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然这点也是想的,所以他是不打算去的,刚才给钱妍说的,只是安安钱妍的心。他不想刺杀这件事变得诡异,他倒是希望钱妍看不出来,看到的只有那点简单的复杂。所以他听了亦嬷嬷的话,心里到底是更加的软了。不过到底是去还是不呢?
“那些人怎么会出来作乱的?”等亦嬷嬷走开,李慕然对着那刚刚进来的师爷,就直接问了出来。
这时候,这师爷头上就不停的出虚汗,那样子看着,给人的感觉就是个胆小怕事,只是这样的人--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这胆小的人的是好拿捏,但是你好拿捏,我也好拿捏的啊!这不被套话什么的,怎么可能?
这师爷似乎明白李慕然才想法,跪下句对李慕然说:“王爷,卑职身子就是这样的。一遇到什么是事情,就会发抖,其实……并没什么大碍的。”
李慕然并没有将这句话的当成什么,看他说自己不是胆小,那腿颤动的样子。他也说什么,只是又问句:“那些人究竟只怎么回事?”其实他猜测到无非就是三种情况。
何孺人心里本来就不好过,这丫头试探的又不是很隐蔽,这话一出口,她就听明白这是在试探她。
巧颜那脸色变得白了点说道:“主子,巧芳姐姐去大厨房了,应该就回来了。”
“主子,您找我?”
“怎么不让下面的人去拿!”何孺人发现这段时日,似乎都是巧芳去拿的饭,这活什么时候开始由着大丫鬟做了?
“奴婢也没什么事情,就去了。”巧芳说这个的时候,那心里是发苦的,王妃将下面的人卡紧了,现在这院子是人心浮动的,就是大丫鬟也不好过,不能跟着主子走,还谈什么忠心?
何孺人心里大约也是明白的,于是也没有多问,而是说:“巧芳回来了,巧颜你就下去吧。”
巧颜听何孺人这样的对自己,本来还有的点白的脸,一下子就恢复了,既然主子没将她当奴才,她干什么还要去献殷勤?想到这个,她感觉自己该给自己找个后路了。只是不知道王妃还收不收,芳草如今是体面了,自己跟芳草也是有说过话的,明天就去问问。
何孺人看着巧颜脸上去了忐忑,变得有点胸有成竹,眉头就皱了起来,这是想叛变了?
“主子,奴婢在大厨房听到厨房的嬷嬷说,王妃就准备留下一个孺人。”巧芳看巧颜出去了,连忙就说道,说完她又忐忑的看着何孺人,她感觉前几天自己主子怕是得罪王妃了,不过这要主子的命,也太……过分了。
“刚才巧颜也和说这件事了。”何孺人只说了这句话,就不说了。
“主子,您还是将巧颜的名字给改了吧!倒是时候,就是王爷怕也是向着……”
“砰”的一声,何孺人将手上的杯子摔了出去,将巧芳的话打断了。
“主子……您这是……”巧芳看到这样只能是一脸苦笑。
“你出去就将人的名字改了。”何孺人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觉得就是改过来了,王妃也不见得要将自己放过去,就是王妃不计较了,那后面想踩着自己往上爬的人,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你这段时看侍妾姨娘,有谁和王妃的亦嬷嬷接触的,这想踩着我往上,那也要看看又没有这本事!还有炖上鸭汤,等到王爷回来了,我去二门看看。”何孺人想着自己让王爷有个印象,谁动手都是要顾忌点的,就是王妃也是一样的。
“还是主子想得周到,等主子……看谁还敢说什么!”巧芳最后的说得有带你咬牙切齿的。
“对了孙孺人不是有个很要好的表哥吗?”何孺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主意,脸上一下就灿烂了起来。
“主子您这是?”巧芳不明所以,听到这倒是一脸的惊讶。
“你不要什么,只要将‘孙孺人不久于世’的消息透出去就好了。”深不深情就看孙孺人这手段高不好了。
“主子,孙孺人的表哥--那是她继母家的,孙孺人对……很是仇恨的,这行吗?”巧芳感觉不太靠谱,于是就提醒道。
“这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就是这样孙孺人的手段才高呢!”何孺人是明白孙孺人的心思的,但是她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那奴婢这就去?这也算是主子为孙孺人做的了,孙孺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记得您的情意。”巧芳试探着说。
“我为孙孺人做的,当然是要告诉孙孺人的,不然干什么要做呢?”何孺人对巧芳的试探倒是很宽容的。
“奴婢这就下去。”
