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忧苑尴尬地摸摸鼻子,但想到吃的,这尴尬又被吃盖了下去。
“看时间吧,我处理完了那些事,我就尽快买了找你。”苏倾儿推着忧苑的背,“所以你就回去,等着。”
“哎哎哎,我叫忧苑,你来‘桑黎岛’的中心,红瓦的院子就是我的屋!我在门口等你!”忧苑被推着脚步有些不稳,急道。
“知道了,快点回去。”苏倾儿停脚,转身走了。
【鬼界加上禁地共七座:地囚(禁)、鬼离岛(禁)、桑黎岛,末伏岛(主)、无情岛、时绒岛、溪尾岛。】
无聊坐在摇椅上的忧苑开始静等叶苏倾儿的到来。
时间越等越急,忧苑都已经睡了好几觉了,中间醒来的几次还是被门前响起的脚步声给激动醒的,可是苏倾儿还是没来。
鬼界深夜了。
尽管没有月亮,到处还是很亮。
街上各种颜色的灯闪耀,足以照亮这整个鬼界。
除了一处,末伏岛的边界。
那是苏倾儿住的地方,但房屋上下还是黑的,这代表它的主人还没有回来。
“哎,苏倾儿啊,我的吃的……”忧苑仰天长叹,模样甚是惆怅,“该不会不来了吧?”
“扣扣!”
敲门声响起,睡熟的忧苑一下子惊醒,兀的从搭成床的几张凳子上滚了下来。
“忧苑。”
门后响起苏倾儿的声音,忧苑捂着摔疼的腰跑向门口,开门,只见叶落儿手拿一串糖葫芦,递给忧苑,目光淡然。
“苏倾儿,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了你一天了!”忧苑一脸的嗔怪,看着苏倾儿仍然平静无波的脸就生气。
让别人等那么久,还那么平静,不应该多多少少有点愧疚吗?
“哦,那你不要糖葫芦对么?”苏倾儿说着就要走,“正好我忙了一天,有点饿了。”
“喂喂喂,我没说不吃,你这人怎么这样!”忧苑拉住苏倾儿,有些气急败坏,“我也很饿。”
“那拿着,吃了这串以后不要再擅自出鬼界了。”苏倾儿仍旧冰块脸,将糖葫芦递给忧苑,走了。
“可是……”忧苑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苏倾儿已经走了。
这是忧苑第一次见苏倾儿,印象是:冷。
第二次,忧苑又馋人界的东西了,特意蒙了个面,却又碰到了苏倾儿。
“怎么又是你?别以为你戴了面纱我就不认识你了。”苏倾儿皱眉看着面前又欲偷溜出去的忧苑,“不是说过吗?擅自出鬼界,可是会受罚的!我,是执行官。”
“我我我……我只是想吃绿豆糕!”忧苑憋了好久才红着脸说出来,是难堪。
为什么想要偷溜出去的两次都被她撞见了?太碰巧了吧?!
“……”苏倾儿盯了她半晌,“以后别出去了,你吃什么,我带就是了。”
当忧苑快要忍不住说话的时候,苏倾儿接下来的一句话便震惊了她。
“真……真的?”忧苑还有些不敢置信,一脸的惊喜。
“真的。”苏倾儿无奈地叹口气,“我走了,你不用再等我,我送到你家的门楣上。”
“好,再见啦!”忧苑高兴地向苏倾儿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苏倾儿看一眼忧苑的背影,也走了。
如期而至的绿豆糕出现在忧苑家的门楣上,当忧苑默默看着苏倾儿瘦弱的身影消失的时候,对苏倾儿的印象又发生了改变——
外冷内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十年。
很美好,很融洽。
直到遇见了啼命,看着啼命和苏倾儿的互动,想着为什么啼命只会注意到那个明明很冷的苏倾儿,却不注意默默喜欢了他好多年的忧苑?
她好羡慕,好嫉妒,好恨!
怀着这种心,还是跟苏倾儿勉强算愉快的度过了一个月,直到那天,啼命送了她一个簪子,很好看。
忧苑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问苏倾儿:“你喜欢啼命?”
苏倾儿愣,淡然道:“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忧苑眼睛里带着复杂神情:“那你,能不能离开他?”
苏倾儿微蹙了眉:“你……怎么了?”
忧苑心里突然一股无名火生了出来:“你说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如果你不说,你就别跟我做朋友了!”
苏倾儿手里的巧克力落地,她低着头,无话说。
“好,我走!你别找我了!”忧苑看着脸色不变的苏倾儿,生气地离开。
只留下苏倾儿,紧握的双拳在袖子里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