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上仙太难逑 > 第76章 一波未平
    第三十一章

    淑欢心里感激,让晴霜冒着这么大的危险现身于肖顺尧的医馆,被铁府发现了还是小事,最重要的就是万一被长阳郡君发现她竟然是百草园的后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肖公子,记得你说的话。”晴霜目光一凛看着肖顺尧。

    肖顺尧淡然一笑,恢复了一贯的轻佻之态:“自然。”

    说罢便让淑欢跟他一起出去等着,晴霜要一个人在房间里施针。淑欢想陪着晴霜,却不料晴霜让她先去大牢看看漆武。淑欢也担心漆武,拗不过晴霜,当下便由肖顺尧带着一同去了大牢。

    想去大牢必须要经过京城的衙门,说起衙门,淑欢便想起民间的一句俗语: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也不知道漆武会不会被屈打成招,她握紧拳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平静心情。

    到了京城府衙大门,面阔三间,中间是明间过道,黑漆的大门上,两个金灿灿的门环上面各自有着是一个狰狞的兽头,令人看着心生发憷。

    门房东间前置喊冤鼓,是供百姓击鼓鸣冤之用。但旁边又有两块石碑,上面分别刻着“诬告加三等”、“越诉笞五十”的字样,淑欢摇摇头这鼓显然不是能够乱敲的。

    她望着那鼓槌暗自发呆,想起晴霜曾经说起上官青葙击鼓鸣冤的事情。

    想到平儿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如此狠心,更加觉得自己浑身气血上涌,顿时火冒三丈。

    肖顺尧上前一步,拿着鼓槌在手里看了看,瞧他的架势似乎是要敲响喊冤鼓。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从肖顺尧手边径直抢过鼓槌,却是咚咚的敲了起来。

    衙役很快打开大门一脸不悦的看着门口的三人,他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望了望肖顺尧不耐烦的喊道:“是你击鼓?”

    肖顺尧耸耸肩无奈的摇头,指了指身旁的妇人。

    显然那衙役是将肖顺尧和淑欢同那个妇人当做是一伙的了,他很是不悦的说道:“有何冤情?你没看到旁边写的诬告加三等?越诉笞五十?若是胡说,当心差爷爷手里的刀子!”说罢,从身上亮出了明晃晃的佩刀。

    肖顺尧眉头微皱,看着那个差役,却并没有说什么。

    那妇人像是疯疯癫癫的一下子就跪倒在地:“救命啊,差大爷一定要替民妇做主啊,我那可怜的儿子被薛府的人杀死了!”淑欢和肖顺尧闻言心中均是一惊。

    那差役不耐烦的说道:“哪个薛府?”

    “就是东城的薛府!”那夫人突然从地上爬起来,颤颤抖抖的从怀中拿出状书,交给衙差。突然又是想起了什么,急忙从怀里翻了半天,竟然是一袋子铜钱,连同状书放到衙差手里。

    衙差眼睛眯了一下,当下打着哈欠将钱袋子放入怀中,又漫不经心的接过状书,这才说道:“还算识相,不过大人现在不在,偏巧就去了那薛府。”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将衙门大门给牢牢的关上。

    那妇人急忙扑到门上,却也没有来得及,反倒是被大门给撞得不轻,额头上登时鲜血直流。

    淑欢连忙蹲下来询问:“大婶,你没事吧?”

    那妇人只知道哭,一边大哭一边拍着地上:“老天爷,你还有没有王法,狗官你们不得好死!”

    淑欢听她说的气愤,心知此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况且她口中的薛府,还有儿子更加是个迷,看了看肖顺尧希望他能让这妇人冷静下来。

    肖顺尧蹲下身,望着那妇人,只是从身上摘下一个牌子在妇人眼前一晃朗声说道:“你有何冤情?”

    那妇人原本哭哭啼啼停止不住,见到肖顺尧的牌子竟如见到了救星一般,连连磕头:“大人,大人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淑欢将那妇人扶起来轻声宽慰:“大婶,你有什么冤情也要说出来才行,我们大人自然会替你做主。”说罢淑欢撇着嘴睨了眼肖顺尧。

    肖顺尧方才一闪而过的牌子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是陛下早前赏赐的官牌,虽然等级她没有瞧出来,但是分明就代表着肖顺尧的身份,此刻自然要给肖顺尧戴个高帽子。

    肖顺尧无奈的摇头却也不否认,那妇人颤抖着说道:“我那儿子原本在书院当个书童,每日都会按时回来,可是昨天他没有回来,我去书院寻他,却也没有瞧见,后来在长街里竟然发现了他的尸体!”

    那妇人说道此刻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淑欢好不容易令她平静下来,她方才抽泣着继续说道:“我背着儿子回家,在他身上便发现了这个。”说罢又拿出来一个沾满血迹的紫色帕子。

    淑欢瞧着这个有些面熟。

    肖顺尧打开那个帕子看见上面赫然是用血写着的几行字:

    薛府杀人灭口。

    肖顺尧眉头紧皱,只听见那妇人继续说道:“大人,一同发现的还有三个少年,他们都和我家孩子一样一命呜呼了。”那夫人哭的凄厉可怜。

    淑欢却越发觉得里面谜团重重。

    “大婶,带我去看看其他的人。”肖顺尧沉声说道。

    那妇人却是心有余悸的摇摇头:“那几个少年都是贵人家的孩子,我怎么能去的了那里。”

    淑欢奇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也死了?”

    妇人支支吾吾的半天却没有说出来,后来在淑欢和肖顺尧越来越锐利的目光之下终于低着头小声说道:“都怪我财迷心窍,我儿原本是个书童,哪里有机会和书院的少爷们一起学习,那日他看我辛苦,便听了一个少爷的吩咐,和他互相换了衣裳,得到了些许报酬。谁料到竟然出了这个事情。”

    淑欢越发觉得内心不安,那妇人继续说道:“这字是我儿子临终写的,我虽是一介妇人,识不得字,却也知道儿子平日里不会惹是生非,稍微打听,便得知是薛府薛夏伤了长阳郡君的庶子,薛府怕事情闹大,竟然丧心病狂的将几个指正的孩子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