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必须得说!叶家如今已经得到了两个半宗,加上我就算面对种家我们也有一战之力之力!”
祝修缘说道这里,见燕若惜神色呆呆,顿时叹了口气:“唯一重要的,就是在天下第一楼比试之前,你与我回一次祝家,见我大伯一面,就好。自此之后我祝家会不遗余力的帮忙!”
“你说我以之前救你的恩德要挟也好,说我是虚情假意也罢,我今天来找你,想对你说的,就是这些。”
“我不逼你回答,只要再天下第一楼比试之前答复我!都可以!”祝修缘说到这里,朝着电梯口看了一眼。
只见叶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哪里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燕若惜瞳孔一缩,站了起来。
叶舟看着她微微一笑:“也没来多久——”
祝修缘上前几步,走到叶舟面前,微微一笑:“刚才的一番话,想必叶家主也听到了,你的实力我很佩服,但我刚才所言句句肺腑。希望叶家主不要阻拦若惜的决定。”
叶舟看着面前的祝修缘。
他是那样的风度翩翩,而且感情真挚,纵然知道他可能是来撬墙角的,自己也很难恨起来。
而且,燕若惜跟自己——到底算是个什么关系?
若是没有祝修缘,或许两人都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但现在,他们不得不考虑了!
自己能和燕若惜在一起吗?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有个秦梦妮!
迟早两人都是要去离婚的!
既然这样,那自己凭什么生气,凭什么干预燕若惜的选择,凭什么阻拦她追求幸福呢?
祝修缘又不是周豪那种傻缺二代。
这是脑中理性的想法。
可真正的本性,是极其不愿意的!
每天都跟自己同房,虽然不同床的女人要是有一天爬到了其他男人的床上!
那自己这个男人也做得太失败了!
拼了骚命,也不能让他得逞啊!
可若是真的这么做了,秦梦妮怎么办?
自己的血海深仇,怎么办?
燕若惜和秦梦妮不一样啊!
她跟自己是有结婚证的!
要是对她动了情,自己还能走得那么洒脱吗?
不能!
叶舟心里一叹,纵然武功盖世那又如何。
人情冷暖,终究无法超脱。
“祝少多次救若惜,我很感激。但现在我才是她的丈夫,我会尊重她的决定,当然也不会让任何人去勉强她做不想做的事!”
“那便好!我与她之间关系复杂,希望你不要牵扯进来,叶家主气息杀伐,实力通天,非池中之物,江北的舞台不适合你,你应该去燕京的!”
“过奖!”
“告辞!”祝修缘抱了抱拳,两人的语气都很平淡,但隐约之间仿佛又带着火药味。
“等等!”就在祝修缘要走的时候,燕若惜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叶舟,眼神中浮现出了几分坚定,对着祝修缘道:“不需要到天下第一楼比试之前,我明天就能给你答复!”
“明天?”
“嗯!明天中午我会去十里坡请两位半宗,你有时间?”燕若惜淡淡道。
祝修缘闻言看了一眼旁边的叶舟,笑道:“当然有!那我明天来叶家大门接你!”
说着转身下了电梯。
他走之后,整个天台只剩下叶舟和燕若惜了。
微风轻抚两人的脸颊。
只不过此时两人的表情都有些莫名的生涩。
“刚才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燕若惜看着他,语气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平淡。
“一部分——”叶舟笑了笑。
“你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
“也对,我们本就是假的。呵呵——”燕若惜微微一笑,眼神有些伤感。
叶舟见她眼神复杂,摆了摆手道:“都到了最后一步了,马上就能放开手脚干大事了,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开开心心多好!”
“诺——刚路过给你买的,尝尝味道和天南的一不一样。”说着,将手中的吹糖送到了燕若惜面前。
那栩栩如生的小悟空,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看着那熟悉的吹糖,燕若惜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脸色好看了许多。
她接过吹糖,慢慢的走到了栏杆前面,看着前方的高楼大厦道:“你有话想对我说吗?”
“之前有,但现在没有了。”叶舟走过来,点了支烟。
“我也有话对你说——”燕若惜转头看向叶舟,秀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叶舟看了她一眼:“能不听么?”
“不能!”
“——”叶舟没说话,又吸了口烟。
燕若惜不在管他,转头看向手中的吹糖道:“我曾经跟你说的故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
“以前,我一直再找他,幻想他的样貌,他的性格,深怕他结婚了。深怕他有喜欢的人。甚至很无助的时候,我也会把他当做前进的动力!”
燕若惜说到这里,微微一笑:“可上天仿佛跟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当我真正见到他的时候,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昨天——祝修缘无意见说了出来当年山洞的事情,是他救了我!无论是情景还是细节,都非常的详细,甚至——他连胸针都知道!”
说到这里,燕若惜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激动看着叶舟:“你知道吗!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男人!那个找了十五年的男人!他从未出现在天南,他谦谦君子,如白马王子。他是我的最初梦想的那个人,是——我的初恋。”
叶舟微微一呆,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
他从未想到,这种表情会出现在燕若惜脸上。
惊愕,彷徨,喜悦、崇拜。
所有少女有的,她此时仿佛都有了!
除了样貌,她何其像当初的秦梦妮。
也是这么看着自己,也是这种眼神。
叶舟很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右手早就踹在兜里,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钱包。
那里——藏着一个秘密!
他不知道祝修缘是怎么知道胸针的,也不知道当晚的过程是怎么被详细说出来的。
但他知道,这一刻,就算自己将胸针拿出来,也已经晚了。
自己没有勇气去做的事,祝修缘做了。
不管他的目的如何,似乎他成功了!
燕若惜也许不会跟他在一起,但一定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因为这是十五年来的执念,是她的梦。
很可惜,自己以为能够守护她前行,最后却只能陪她走到一半。
明天的宴请宗师,她邀请的是祝修缘,不是自己。
这一个选择,已经说明一切。
这个时候离开燕若惜,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可为什么——自己心里那么不舒服。
以往五年,纵横诸国,再大的牵挂他都能放下,但这一次,叶舟做不到。
并不是因为她是燕若惜,而是因为她是燕子!
他可以放下秦梦妮,去无法放下这个十五年前在山洞里流着泪给自己擦伤口的小女孩。
他有些后悔。
早点开口,总比现在被别人冒充要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