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科夫严肃起来,把大脑袋凑到韩风身旁,轻声开口。‘老朋友,几年前,炎夏皇室对青藏高原进行一次矿产勘查,结果在青海湖地区发现价值五千亿左右的矿产,其中有很多属于稀有的有色金属,有极大的开采价值。’
韩风对矿产完全不懂,他矜持地点点头,示意罗斯科夫说下去。
罗斯科夫转头朝马克西姆利安挥挥手,马克西姆利安一口干掉杯中的红酒,神秘兮兮笑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炎夏皇室现在的心思不在青藏高原,投资方向全部放在长三角流域,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从炎夏皇室手里拿下这个项目,开采出有色金属,冶炼后再卖给炎夏政府,……,啧啧,这么一倒手,利润惊人,我的朋友,长三角要发展,需要大量的资源!’
罗斯科夫接着开口。‘我们都知道,炎夏皇室很注重国家经济发展,一切以金钱说话,呵呵,他们想赚钱,想赚大钱,喂锐古德,喂锐喂锐古德,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马克西姆利安阴笑。‘为了那些虚无的gdp,炎夏皇室每一年都投资了大量的基建项目,比如花大价钱开通青藏铁路,这为我们开采青海矿区提供了切实的可行性。如果让我们去投资这么一条铁路,我保证我们会亏得所有人都得上街卖菊花!’
坐在韩风身旁的苏妙珂严厉地瞅他一眼,翻着白眼祥装没有听到,心里狠狠怒骂了一句。‘粗人!’
罗斯科夫点头笑道。‘没错,生意的精髓在于双赢,我们投入资金,获得利润,而炎夏皇室得到良好的口碑,而且得到发展所需的大量资源,大家都满意。’
韩风惊讶疑问。‘良好的口碑?这个值几个钱?’
罗斯科夫信心十足地淡笑。‘亲爱的老朋友,炎夏皇室传承太悠久了,三千多年了,悠久得应该埋进土里慢慢腐烂,他们注重口碑到不惜花费几百上千亿美刀,你敢信?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想到自己的这个炎夏男爵怎么来的,韩风坏笑起来,他认真盘算一下,最后点点头问道。‘也就说,你准备到青海湖地区建造一个集开采,冶炼,甚至包括后期深加工为一体的工厂么?
罗斯科夫飞快说道。‘不,亲爱的老朋友,不是我,是我们,你和我。当然罗,也不是工厂,而是一个我们拥有全部股权的有色金属冶炼集团!’
韩风望着他,眨眨眼睛,意味深长问道。‘老朋友,你不仅仅是为了赚钱吧,以此为跳板,如果你能与炎夏皇室拉好关系,对于你这样的政客,也是一笔丰厚的政治资本哦!’
猛地一愣,暗暗惊讶韩风看问题的深度,看来韩风这家伙相当精明,哦,千万不能糊弄他。罗斯科夫直白地点点头。‘没错,我也不向你隐瞒什么,对于我这样的政客来说,钱是要赚的,但是更多的而是资本问题,一个边疆区行政长官,远远不够!’
韩风掏出古巴大雪茄点燃,愉快无比的吐口烟圈。‘太好了,罗斯科夫老朋友,你官运亨通,我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好,你准备投多少?’
罗斯科夫举起一根手指。‘第一期,我准备投入十亿美刀,包括获得矿山开采权,厂房建设,购买最先进机械和技术,支付工人工资等等。最后的总预期,我准备投入五十亿美刀,您,如果您愿意,我乐于与你平分股权,我得理念是有钱大家赚。亲爱的韩风男爵阁下,咱们是可靠的老朋友,不是么?’
当然咯,罗斯科夫心里疯狂怒骂。‘猫的,老子更想吃独食,可是炎夏的水太深,有韩风这个地头蛇合作,才能吃到这块肥肉啊!’
他心里还在为之前他们成功合作狙击英格兰金融市场后,分给韩风的二百多亿美刀耿耿于怀,心痛得滴血。
卧槽,老子相信你要能一口吃掉,绝对连点渣都不会给我剩下。友谊可不值一美刀!韩风目光深邃望着他沉吟会,一拍桌子。‘一言为定,那么,我要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就好,您是老大,永远的老大。我的那些钱,为什么要让它们烂在瑞士银行呢!’
罗斯科夫笑了,站起来慎重其事的走过来,韩风起身与他碰了一下酒杯。
苏妙珂飞快地算了算,嘘了一口冷气。‘天啊,五十亿美刀的百分之四十五,那就是二十二点五亿美刀,折合炎夏币将近二百亿元,老公就这样花出去了?!’
