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在小树林间恰巧撞到白泽钰后,瑶初夏这颗心就没有安稳过。日子越是平静她反而越觉得有什么可怕的阴谋正围绕着两人缓缓展开。
身为距离瑶初夏最近的人,她的每一丝不安路西法感应的清清楚楚。不过,当百般安慰她都起不到应有的效果后,路西法也放弃了无所谓的劝说。很多事情是需要用现实证明的,路西法就是要用自己的拳头告诉瑶初夏,自己有能力去保护他,白泽钰神马的,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渣渣罢了。
说来也巧,路西法租下的住处离瑶初夏居住的偏僻小区非常近,所以两人每日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一起散步,除了在家中的少数时光,路西法基本上做到了寸步不离的保护她。
但今天路西法注定要失职了。
由于高考的压力实在太大,林君昕,杨月清商量要一起去瑶初夏家好好放松下心情,毕竟无论干什么事情都讲究要劳逸结合嘛,再说,瑶初夏现在成天和路西法这个外国大帅哥混在一起,都快脱离三人的组织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在两人轮番上阵,瑶初夏就算想不答应都不行,更何况,两位死党主动找她来玩,她连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而巧合的是,今天晚自习下课后路西法被老师叫去校长室办理交流生手续,没法陪瑶初夏回家了,但身边有两个死党跟着,瑶初夏还不至于太担惊受怕。
“阿夏,老实说,你和路西法发展到哪一步了?”八卦是女性的本能,尤其是死党的八卦,更能引起林君昕打探别人隐私的兴致。
“你们为什么都认为我和路西法有什么?”
听到林君昕的问题,瑶初夏只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你们成天吃在一起,走在一起,就差住在一起了,说你们没关系,谁信啊?”
“没准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一旁杨月清幽幽的加了一句,显然她也对近日来瑶初夏对她们的忽略不满颇深。
“咳咳咳……两位姐姐绕了我吧,我错了,我和路西法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瑶初夏动作夸张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如果我们之间真要说有什么关系,嗯,这么形容吧,在我心里,路西法就是我的男闺蜜!”
男闺蜜?
林君昕和杨月清表情有些奇怪。路西法对瑶初夏的感情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可偏偏这位外国帅哥遇到的是瑶初夏这根不开窍的木头,他所做的一切注定是对牛弹琴了。两人对路西法未来的追妻之路表示无限同情。
当然,同情并不代表会帮他去点明什么。哼哼,想从他们手中抢走阿夏?哪有这么简单!
三位好友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甚至没注意到某辆摩托车正鬼祟的跟在他们身后。
“呼……”
呼啸的风声带起瑶初夏的长发,也带走了她背在身后的书包。强大的惯性直拖着她前行了五六米才停下,此时的瑶初夏已经是膝盖肘尖到处布满血痕,可她却没有心思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势。
“包!我的包!”
她的学生卡,身份证,手机,钱包都在书包里。财物丢了不要紧,最多她接下来的日子勒紧腰带省吃俭用些,可身份证却太重要了,距离高考不到三个月内,如果身份证丢了,这么短的时间让她到哪里补办证件去啊?而没有身份证就参加不了高考,也就是说,重生以来她所付出的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光天化日下抢劫,你这小贼好大的胆子!”爱好运动的林君昕迈开步子直追了上去。凭借对死党的熟悉,她自然明白书包被抢对瑶初夏来说意味着什么。
“君昕,小心!”
一个人值不值得让你将她放在心上,在这种时刻便能看的很清楚。
林君昕知道书包内的物品对瑶初夏的重要性,所以不顾自身安危孤身上前想帮瑶初夏追回书包,而瑶初夏看到抢匪从口袋中掏出明晃晃的刀具,第一时间把丢失身份证的惊怒抛之脑后,反而关心起林君昕的安全。
为朋友两肋插刀可不仅是一个比喻。
杨月清是一个理智的女孩,在瑶初夏书包被抢的同时,她就拨通了报警电话,并且冒着危险跑到马路中央,将瑶初夏拖回人行道上。只不过警局的电话刚刚接通,杨月清就感到后脑一阵剧痛。在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她似乎隐隐看到了瑶初夏恐惧的眼神。
……
四肢都在酸痛……
瑶初夏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十分酸软无力,就像大病初愈时的那种感觉。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瑶初夏很快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可她一没财二没色的,这些劫匪要绑人的话,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除非,对方是那个人。
瑶初夏脸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她努力抬起头看向隐约传出水声的浴室,再看看自己身上已经被换好的睡衣,心中不祥的预感直接翻了数倍。
那个男人要狗急跳墙吗?
