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员淡定开口。‘燕云龙队长执意逮捕一个叫韩风的外地进京人员,已经关押了整整一天,可是他拿不出任何关押人的证据,又不肯放人,……,嗯,另外,如果证据确凿,体罚下犯人倒也没有什么,可是他居然想用虐待被关押人的方式取证,已经违法了,……,嗯,另外,还有,这人不是一般人,有男爵身份的。我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所以,……。’
赵科长顿时脸都黑了。
他在这里个职位上牙齿都吃黄了,一听就明白事情有多严重,破口大骂。‘卧槽他猫的,这些死道士会不会办事,怎么来给老子帮倒忙啊,这不是给咱们安保局抹黑么,……。’
飞快地指点着秘书从电脑上调出韩风的档案一看,仅仅看到韩风,男,居住地,姑苏城,本年度皇帝册封男爵爵位这几行简单的信息,他心里就咕咚一声紧了,额头上冷汗涔涔流淌。
正想着怎么火速把这件事情摆平,忽然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位探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大声喊道。‘赵科长,不好了,俄罗斯商务团团长罗斯科夫先生向我方提出严重抗议,说是他的重要商业伙伴在来京的路上被我们野蛮逮捕了,而且陪同这位绅士前来的俄罗斯同行也在京都火车站被我们探员无理殴打,……,抗议书已经递到上面,上面非常不满,王局长让你立即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赵科长心里一紧,紧张问道。‘那个被关押的人是?’
进来的人苦笑。‘名叫韩风,姑苏人,男爵身份,搞不好除了俄罗斯那边会闹出不小的麻烦,更重要的是上面不好交代了。’
他伸头附在赵科长耳畔低声提醒。‘这位是今年刚刚被国王册封的新晋男爵,你们这样做是在打国王的脸啊!’
赵科长浑身冷汗都下来了,毫不犹豫的扑到座机前,几下拔通电话用吼的。‘马上解除燕云龙一切职务,就地赶出安保局,我们安保局以前现在今后都没有这个人存在,明白么,还有,立即马上把那位韩风先生安抚好,希望他能够很愉快地离开安保局,他猫的,你们自己惹的事,自己处理妥当,有什么后果我是不会给你们背黑锅的,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
‘明白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滚!’
赵科长打完电话,伸手抹了一把脸,脸上汗水哗啦啦往下流淌,眼睛酸不拉几的都睁不开了。
赵科长暗暗叫苦,上面这次请出山的简直就是一帮大爷,说不能说,骂不能骂,说是给安保局协助工作,这协助些什么嘛,刚刚来几天就捅下这么大的篓子,简直是在添乱。
与此同时,燕云龙被四名全副武装的探员用手枪指着,很不客气的请出这栋安保局办公大楼,一路上这四名探员寸步不离,说是送他出门,不过枪口始终对准他的脑袋。
燕云龙心中的那个恨啊比高天比海深。
此时在五星级的大宾馆燕京大酒店总统套房中,麦超峰烦躁地来走去,像一只被困朱的母豹,忽然她抓起手边的一个白瓷花瓶,用手狠狠一捏,陡然爆发出一声让人心惊的哐当声。
花瓶,花瓶里面的水,花瓶上插着的几朵玫瑰花瞬间爆裂成一颗颗细微的冰晶大小颗粒。
蔡光明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这姑奶奶发起飙来真是骇人,除了韩风还真没有人能制住她,尤其麦超峰浑身带毒,蔡光明绝对不敢以身试毒,上前去触霉头。
刀疤刚小心翼翼地看看四周,咬着牙认命的站起来走过去收拾地面上一遍狼藉。抓着一台强力吸尘器吐吐一通扫,将所有灰尘都吸进了吸尘器中。
麦超峰冷着脸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蔡光明急忙挡住她问道。‘小麦,你去哪儿?’
麦超峰几乎是在咆哮。‘咱们老板被人抓紧去快二十四小时了,你们在干什么?你们不敢动手,我自己去救人,刀疤刚,你带来的十公斤塑胶炸药给我拿出来,我去把他们大楼炸了。’
马克西姆利安也坐不住了,冲上来喊道。‘小麦女士,你不能冲动,那些混蛋警察无缘无故抓走韩老板,迟早要吃苦头的,我的老板已经向他们上面提出抗议,应该马上就有回复了,你们别慌。’
麦超峰咬着嘴唇,冷冰冰地说道。‘那么我再给你们一个小时,要是还没有消息,我就把这座宾馆炸了,然后出去杀警察!’