想起自己在姑苏的时候,为了几百万元都在公司里跟人打得头破血流,六亲不认,以命相搏,暗暗惊呼:大手笔,太大的手笔了!
差点当场昏倒在地。
坐回座位上,罗斯科夫双手一摊。‘老朋友,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在和炎夏地方政府谈判,而且我们不是唯一的买家,还有几家澳大利亚,美国的公司对此也很感兴趣,唉,你看,以我的身份,我可以让炎夏人知道我是幕后的出资者,可是我不能亲自前去谈这个事,……。’
韩风会意地笑了。‘感谢老朋友让我享受到的帝王生活,嗯,是我该出面的时候了,你能不能给我全权的委托权,我想我能圆满完成这个任务的,……,至于那些澳大利亚人,美国人,……。’
韩风手指在脖子上优雅的一划,淡淡说道。‘让人闭嘴其实很简单。’
蔡光明和刀疤刚望着韩风的举动,放肆地大笑起来。
罗斯科夫和马克西姆利安两人对视一眼,狞笑着,举杯向韩风示意一下,大家干了一杯。
罗斯科夫笑意深深。‘老朋友,如果这件事成功,那么你将跻身世界五百强的老板,你在英格兰的身份地位将会完全改观,也许伊丽莎白女王会给你颁发一个爵位,我也许应该改口称你……尊敬的韩风爵士。’
韩风得意洋洋吸口雪茄,微笑。‘不客气,到时我以慈善的名义建几所孤儿院,不知道英伦三岛的孤儿是否足够多!’
众人发出一阵狂笑。
麦超峰坐在一旁,皱着小眉头盘算起来。‘天呀,这个鬼时候去青藏高原么,现在是一月,那里可是零下几十度啊,……,嗯,我是不是要准备氧气罐,否则,……’
跟着韩风一起随行的几个德国大汉则振奋无比问道。‘老板,咱们要去青藏高原么,那里有美人么?’
韩风坏笑着点头。‘有啊,炎夏国最漂亮的美人都出自青藏高原,尤其是青海湖,那里号称炎夏的女儿国!’
几个德国大汉顿时红光满面,举起酒杯畅饮起来,纷纷祝贺自己要去青藏高原享受去了。
半个月后,韩风一行人,乘坐罗斯科夫派出的专机飞临青海湖上空。
青海湖畔,坐落着一座历史超过两千年,巍峨雄壮,占地上万平米的宫殿……布达宫!
临降落前,俄罗斯老毛子飞行员卖弄的在布达宫上空盘旋环绕了几圈,让韩风一行人将灿烂阳光下金碧辉煌的布达宫看个仔细,这才晃晃悠悠的向着机场飞去。
韩风额头的冷汗差点一颗颗滴落下来,在布达宫上空,飞机明显进入一层能量护罩内,而且飞的最低那一次,几十股不怀好意的能量探进飞机内,其中能量最强大那一股,笼罩在韩风身上,将他全身里里外外探查个透。
好在,雁荡山修炼功法与其他功法迥异,不知道底细的人,在他身上根本探查不到一点天地精气的精髓,东摸西翻了半天,那股能量这才依依不舍的缓缓退去。
随着飞机缓缓落地,韩风重重吐了一大口气,猫的,刚才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蔡光明走下飞机,拍拍马克西姆利安肩膀,无话找话说。‘马克先生,你们飞行员不按飞行路线走,这么乱飞不会有问题么?’
马克西姆利安耸耸肩膀。‘这里空域这么辽阔,又没有几架飞机,偶尔乱飞一下下没事的,这样我们不是更能欣赏到布达宫的美丽么。哦,对了,哪天有时间,我们到布达宫里面去观赏下,这可是与我们俄罗斯冬宫齐名的宫殿哦。’
韩风苦笑着暗自嘀咕。猫的,哪个鬼地方里面有玄妙呢,我可不想去一个有严重危险因素存在的地方。
刀疤刚走下飞机,站在灿烂的阳光下,眯着眼仰望,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一轮红日当空照耀。他大声喊道。‘啊,真他猫的晴朗啊,一月份居然还有这么晴朗的日子,不错啊。谁他猫的说这里零下几十度,瞧瞧,快把老子烤糊了。’
蔡光明凑上去对苏妙珂笑道。‘嫂子,紫外线太强烈,你最好用纱巾把头包好,会晒伤的!’
苏妙珂淡笑。‘没事的,我喜欢小麦麸色的皮肤呢!……,韩风,你会嫌弃我变黑了么?老实交代。’
韩风揉揉鼻子淡笑,晒黑?苏妙珂那可是天生的雪白皮肤,想晒黑?恐怕得把她烤化才行,一颗太阳可没有这么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