“咔。”就在瑶初夏恨不得用目光将浴室门烧出个洞来时,里面的水声突然一停,随即,一名浑身赤裸的男子出现在瑶初夏的视野之中。
“白!泽!钰!”压抑的声音从瑶初夏的牙缝中传出。“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想要用高音量来掩住自己声音中的慌张,可惜越发无力的身体不仅让她的声音没有了她想要的气势,反而还戴上了种说不出的媚意。
“哈哈,我想干什么?我想要你啊。”白泽钰走到床头处,拿起上面一根已经空掉的注射器,笑着问瑶初夏:“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它刚刚注射进你的身体中哦。哈哈。”
“你……”瑶初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上的反应不断应证着她的猜想,沉到谷底的心情为她嫣红诱人的脸蛋上添上了一抹苍白。
“哼。”
到这一步,白泽钰反倒不着急了。某岛国走私过来的新型春·药,还没有人能抵挡住由它诱导出的来自本能的欲望。他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将这神药弄到手,不过用在瑶初夏身上也算值了。但光值得还是不够的,他要赚个够本!
摄像工具是必要的,而且他在等,在等瑶初夏向他主动求爱。
不得不说,瑶初夏已经将他最变态的一面诱导了出来。
“人渣!”
瑶初夏嘴中不断的咒骂着,只是药物的力量让她不禁扭动着身体,迷离的眼神带着朦胧的水光,就连望向白泽钰充满阳刚气息的身躯时也不禁带上了一丝渴望。
不行!她不能这么做!
药物的力量一波强于一波的冲击着瑶初夏的大脑,但在她的灵魂深处似乎存在着某个玄之又玄的物品,稳固的吊住了她最后一丝神智。
“来吧,来吧,过来吧,你难道不想得到我的宠幸吗?”白泽钰看着瑶初夏扭动的青涩身躯,无名的欲火在小腹处疯狂燃烧着。
过来啊,为什么就是不过来!
白泽钰看着瑶初夏布满汗水的脸颊,心底暗暗着急。难道他被骗了?那春·药其实是假冒伪劣产品?
不管了。
“你只能是我的人,我的人!”
看着越发诱人的瑶初夏,白泽钰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性,犹如饿虎一般,直直扑向瑶初夏成胭红色的身躯,肆意的狼吻着。
滚开,滚开!
瑶初夏心底拼命的尖叫着,可惜,动情中的身躯又哪里有足够的力气踢开白泽钰?
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疯狂滑下。
两世加起来的清白难道就要葬送在这畜生的手中?她不甘心,好不甘心。
路西法,你在哪里?
路西法……
……
学校办事果然磨叽。当路西法从校长室出来的时候头都大了一圈。抬头望望天际,月明星稀倒是挺漂亮的,也不知道瑶初夏他们三个安全到家了没有。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大街上静的让路西法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嘟、嘟、嘟……”熟练的拨通瑶初夏的电话,出乎路西法的预料,她的电话居然没有人接。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路西法眉头皱起,继续固执的拨打着电话。
一通,两通,三通……直到路西法机械性的想要继续重播时,耳旁却突然传来“嘟”一声,这是电话接通的声音。路西法精神一震。
“喂,路西法吗?瑶初夏和杨月清失踪了,我刚刚报了警,你能提供什么有用线索吗?”林君昕快速将事情经过跟路西法复述了一遍。
人的体力毕竟比不上车的速度,所以,那辆摩托车很快将林君昕甩出了视线的范围。
幸运的是,当她在小巷中弯弯绕绕时,居然无意中在一个垃圾堆里发现了瑶初夏的小包。而当她发现瑶初夏的包中什么都没有丢失时,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既然抢匪并没有抢走瑶初夏的物品,那只能说明,这帮歹人的目标并不是财,而是……人!
果然,当她回到原地时,只看见昏迷在角落的杨月清,可瑶初夏却完全不见了踪影。
“白、泽、钰!”
在路西法的大力下,手机居然隐隐变了形状。
知道自己有一个前情敌后,路西法自然花了大力气去调查过他平生的种种。以对方的性格,会对瑶初夏下手再正常不过了。
连猜都不用猜,直接锁定目标。
白泽钰,这是你自己找死,就怪不了别人了……
这一刻,迷人碧色的双眸中似乎隐隐流转着血色。
他,要大开杀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