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作为蓬莱宫的最终级Boss,瑶初夏怎么可能没听说过?上任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宫主就不多说了,不过听说这位新上任的女性宫主,可是仙尊大人的亲孙女。年纪轻轻,一身修为便已经达到了仙帝初阶,再加上仙尊对其的宠爱,使得一般的帝级巅峰,都不敢轻易触碰她的逆鳞。
显然,这位新宫主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仙界的宠儿。
可瑶初夏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位新宠大人还是熟人。
阿琪娅,仙尊的亲孙女,多么讽刺的一件事。
他们早该想到的,不是吗?从那个充满疑点的任务开始,她就不断显示着自己的不同。是他们自己欺骗着自己,对所有的异常视而不见,还是他们没能想到,仙尊会对他的直系血脉这么狠,为了钓他们上钩,宁可放唯一的亲属于危险之中?
想起那来自背后的刺刀,瑶初夏不再感伤旧情。
现在的阿琪娅,不是朋友,她与他们,已是不死不休的宿敌!
再次进入绝对冷静状态,阿琪娅在瑶初夏的眼中,已经变成一团不会给经验的电脑数据,再不是一位活生生的人。
她讨厌这种被背叛的感觉,对于背叛她的人,她重来不会有多余的手下留情,无论背叛者有着怎样的情非得已。
对于她来说,背叛者只有一个下场——死!
锋利的刀芒好似眨眼间便出现在阿琪娅面前,显然,瑶初夏已经懒得和对方再磨叽些什么了。
不过,瑶初夏要战,却不代表着阿琪娅就必须去迎战。
也没见她怎么动作,整个蓬莱仙境的力量就自动集结在她的面前,替她挡下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
身为蓬莱宫的宫主,阿琪娅就是这蓬莱仙境的主人,而已进化出灵智的蓬莱仙境,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主人,在它面前遇害呢?
阿琪娅的注意力没集中在瑶初夏身上,她拿着一颗不断散发着仙尊气息的石头,口中默念着来自上古的咒语,低垂的眼眸,掩饰住了她心中的复杂。
“多管闲事!”
不过此时的瑶初夏已成为世间最无情的化身。自然之灵在它自己的领域中的确足够的隐蔽,但绝对冷静状态下的瑶初夏也不是可以用常理来衡量的。聚集力量所引起的轻微规则波动,还是令她找到了对方的藏身所在。
仅仅一击,虽没能将这珍贵的自然之灵打散,但让它陷入沉睡之中,还是能做到的。
这回没有自然之灵的庇护,看你还用什么去抵挡我的攻击!
出乎瑶初夏的预料,再次面对当面袭来的攻击,阿琪娅依然没有任何抵挡或逃跑的意思,甚至连口中念动咒语的速度,都没有过一丝改变。
难道她还保留了什么底牌?
阿琪娅的淡定反而令瑶初夏迟疑了,而恰恰就是这一丝迟疑,令此事的发展再次发生了不小的变故。
一波波独特的规则,以阿琪娅作为力量的源泉,在她的身边构成了一道代表着召唤的大门。
意识到不对的瑶初夏加快自己手中的动作,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在召唤之门的另一头,她已经感应到四大尊者的气息。
“撤!”
来的嚣张,撤的干脆,既然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做魔王,瑶初夏便不会在在意世人的看法。
其余五人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出于对瑶初夏的绝对信任,他们甚至没有犹豫,直接扭头便走,就连杀红了眼的金铃儿,也被阿呆夹着,疯狂向不知名的远方逃去。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我蓬莱宫是客栈吗?!”
虽然身体还没能挣脱空间夹缝的束缚,但自家势力中所发生的事情,仅需要一个念头,他便能知道的七七八八。所以,不可避免的,仙尊暴怒了。
“客栈?你这破地方哪个角落比得上客栈?”嘲讽方面,瑶初夏不比任何人逊色。当然绝对冷静下的瑶初夏不会做无用功,她要的是由仙尊愤怒,而造成周身规则漏洞的瞬间。
“轰!”
一股完全不同于此界的另类法则,被瑶初夏毫不客气的轰进了召唤之门中。原本借住四大尊者稳定下来的空间波纹,顿时在虚实之间不断徘徊,仿佛随时都有着消散的可能。
听到门另一边四大尊者怒吼的声音,瑶初夏却突然止住了下一步的动作,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干脆的扭头跑路。
她心里很清楚,刚刚那击没能破坏掉召唤之门,代表着她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个反将一军的机会,凭四大尊者的强大,同样的招式,对他们使用一次便已是极限,连续使用第二次,那是找死的行为。
所以,与其等四大尊者出来后,再次面临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一战,还不如早点撤退的好,反正各种好处他们已经捞的不少了。
瑶初夏很清楚,现在的他们,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正面面对操纵着八大核心法则的四大尊者。逃跑并不代表怕,也可能是在积蓄战力。
事情的发展果然没有超出瑶初夏的预料,看似随时可能消失的召唤之门,在她离开的同时,便彻底稳定了下来。四大尊者从中满脸阴沉的走了出来,可此时,瑶初夏等人早跑的连影子都没有了,怎么去追?上哪去追?
被眼中的蝼蚁连番的算计,最重要的,还被他们算计成功了!如此打击下,他们会有好脸色就怪了。
“阿琪娅,蓬莱宫的损失怎么样?”仙尊看着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蓬莱宫此时凄惨的模样,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这帮挨千刀的家伙。哪怕仙尊的修养再好,此时,也不禁在心底怒骂着。
阿琪娅并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爷爷的问话,反而将正趴在地上,专门管理这些的长老们召唤过来,由他们去向仙尊进行着详细的汇报。
做完这一切后,阿琪娅沉默的回到自己的寝宫。
今天的变故,从开始到结束,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漠然的脸上,开始书写着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