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光明放倒椅子拉成一张小床,拉长身体躺在上面懒洋洋地哼道。‘老板,你不会是真的是因为他能给我们带来几千万美刀,就这么累死累活的救他命吧?’
韩风掏出一只古巴大雪茄点燃,美滋滋地吸了一口,吐着青烟淡笑。‘我长得很像好人么?几千万美刀,我呸,还不够我行贿戴维斯那混球的年金,……,我救他当然有救他的道理。’
这时,忽然响起敲舱门声音,刀疤刚不耐烦地拉开舱门,顿时眼睛直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空姐走进来,彬彬有礼地对他说道。‘尊敬的先生,有特别新闻,你们要看么?’
刀疤刚瞅了韩风一眼,看到韩风已经闭目盘膝坐起来,看上去正在打坐,他摇摇头。‘不,不用,马上就要到伦敦了!’
空姐微微一笑很倾城。‘是的,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伦敦了,先生,这个特别新闻也是关于伦敦的,你不想看看?’
刀疤刚掏出两张大额钞票塞到她手里,黑着脸挥挥手。空姐愣了一下,大眼睛咕噜噜一转,眉开眼笑捏着掌心里的钞票乖乖离去,顺手还很善解人意的将舱门给关上。
世界顿时一片寂静。
韩风深深吸口气,徐徐吐纳一会,突然睁开眼睛淡笑。‘有意思,我已经弄清楚日本人是怎么修炼修为的,跟我们炎夏古武需要修为秘籍不一样哦,……,比如说,他们是如何施展遁地术的?啧啧,很奇妙的化形成气,……,嗯,刀疤刚,现在我有把握五秒钟内摧毁他们遁入地下的武士。’
他揉揉鼻子,望着昏迷不醒的山下,坏笑道。‘哦,山下老朋友,你不会怪我偷窥你的修炼功法吧,你肯定不在乎的,是吧,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
说完,在刀疤刚和蔡光明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他伸手一掌拍在山下胸口上,又捏断了山下身上几根骨头,邪笑道。‘嗯,昏迷中,你肯定感觉不到痛的,对吧,我的好朋友。你还是在床上多躺几个月吧,最近我很忙!’
刀疤刚走到蔡光明身边,轻声开口。‘老蔡,咱们以后千万不能得罪老板。’
蔡光明对韩风很了解,他摇摇头。‘刀疤,你想多了,那是日本人。’
两个小时后,包机在伦敦希斯罗机场轰然降落。
作为包机的贵宾,一行人经过vip通道轻松过关,带着众多下属坐了几十辆出租车,浩浩荡荡进城。
韩风仰望一眼天空,惬意笑道。‘哦,回到伦敦,空气都不一样,很舒服,啧啧,看看,天色很不错哦。’
刀疤刚瞅着阴沉沉的天空,厚重的云层几乎压着脑袋了,耿直地提醒韩风。‘老板,现在是十二月,隆冬时节,这天气,不是太好吧。’
韩风拉拉衣领,跳进车里坐得舒舒服服,微笑道。‘亲爱的刀疤,难道你不知道月是故乡明么,看看,不读书多可怕。……,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先把山下这家伙送回他的老窝,我们回到黑魔总部大楼,喝杯红酒洗个热水澡,啧啧,在柔软宽大的席梦思上搂着老婆睡觉,多舒服!’
蔡光明严厉看他一眼,很不满哼道。‘老板,你有老婆,我们都单着呢!’
韩风笑了起来。‘卧槽,你们可以天天当新郎,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蔡光明与刀疤刚齐声银弹大笑起来。想想也是,在瑞士山区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十多天,憋屈得要疯了,还是伦敦好啊,漂亮姑娘遍地走!
那个开出租车的司机听到黑魔总部大楼,浑身打个冷颤,差点造成追尾事故,刀疤刚一巴掌拍到司机脑袋上,大声怒吼。‘喂,小子,会不会开车,小心老子扭断你的脖子,草。’
韩风的好心情,在他们将山下送回家,然后到达黑魔总部大楼对面的街口时,彻底结束了。
巍峨的大楼被炮弹穿了几个巨大窟窿,窟窿里冒出滚滚黑烟。大楼附近,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众多全副武装的士兵,一看就是英国的正规军。
韩风惊愕喊道。‘卧槽,亲爱的司机先生,你没有走错地方吧?’
十几个出租车司机打个眼色,丢着韩风这一群人,一声不吭开着车逃似的飞快离去。
哐当!
一块巨大的水泥板忽然从总部大楼上脱离,重重砸到地上。
大地震旦,将刀疤刚叼在嘴巴上的大麻烟震落,他瞪圆眼睛不敢置信,喃喃开口。‘老板,我们被军队攻击了么?为什么?’
蔡光明快要哭了。‘天啊,我的美酒,我的黄带,……,呃,还有我藏在衣柜里的现金,我的钱啊!’