何孺人点了点头,看着巧芳出去,她心里在想,也不知道就几天的时间够不够,这重心还是放在王爷那里吧,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会不明不白的。
孙孺人听到巧芳的传话,心里就是一动,这何孺人算是瞌睡送枕头,自己反正是没希望了,拉着他们一起下去也是不错的。
“帮我给你们主子说声谢谢,这情谊我记着了,要是能活着到新府邸,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将何孺人这份情谊还上的。”孙孺人说了这样一句。
“那奴婢就不进去了,您丫鬟呢?要不要奴婢帮您找找?”巧芳本来还怕碰到人的,结果这院子是一个人也没有,王孺人本来一个好好的院子,就这样荒凉了。
“不用了,那丫鬟去王妃那里了。”孙孺人苦笑着说。
“那奴婢就先走了!”巧芳本身说的就是一句客气话,所以这个时候就告辞了。
看着巧芳慢慢离去的身影,孙孺人就回头看了下还躺在地上的丫鬟,心里打算着,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既然去见王妃了,那就死在最靠近王妃的院子好了。也是她运气,居然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将这丫鬟扔到来来往往的花圃中间的那口井里面。听说这是口气运井,不知道王府会不出事?孙孺人听着那落水的声音,幸灾乐祸的想。
孙孺人当然不觉得自己做得是多么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她这会儿已经不想活了,只是打算多拖几个下水好了,所以才会这么的肆无忌惮。孙孺人这是不怕被人看到,倒是路上看到孙孺人的人,到一反常理的--怕被孙孺人看到。
钱妍这已经是入睡了,亦嬷嬷听到的时候,也不敢将钱妍叫起来,于是就问了傅嬷嬷。
“这孙孺人得看紧了,看样子是不打算要命了,王妃的慈悲留着她的小命,结果……”傅嬷嬷说着就将眉头皱起来了,还好是个弱女子,不敢过来刺杀什么的,要是……那真是不敢想想。
亦嬷嬷看傅嬷嬷眉头那是越皱越紧,怎么这孙孺人还有怎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傅嬷嬷?”
“我记得这孙孺人还有个关系很好的表哥,你也帮主子看着点,这府外的事情……”傅嬷嬷说着也知道这为难了,她们消息能知道得快,但是做什么事情,往往很被动,谁让主子对这个根本就不上心呢!
亦嬷嬷听了倒是笑着说:“明天樊嬷嬷怕是要回去的,这件事给赵嬷嬷说声,那就好多了。”
傅嬷嬷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钱妍今天才为这发过火,这不是往风口上撞吗?于是她疑惑的看了眼亦嬷嬷,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还是看者吧!
亦嬷嬷不管傅嬷嬷怎么想的,其实她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就有这想法了,这些话不过就是过个过场罢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是孔嬷嬷值夜。”傅嬷嬷边走边想,何孺人想分一杯羹,也要看夫人同不同意,一个个跟没长眼睛一样,没看到主子后面站的是谁吗?
亦嬷嬷点了下头,等傅嬷嬷走了,她才想起何孺人和孙孺人接上话了,自己忘记说了,不过傅嬷嬷心里应该有数的吧。
孙孺人这里的动静不过就迟上了一会儿,接着就到了何孺人的耳朵里。何孺人听了只对着巧芳说:“这都是王妃造的孽啊!”
然后就笑了,眉眼很是明媚的对巧芳说:“你去看看王爷会来没有,今天……”说什么也要在王爷去正院的路上将人截了,不然真是当自己和那些没名没分的侍妾之流一样了!
巧芳听到何孺人的话,冷汗都下来了,她战战兢兢的说:“主子,王妃是世家女,这算到王妃头上,要是被王爷查出来不是的,您怕是要受累的!”
何孺人听到了只是皱了下眉头,然后说:“我倒是没想到这样,你这样一说倒是提醒我了,王爷知道了--看在爹爹,伯伯的面子上最多就是禁闭罢了,但是那也到新王府了!”
“可是华姨娘……”那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啊!巧芳还是很害怕,就怕自己什么也没做,就没了。
何孺人听到‘华姨娘’三个字的时候,眼睛就眯了起来,那不过就是一个贱婢怎么配和自己比?自己有爹爹,伯伯的疼爱,有家族做后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