这幽静小屋时,开始注意这房内的装饰——
书架子上摆放的清一色都是古玩,还有些花花草草悬挂在半空,其中有一幅最引人注目的画,画上的女子被画得非常的惟妙惟肖,恍若真人一般!
叶落儿走进,抚摸着画中女子的线条纹理,却感觉就像摸在人的皮肤上!
叶落儿惊!
啼命注意到叶落儿微妙的神情,来到她身边,看了看那幅画,微微对叶落儿点头。
“你们好奇心太重了,根本没有必要来!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哪来的鬼!”唐少觉一脸的满不在乎,手指却轻扣轮椅,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看似的满不在乎,眉间却带着焦虑。
“你知道是有的吧?”叶落儿回头笑,是一种带着自信的笑,“要不然每天晚上给你唱歌的是谁?要不然你房里的妹纸是怎么回事?别怀疑了!就是鬼!”
“不可能!”唐少觉一拍桌子,语气带着浓浓的否认味道,眸子里的光芒却像是在闪躲着什么。
“真是麻烦!”啼命抬手,眸里闪过不耐烦,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手抚向那画,一把扯出一个了不得的那女孩纸~
“啊!”那女孩纸直接摔倒在地上,右手捂着屁股,一脸的痛意。
那画上的惟妙惟肖女子已经消失,变为还在地上捂着屁股的女子。
叶落儿笑。
啼命笑。
夕棠梨笑。
只有唐少觉一个人懵逼加震惊。
“你看,是不是有~”叶落儿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唐少觉,“我知道你在隐瞒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她,而且伤害她。”
“原,原来公子早就发现奴家了啊?”那女孩纸从地上爬起来,模样很是尴尬。
“我是早就察觉了你。”唐少觉很快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从那年我没有回家,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任何变化时就在怀疑了。我还看见过你,在每个夜晚。”
他叹口气,眼睛盯着那女子:“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奴家名唤容婳,是寄在那画中的——鬼。”容婳低着头,手指纠结地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