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了倒是觉得又理的,但是又觉得,上次皇上没生气,那是只是因为那是皇室内部的事情。不过皇后又想想就觉得,皇上不生气也是可能的,毕竟皇上对太六王太妃的恨,可比对世家的来得严重的。这次对世家出手,只能算‘列行公事’吧。
徐嬷嬷看到皇后脸上有点松动了,于是就再接再厉的对皇后说:“娘娘,您和皇上都快做了四十年的夫妻了,您也是知道皇上性子的,要是……”徐嬷嬷说到这就不说了至于她要说什么,想来皇后也是明白的。
皇后当然明白徐嬷嬷的意思是如果等到皇上想起这件事,那后果会有点严重的,这怕是会磨了皇上对她的信任。于是权衡利弊的皇后就对两个嬷嬷说:“收拾下,去皇上那里。”
皇后说着就起身去了内室,皇后进了内室看蔡嬷嬷没有跟进来,就问:“蔡嬷嬷呢?”
一旁的大宫女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蔡嬷嬷就急急的进来了,对着皇后行礼,然后就急急的说:“娘娘,周贵妃往皇上的龙翔宫去了。”
皇后听了是立马就将自己手上的犀角梳给摔到了梳妆台上。
“还等什么,快点。”她就不相信了,凤祥宫近,怎么也要在周贵妃前面到皇上那。
皇后和周贵妃之间在角力,但是皇上也没有就待在龙翔宫等着她们,所以一起到达的皇后和周贵妃就扑了个空。
皇后看看已经很黑的天,才变得有点紧张,周贵妃这绝对是故意的,要不是周贵妃,自己也不会紧赶慢赶的到龙翔宫的,肯定是要打听下才会过来的。皇后想到这就狠狠的瞪住周贵妃。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太黑了,周贵妃一点都没有看到皇后的表情,对着皇后还有说有笑的。
皇后可没有什么心思对着周贵妃,于是就应付了两句就回了自己的凤祥宫。
“皇上在哪个狐媚子那里?”皇后一进凤祥宫,就有点气急败坏的问蔡嬷嬷。
蔡嬷嬷看到这样的皇后心里是皱眉的,但是面上恭敬的行礼然后退了下去。
徐嬷嬷看到蔡嬷嬷退了下去,就对皇后说:“娘娘,您最近心太不静了,看着有点……”
看着徐嬷嬷那为难,不敢说出来的样子,皇后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最近有点失去分寸,但是这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还有这凤祥宫背主的奴才还没有找出来,这日子怎么就越过越回去了?难道说真是慕王妃克她?皇后心里是其实已经认定了,所以才有和钱妍死磕的念头。
徐嬷嬷不知道皇后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要是知道的话,怕是要将下巴掉下来的,心里也一定要呐喊道:“娘娘,您要是跟慕王妃低个头吗,也许很多事情就会顺起来的。”可是徐嬷嬷不知道,她也不是和皇后一条心的,徐嬷嬷如今想这让皇后再将自己重视起来,不要像这次一样。
等蔡嬷嬷再进来,皇后才知道皇上根本就不在内宫,而是去了祭神的乾坤宫。听了这个答案的皇后要说不气,那就是说笑了,本来她也是应该想到的,但是被周贵妃这一搅和,她居然就忘记的了。真和慕王妃一样看不得自己好。
一直等到深夜,皇后才等到皇上回龙翔宫的消息,于是她就紧赶慢赶的去了皇上的寝宫。这次总算是没有人跟她抢了,不过皇后这不到半个时辰就样上朝了,当然是没人和你抢了。
不过皇上却不见得自己一回来,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皇后的。不提皇上这个时候看到皇上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听到皇后说她自己怎么算计慕王妃的,就没时间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了。皇上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皇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每次的事情都想插上一手,但是你要是做好了——那没事,但是你每次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叫他怎么看?他本来等着早朝的时候就让人发难的,看样子……凶多吉少了。怪不得今天神坛给他的感觉不舒服,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不过如今的时辰不早了,他也不能和皇后说什么,于是他就对皇后说了一句:“皇后,你先回去好了。”
皇后听到皇上称呼她为‘皇后’而是不是‘梓童’,心知不好,但是她只是愧疚了看了眼皇上,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的就离开了龙翔宫。
皇上看到皇后这样子,并没有向以前一样感觉怜悯什么的,而是觉得皇后实在是没有分寸,太六王太妃那是皇室内里的事情,就是办砸了——他有的是日子等,难道还等不到一个机会吗?但是对着世家,这次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后面的日子少不了要割地赔款的,本来他就打算着,要是没收拾到世家的,少不了要打出慕王妃这张,让世家吐点东西出来的,现如今……不好说啊!