韩风沉着脸拨通了麦超峰的电话。‘小麦,你们在哪里?……,酒店,卧槽,发生什么事了?妙可没有事吧?……,好好好,你们别走开,我们马上过来,……,好啦好啦,别哭嘛,一栋大楼而已,不值几个钱,咱们再盖一栋新的好不好,你别哭嘛。’
这边韩风耐着性子安抚她,那边麦超峰眼睛明亮,鼻子里哼着哭声,小脸上洋溢着笑容与站在一旁的苏妙珂对拍了一掌,飞快挂断电话大笑。‘妙珂妹妹,你真坏,嘻嘻,老板果然是个见不得眼泪的家伙,这招很管用啊!’
几个正在附近警戒的警察走过提醒韩风。‘先生,这里很危险,请你们马上离开!’
韩风没好气的一拳打飞了站在面前说话的警官,蔡光明等人一肚子气没地方出,顿时一拥而上,其他的德国大汉们欢呼着冲了过来。
拳头与劈腿齐飞。
然后,在那几个出气筒叫来增援之前,韩风叫了辆出租车跳上去前往酒店,蔡光明与刀疤刚飞快挤进车里,而没有车坐的德国大汉们,也机智的一哄而散,众多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伦敦五星级菲丽大酒店顶层的豪华套间里,苏妙珂笑吟吟地对韩风点点头。‘你回来了,洗澡水我放好了,你先去洗洗?’
韩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慌,……,小麦,到底怎么回事?’
麦超峰眼睛一红,马上就要哭出来,掏出一块洁白手巾抹着眼泪,抽泣说道。‘老板,说来话长,……,哦,对了,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及时,瑞士那边的事情办得顺利么?’
韩风掏出一支古巴雪茄点燃,美滋滋吸了一口,不在意地说道。‘瑞士的事情,我们就是去凑个热闹,嗯,事情结果没有预期的好,教廷给暗黑联盟的人摆了一道,狠狠教训了暗黑联盟一次,就这样。……,这里出什么事了?’
麦超峰瘪起小嘴巴。‘事情搞清楚了,伦敦郊区的那些外地黑道大佬,想要吞掉我们的地盘,联手攻击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你知道咱们那些兄弟出手,手底下没有轻重,……,嗯,咋天两边都动用火箭弹,我们干掉他们不少人,不过,我们总部大楼也被打烂了,……,事情闹得太大,政府出动一个机械化步兵师前来镇压,……,我和妙珂就只能搬来酒店住咯,……,嗯,戴维斯首相那边希望你去跟他们谈谈,哦,还有,我们有一百多名兄弟被关进去了,……。’
韩风思忖会,坏笑起来。‘呃,小事情嘛,小麦,你不要哭,真的是小事,那个,刀疤刚,派乌尔里希他们出去,给我把那些黑帮的高级成员尽量暗杀掉。……,戴维斯?哦,你转告他,我很忙,最近没有时间去见他,我马上要离开伦敦回炎夏去谈一笔很重要的生意。……对了,蔡光明,你亲自去给戴维斯送一张支票过去,嗯,现在已经十二月了嘛,年底了,就说是今年的年金加分红,’
麦超峰不满喊道。‘老板,咱们黑魔总部大楼被人炸掉了,难道咱们就这样算了?’
韩风狠狠吸口雪茄,喷出一股青烟,阴笑道。‘不,亲爱的小麦,我要报复的,不过,不是现在,等我离开伦敦,有了很好的不在场证明,我再来报复他们不是更好么!’
苏妙珂目光严厉地瞅着他。‘韩风,真看不出来,你坏透了!’
韩风淡笑,没有理会苏妙珂,转头对刀疤刚说道。。‘你交代乌尔里希,只要不是我们的人,所有在伦敦的黑道帮会高级成员都是暗杀目标,猫的,敢惹老子,想吞老子地盘,老子为什么不能吞了你们的地盘,草,……。’
刀疤刚打个冷颤,提醒道。‘老板,这样一来,我们就招惹了很多敌人,有必要么?’
韩风杀意坚决地狞笑。‘怕什么,现在已经是一潭浑水了,老子就把水搅得更浑,……,刀疤,你放心,只要把那些黑道帮会的大佬打掉,他们必定为了头把交椅内乱。哼,一群无头苍蝇,再多的苍蝇,也仅仅是苍蝇,我们有必要害怕么!……,哼哼,……,当然咯,咱们要做得机密一点,不要让他们发现是咱们下的手,……,因为调查凶手是需要时间的,而他们为了争权夺利,没有时间调查了!……,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傻到来招惹我们!……,然后咱们回头反手捞。’
韩风手掌作刀,狠狠斩了下去。
几人望着韩风,极为佩服的笑了,纷纷拍掌叫好。‘老板高明,老板老谋深算!’
韩风挥挥手。‘好了好了,少拍马屁,光明,刀疤,时间紧迫,你们去办事吧,马上我们就要回炎夏了。……,哦,光明,你路上去联系一家建筑公司,我要重建黑魔总部大楼,比着伦敦那个瓶子一样的建筑造价来,是一亿英镑还是一点五亿英镑的,是的,咱们要低调一点嘛,……,唉,可惜我那几副莫奈的真迹啊!!’
蔡光明和刀疤刚匆匆离去,奢华的客厅顿时沉寂下来,麦超峰也不愿意当电灯泡,偷偷溜回自己卧室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