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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气分无疑是让人难受的,简千凝感觉到的不是无措,而是一种反感,对他的反感。
她从病床上撑起身体,掀开被子下床,御天恒皱眉,睨着她问道:“你要做什么?”
“出院。”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完继续自己的动作。
“谁准你出院了?医生吗?”御天恒将她摁回床上,一脸的不悦。
简千凝瞪着他,说:“我自己是医生,自己的身体好不好自己知道,麻烦你让开。”
“这么晚了,你要怎么回去?难道你以为御安还会在外面等着你?”安少打的什么计划御天恒固然明白,只怕这个时候早就已经驾车回家了。
简千凝激动地挥开他的手:“我走回去,打车回去,我怎么回去都跟你没关系吧?”
“你要出院是吧?”御天恒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病房门口走去,他不支持简千凝出院,可是又不敢惹她,都说怀孕的女人最可怕,最难惹,他妥协了。
简千凝突然被他腾空抱起,被吓得立刻噤了声音,她没有想到御天恒会突然这样抱起自己往外走。
为了安全起见,她不得不紧紧地攀住他的脖子,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简千凝好不容易才平定心底的惊慌,轻轻地吸了口气,盯着他绝美的下颌,平淡地说:“御天恒,麻烦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御天恒并未放她下来,而是用摇控钥匙开了车门,将她放进副驾驶座上,然后将车门甩上。
自己则从另一边上了车子,说:“别以为我是那么犯贱地非送你不可,我是为了孩子。”
她当然知道他是为了孩子,只是即便是为了孩子,她也不想要他送。
可是御天恒却不给她再度开口的机会,启动引擎,车子缓缓地驶入车流往家里开去。
王心凤在家里快要急坏了,如果不是因为哲哲和昕昕需要照顾,她会立刻赶到医院去。
直到二十分钟前听到安少打电话给她报了平安,心里才稍稍放心了一点。
眼下哲哲和昕昕好不容易才被她哄睡了,她独自一人在客厅里面踱来踱去,不时地看看墙上的时间,并将双手合实地冲着阳台外面的夜空好一翻祷告。
好不容易才等来开门声,王心凤慌忙冲了出去,拉开大门,看到简千凝完好如初地站在门口后,激动地拉住她的手惊呼:“千凝听哲哲和昕昕说你被狗咬了,吓死我了,没事吧?”
“妈,我没事,只是被吓了一下而已。”简千凝笑着安抚道,目光透过她的肩窝往里瞧,没有看到哲哲和昕昕的身影,如是问道:“哲哲和昕昕呢?都睡了没有?”
“嗯,睡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王心凤激动地将她拉入屋子,才看到门口还站着个人,是御天恒。王心凤瞄了他一眼,干咳着问:“怎么又遇上这个没良心的了?”
“不小心遇上的。”简千凝笑着抓过门把,‘砰’的一声将大门甩上,完全没有要请他进来,或者与他道别的意思。
而御天恒那帅气的身影,就这么被她隔在门口。
他立在门外,注视着眼前这座厚实的门板,好一阵才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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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发生那件被狗吓唬至伤胎气的事件后,简千凝就没有再遇到过柳秘书了,不知道她到底还有没有在这个花园里面住着,不地出门的时候还是很小心。
柳秘书的儿子应该已经满月了吧,简千凝抚着隆起的腹部,她的胎儿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柳秘书的孩子也应该早就出生了才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御家又是怎么处理她的,虽然她不关心柳秘书,但却很想知道御天恒是怎么处理她的,因为柳秘书就是她的镜子。
这段时间来,御天恒每天都准时来接送孩子放学,但几乎不会上来。简千凝也有意在躲着他,所以,四个多月的时间来,她见御天恒的次数总共不超过十次,而这个月更是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简千凝想着,如果能借此机会忘了他,也是一桩好事。
今天是她产检的日子,哲哲和昕昕都被御老爷接去玩了,简千凝不让佣人跟只。只是携了王心凤一个人出门,打算检完后到街上去买点婴儿用品再回来。
天气已经转往炎热了,简千凝戴着太阳帽,和王心凤一起出了电梯,往花园外面走。
“千凝,你怎么不请司机来了再去啊?挺着个肚子坐地铁多麻烦。”王心凤跟在她身边道,简千凝无所谓地笑笑:“你忘了么,我当初怀哲哲和昕昕的时候,还要每天干活的,现在已经吃饱睡,睡醒吃,什么活儿都不用干了,还不让我自己走走啊?”
“可挤地铁不一样啊,地铁人那么多。”王心凤说着,迎面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她顿了一顿,用手扯了扯简千凝的衣角,示意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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