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不再犹豫,飞身而出,去帮玄夜应对那群蒙面人。
白绥绥又向外看了一眼,眨眼间功夫,蒙面人已经有五人软倒在地,这武功也实在太不济了!
忽然,白绥绥心思一动,莫非他们背后还有人?
此时,白绥绥忽然从手镯中悄悄摸出了一个绿色的小瓷瓶,将瓶塞打开,一股淡不可闻的甜味便从那小瓶中飘逸而出。
“将这个服下,这四颗,你们谁去送给玄夜他们几人。”白绥绥抓出一把药丸道。
“我去!”一名侍卫二话不说,从白绥绥手里拿出一颗药丸服下,闪身就从马车后冲了出去。
那股极其淡的甜味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蔓延,那侍卫将药丸送到玄夜手中时,他已经开始感到脑袋发晕了,忙服下药丸,眨眼间功夫,那些弓手全都倒地不起。
“扑通!”“扑通!”如下饺子一般,旁边的树上又掉下七八人来。
果然没有猜错,有高手伏击呀!
这时,几名侍卫也从马车后出来,上前将那蒙面之人的蒙面巾扯下,其中一个侍卫惊呼出口,“是他?”
“谁?你认识?”玄夜立即问道。
“此人是督察府王瑞王大人手下的一名卫队首领,名叫王家福!”那侍卫立即回答道。
“将所有蒙面人面巾扯下,搜身!”玄夜立即出声吩咐道。
果然,从另外一名树上掉下的蒙面人身上搜到一个刻着督察二字的腰牌。
白绥绥走上前来,仔细的打量着这些蒙面人,“他们为什么会伏击我们?”
玄夜摇了摇头,“来人,你们一个赶去白府,一个赶去西山,看白大人在哪里?立即请他过来!”
“小西、小北,将这些人全都捆了!”
白绥绥与玄夜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白云轩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急急的赶了过来。
玄夜将发生之事转述了一番,就将这剩下的烂摊子留给了白云轩,他骑着白云轩的马带着白绥绥去了西山。
墨渊那还等着白绥绥前去查看情况。
待到墨渊那里,看他寒毒已经开始退却,便交代秦怜娇悉心照料,再这样泡上三天,就能先将胸口的那枚断箭拔出了。
两人没有在西山停留,又赶回了白府,白天突然遇袭的事情两人还感到奇怪。
马车上白绥绥忽然想起昨日白云轩派人去搜查紫苏的事情,便向玄夜问道,“紫苏那里有什么线索了吗?”
昨天回去天色已晚,她心神疲惫,没有想起来询问这些事情,一早醒来就遇到年若希求见的事情,就又给忘了,此时往回赶,就想起了这事。
“昨夜白成回禀,在那紫苏的包裹里果然有一个写着冷字的玉佩。”
“这就说明那纵火之人,就是墨渊所追的蒙面人,可是他为什么要在锦绣山庄放这一把火呢?”
很显然,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
两人回到白府,白云轩还没有回来,想必是拉着那王家福去找王瑞对质去了。
第二天早晨,白绥绥正吃早饭的时候,白云轩才从外面回来。
“云轩哥哥,快坐,怎么这么晚?”
白云轩叹了口气道,“昨夜跑了一趟督察府,又去了一趟皇宫,这不一忙完就这会了。”
昨天,白云轩果然将那群袭击白绥绥的侍卫串成串扔到了督察府。
那督察大人一向是以刚正不阿,断案如神闻名,白云轩才懒得费工夫去查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要做的就是坐在督察府等王瑞给他查出一个结果。
可结果却比他预料的要简单。左云雀在宴会上出了丑,虽然不敢明着发作,但是怎么想也不甘心,于是便偷了王君成的令牌,假传命令,调动侍卫,派他们拦截,阻杀白绥绥。
至于理由,给的更是天衣无缝,这一群人是锦绣山庄纵火之人,为保云都之安定,令他们就地格杀。
待到事发,去寻左云雀与苏叶,两人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王瑞大怒,将王君成给关进了监牢,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
这边事情结束,白云轩都回到了白府的大门口,却碰到了前来寻他的、空青留下的那五名暗卫,在那蒙面人身上搜到了半块玉佩,和一个写着“七”字的腰牌。
刺客盟的刺客一般都不以真名示人,互相之间的称呼都是代码,所以这也断定了这蒙面人就是刺客盟的人。
事情到了这一步,牵涉到南楚国、卫道士、刺客盟,已经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了,所以便连夜进宫将此事事无巨细的禀告给了白展宏。
至于以后是要继续追查,还是不了了之,都不是他能做决定的。所以,这一耽搁,才耽搁了一夜的功夫。
“既然知道昨日的袭击是误会,我也就放心了!”玄夜站起身来道,“那我今日就向各位告辞,回南楚!”
