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子,你可以跟我聊聊天吗?不然我一直这样盯着看自己失血,感觉有点奇怪啊……”姜昕弱弱的说。

    嗯,的确。

    言景洵抬头看她,“说吧,你想聊什么。”

    得逞!

    姜昕嘿嘿一笑,“言公子,有没有人同你说过,你长得很好看啊?”

    言景洵一愣,压根没想到她会聊这种无厘头的话题。

    “没有。”淡然回。

    “我是第一个?”

    “嗯。”

    “啧,那她们可真没水平。”

    “……”

    “言公子,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手也长得很好看啊!”姜昕盯着某人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五指喃喃。

    言景洵汗颜,“……没有。”

    “哎,这些人怎么都没有发现美的眼睛。”口气还很可惜?

    “……”

    “言公子……”被打断。

    “你的话太多了。”

    “哪儿有……我才说了几句!”

    “六句。”

    “……”

    鬼一般的寂静,然而……没过几分钟。

    “言大夫,我难受。”

    “哪儿难受?”

    “不说话憋得难受!”

    “……”胡说八道……

    “我最后说一句,就说一句!”

    “……你说。”

    “你有家室没有?”

    “……没有。”

    那就好,姜昕暗笑,好白菜不能被猪拱了,嘻嘻。

    “言公子,你……”

    “你说话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呀,还真是不近人情呢!“我知道!所以我的意思是,换你说两句!”

    “……我说什么?”

    “就随便说说啊,没说的自我介绍一下也行。”

    “……”

    “……”某人一脸期待。

    某人垂眸,“姓言,字子昂,崇京人,年廿二,喜药理字画,无不良嗜好。”

    “……”姜昕听罢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来,“噗,言公子,真的没有人同你说过你很可爱吗?”

    现代人最烦的就是做自我介绍,觉得可丢人,而他……莫名很萌啊!

    言景洵瞧着姜昕那一脸的狡黠瞬时反应过来沉着脸说:“所以,你是在一本正经的捉弄我?”

    “嘻嘻,被发现了。”姜昕嘿嘿一笑见好就收,“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会真的回答啊,我以为你会跟之前一样直接无视我的……”她嘟囔着嘴,眼神盯着屋顶四处打转,明显做贼心虚。

    言景洵瞧着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叹了口气,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他也是没辙。

    碗内的污血已积了大半,言景洵手指刚一用力,某人就立马叫了起来。

    “哎哟疼疼疼,言大夫您轻点成吗?”

    “忍着。”

    ……

    一时间,两两无言。

    姜昕略含幽怨地瞪他,但后者并不理会。接着见他麻利的处理完伤口撒上药粉包上纱布,然后在打结时稍稍用力一捆,姜昕顿时疼得惊叫起来。

    “啊啊啊,疼!”委屈!

    言景洵抬眸,“这就是,戏谑医者的下场。”

    姜昕愣,所以,这算是……警告?

    ……不敢反驳,自食恶果。

    “谢……谢谢言公子……没有下次了……”

    姜昕畏畏缩缩的将手收回来,放下袖子起身要走,结果刚站起来,脑子一晕,整个人差点直直栽到地上。幸好言景洵眼明手快起身一把将她抱住,她的脸才免于与大地亲密接触。

    言景洵倍感无语的将她扶坐在凳上,“别乱动,你这也算失血过多,能不能有点常识?”

    姜昕红着脸讪讪说:“不好意思……忘……忘了……”

    忘了?!

    言景洵瞧着眼前这个面色惨白却脑回路异常清奇的家伙,人生第一次感觉,无从下手。

    而姜昕……

    现在满脑子都是……

    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