皇上看到皇后走了,立马就将大太监叫了进来。
“皇后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朕一回来,她就跟着到了?”
皇上的口气还是非常好的,但是这里面的意思绝对是不好听的。
大太监就是李公公,是被皇上赐了皇家的姓氏的。他听皇上的问话,那是立马就跪了下去,嘴上说道:“皇上,奴才的忠心……”
“好了,就是问你,有没说是你!”皇上看李公公那诚惶诚恐的样子,直接就打断了李公公。
可是李公公听了嘴里却是发苦的,就自己和皇上去祭司的,这说的不是自己还是谁?
皇上看李公公那发苦的样子,那里不知道李公公想的是什么?于是他有点头疼的说:“你去看看,刚刚都有谁出去过。”
李公公听了皇上这话,才算是回神了,明白自己这是当局者迷了。
李公公出去之后,不过一会儿就进来:“皇上守门的一个小太监去解过手,还有就是茶水房的小宫女去拿过茶水,洒扫的上嬷嬷有出去过,还有……”
“好了,别‘还有’了,有不在的,都送到浣衣局去了,要是还问不出,就再送到掖庭去。”皇上不耐烦听这个。
“奴才这就去办?”
皇上点点头。
“那奴才告退了,皇上您看是不是在眯会儿?还有点日头的。”
皇上眯着眼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招招手,让李公公赶紧出去。李公公看明白的皇上的意思,赶紧就出去将事情吩咐了,然后就打算伺候皇上将早膳用了,不至于上朝的时候累。
皇后这边带着纠结忐忑的心思会了凤祥宫,看到孙嬷嬷殷切的看着她,蔡嬷嬷亦是担忧的看着她,于是她有气无力的给两个嬷嬷说:“皇上怕是气得不轻,不知道等到下朝的时候,皇上会过来说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只是将本宫禁足?”
蔡嬷嬷看皇后担忧的样子就说:“娘娘,要不让世子再点过来说说话,皇上看在世子,看在慕王爷的份上也不会怪罪您什么的!”
皇后听了眼睛就是一亮,对啊!皇上看着不太喜欢李旭阳,但是无论怎么样李旭阳都是慕王府唯一的孩子,看到这世子,不就是当看到慕王爷吗?皇上将李慕然当儿子疼的,看到李旭阳火气怎么也是会小点的。想到这皇后就对赞扬了蔡嬷嬷。
徐嬷嬷是知道李旭阳身上有一部分和太六王太妃想同的血,所以皇上才不喜欢世子的,她实在是不明白皇后,还有蔡嬷嬷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这,她就是知道,徐嬷嬷也不会将这个说出来的。谁让故意有人不让皇后知道这消息呢!徐嬷嬷想着这些,嘴上却紧接蔡嬷嬷的话说:“娘娘,都是奴婢的错,要不是奴婢……”
“嬷嬷,不用说了,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皇后将徐嬷嬷打断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不过徐嬷嬷听了,却表现得更加的自责,她痛哭流涕的说:“要不是奴婢出了这么个主意,皇上说不定就不会知道的!”
徐嬷嬷这话倒是提醒了皇后,自己现如今虽然让皇上生气,但是总是好过让皇上自己发现的好,于是皇后脸上最后的那点不高兴总算是去了。
看到皇后最后那点不高兴总算是去了,徐嬷嬷才对皇后说:“娘娘,现在离请安的时候还早,您是不是眯一会儿?您这样熬着,明天气色怕是不好的。”
皇后本来是打算多扑点粉就好了,但是想到皇上明天下朝的时候一定会过来的,于是她想了下,才对说:“蔡嬷嬷,等会儿你让宫女到个宫说,今天不要过来请安的了。本宫要礼佛。”
“娘娘,皇上还没说什么,您干什么要这样?”徐嬷嬷看皇后打算虐待自己,赶紧就说了这个。
皇后笑了,并没有说话。倒是蔡嬷嬷明白皇后这是打算借着礼佛还名义,好好的眯一会儿,但是她也没有说破,因为只要有徐嬷嬷这担心的样子在外面,相信皇后礼佛的人就会多上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