白云轩、空青想来是一直知道玄夜的计划的,两人除了提醒他事事小心,其余都没有什么表示。
至于玄月,并没有跟玄夜一起回去,先留在白府,本来玄夜还有点担心,可是昨天自见了年若希那丫头,他已经有了安排,将年若希从待选美人之中替换出来,放在玄月身边,拜托她照看好玄月。
“绥绥,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玄夜一把搂过白绥绥,在她耳边道,“待我回来,定再与你寸步不离!”
“我不要寸步不离,只要你此行无虞!”白绥绥推开玄夜,看着他道。
“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她的,若是你不回来,那我就替你照顾她一生!”空青忽然凑过来说道。
玄夜将目光移向空青,看着他那妖孽般的面容,一字一句道,“死心吧!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空青不以为意的大笑了一声,“你到了清屏城,去一下那里的四海居,我已经吩咐南楚那边的情报管事去那里等你了。”
玄夜的走让白绥绥的心中又多了一分牵挂,可是却没有时间来伤怀,墨渊身上的寒毒已经退了一半,现在正是拔箭的最佳时机。
容小岚本要害人的寒毒,此时却起了极大的作用,那根箭矢的地方离心脏极近,否则也不会好几位医师,都不敢动手拔箭。
墨渊被从温泉中捞出来,白绥绥用银针封住他周围的血脉,手上一用力就将那断箭拔了出来,随后而来,并没有鲜血的喷涌,那要流淌的血,瞬间便被体内的寒毒冻住了。
寒毒已去一半,此时正是寒毒反扑最为猛烈的时候,这也是白绥绥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候为墨渊拔箭的原因。
伤口包扎以后,因为这个伤口的原因,不能再浸泡温泉,白绥绥便开始给墨渊配置祛除寒毒的中药,虽然这些效果比不上泡温泉,可是聊胜于无吧。
转眼便是过了新年,白绥绥的生活更加忙碌了,锦绣山庄、白府两点一线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墨渊已经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虽然还不能动弹,但是好歹没有昏睡着过年,初始见到秦怜娇时,十分恼怒,可是在众人的劝说和秦怜娇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便任由她在自己身边忙碌。
至于紫苏,自然也取消了参选美人的资格,给了她足够的盘缠,让她回南楚。至于她自己要不要回去,就没有人再过问了。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草长莺飞的三月,墨渊身上的寒毒终于全部退了干净,白绥绥开始最后一道程序,解他身上现在所中的毒。
除了天仙草,其余药草都已经搜集好,就等着搜寻天仙草的人回来,便可做药解毒。
锦绣山庄那边的事情也终于告一段落,还有三天这些美人就要参加选美。此时她们也搬离了锦绣山庄,住进了东炽国的皇宫,至于以后谁能留在那里,谁又被刷下来,这些都不再是白绥绥关心的事情了。
三月三,正是美人大选的当日,白云轩被空青撺掇着去看热闹了,墨冰、玄月和金雀三人又出门去逛街,就剩白绥绥一个人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晒太阳。
“四小姐!”福伯笑眯眯的行了个礼道,“门外有人求见。”
“求见?找谁?云轩哥哥与空青都不在,让他改日再来好了!”白绥绥连眼睛都没有睁,赖洋洋的说道。
“是一个和尚与一个小孩,说是要见小姐!“福伯继续道。
和尚?莫言!一提起和尚,白绥绥立即就想到莫言,只是他这时候来做什么?“好吧,福伯,麻烦你引他们进来!”
一炷香的时间后,莫言那清亮的声音便准确的传到了白绥绥耳朵里。
“阿弥陀佛!白施主,别来无恙?”
“仙女姐姐,我又见到你了!”还未等白绥绥回话,一个童音便传了过来。
这一下,白绥绥一下惊得差点从软榻上跌下去,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来,站在面前的除了一脸和煦笑容的莫言还有一个留着鼻涕的八九岁小孩。
“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白绥绥几乎惊的下巴跌到了地上,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法力高超的和尚,一个是半成品的妖鼻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