蔡光明差点腿都吓软,他自己平时也是一个无法无天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可是这会儿他还要回过头来安抚麦超峰,这种事情以前都是韩风拿手,以前看他做的风轻云淡的,轻松写意的没发觉这件事情的难处,现在轮到自己头上才发觉,好难啊,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
就在蔡光明被麦超峰整得快要抓狂时,韩风却神色欣欣然地坐在铁椅子上,心情愉快的快要吹起口哨,因为已经一个多小时没有见到燕云龙了,猫的,过去这几个小时,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身上被他打的皮开肉绽,差点开口求饶了。
可是,燕云龙被人叫出去后,就再也没有进来过,说明他遇到了麻烦,哈哈,他的麻烦不就是自己的好事么,说明马克西姆利安在外面发挥作用了。
正在瞎想时,忽然房间小门缓缓推开,一个满脸严肃西装革履的半秃中年人挺着个大油肚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两名肩章上绣着中尉的军官。
胖子中年人来到韩风面前,亲自动手给他解除掉身上的脚镣手铐,然后深深的弯腰鞠躬,脸上满满的歉意。‘尊敬的韩风男爵阁下,我代表安保局向你道歉,把你请到这里来纯属一场误会,请你谅解。’
韩风淡定地笑了,看来外面那些家伙办事还是给力的。活动着手腕心想,猫的,把老子整得够呛,这下该我表演了吧。
微微一笑。‘先生们,你们认定我没有触犯法律?’
半秃胖子中年人急忙谄笑道。‘韩风男爵阁下,你一百个放心,像你这么高贵的男爵,怎么可能触犯法律,我向你保证。’
韩风很不客气的哼道。‘那么,那个燕云龙呢?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半秃胖子中年人脸上露出装模作样的迷惑,转头问两位中尉。‘燕云龙是谁?你们认识么?’
两位中尉坚决而肯定地摇头。‘不知道,从来不知道在安保局有这么一个人。’
好吧,看来燕云龙被安保局彻底清除了,韩风明白过来,权衡了一下利弊,反正他以前吧燕云龙整得很惨,今天被他毒打一顿,双方算扯平了吧。
至于安保局这样的国家机器,还是少招惹为妙,可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脸色突然冷冽,韩风冷冰冰哼道。‘哎呀,我突然感觉身体很不舒服,站不起来了。’
‘啊!’半秃胖子和两名中尉惊呆,生怕韩风被燕云龙打出什么内伤,那乐子就大了。
三人挤成一团围着韩风仔细检查了一番,除了一点皮外伤并没有发现什么大碍,两名中尉愣住,半秃胖子飞快地转着眼眸,点头哈腰笑道。‘男爵阁下,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韩风哀叹一声。‘哎,也不需要什么,扶我起来吧。’
秃头胖子赶紧伸手去扶韩风,韩风要想不起来,他怎么扶得动,整得满头大汗了,韩风还坐在铁椅子上一动不动。
另外两位中尉也来帮忙,于是,这栋大楼的地下办公室里出现了神奇的一幕,两名中尉各自抱着韩风的一条腿,胖子中年人抱着韩风的腰杆,三人合作抬着韩风走过。
众多安保局探员望着这一幕惊呆了,他们局长都没有享受过这等规格啊。
韩风笑容满面,坐八抬大轿似的走出安保大楼。
在这三人心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谢老天爷,终于把这尊瘟神请走了。
此刻,被看守起来的燕云龙,蹲在小黑屋里,用精神波联系上两个平时最听话的师弟,他的意思也就是叙叙心中的苦闷而已,不料没有说几句,联系突然中断了。
这两个雁荡山道士,就属于那种无知所以无畏的家伙,平时仗着点修为眼高于顶,除了他们师傅,谁都不虚。听说他们的师兄被逐出道门的废物整惨啦,当时就怒了暴跳如雷要去找韩风算账。
马上飞身而起冲向麦超峰他们住的燕京大酒店,去找韩风的晦气。
燕云龙苦涩地匝匝嘴巴,他暗暗猜到了这两个鲁莽的师弟会去做什么,可是他的本意只是叙叙衷肠啊,接下来他只能坐在小黑屋中祈祷两位师弟好运,千万别再一次把他给卖了。
他猫的,人在屋里坐,很有可能祸从天上来啊,万一两位出点什么差错,他又得背锅了。
燕云龙欲哭无泪。
此时此刻,韩风正好也坐着出租车赶往燕京大酒店。
他出来后立马与麦超峰蔡光明他们取得联系,知道他们下榻的酒店后打车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