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蝶果真开始在雪莱之域上寻找凌楚萧的踪迹,她对雪莱并不算陌生,哪个地方可以藏人,哪个地方相对隐秘,她了若指掌。
古旧的大殿前,两个白衣服的男子抬起头看着天空中,圣子大人对他们下达命令。
看好凌楚萧,不要让她找到。
两个人很有默契,他们飞身半空,手中描绘着看不懂的咒文,大殿之上薄薄的出现了一层屏障。那两个人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交谈,透过大殿的门缝,凌楚萧感叹着他们训练有素。两个人办完事情以后,从空中落地,然后站在门口,没有动作。
凌楚萧咬紧下唇,他该怎么办?
远处出现了一个朦胧的身影,白色的两个人看着远远而来的身影,凌楚萧的面前朱红色的大门渐渐的消失,凌楚萧站在原地,他身边的东西全部消失,面对着眼前的场景,凌楚萧有些懵,远处出现的身影是那道紫色曼妙的身影。
定睛一看,分明是祭蝶!
凌楚萧有些激动的想冲出去抱住她,却发现自己撞在了门上。他按着记忆中的路,摩挲着木桌,床榻,原来一切都在,只是看不到罢了,也就是说他还是被困在这个地方。
祭蝶神色着急,她走到这里,转着身子,她喊着‘凌楚萧’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有些淡淡的绝望。凌楚萧听的清楚,他大声的回应,可惜祭蝶却根本听不到。
她走过自己的面前,凌楚萧伸出手想拉住她的手,可惜却被厚厚的门板挡住。他愤怒的捶砸着门板,用力的想挣脱这个木门。“蝶儿!蝶儿看看我,我就在你身边!”他着急的摇晃着大门,她大声的叫着凌楚萧的名字。
声音有些声嘶力竭的痛楚,她在凌楚萧的眼前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到底他去了哪里?还是说真的被流放了?圣子忽然出现在这里。
两个白衣男子看到圣子来到这里,他们单膝点地,没有说一句话,圣子走到凌楚萧的面前,“别白费力气了,你和她已经不再同一个世界了。”
凌楚萧怒吼出声,“你什么意思?”圣子微微一笑,“就是这个意思,你所在的空间和她所在的空间不是一个空间,唯有本圣子,可以共存在两个空间里。”圣子暧昧的抚唇说道。流放并不是不好,在流放的路上,圣子遇到了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民族,他们传授他这秘术。
身边跟随着的白衣男子,也是秘术的产物。他们只忠于自己,并且能力强大。用在关凌楚萧上面真是可惜了他们的才能。
圣子走过去,来到祭蝶的身后,祭蝶转身看到是圣子,有些畏惧的后退,“你怎么在这里?”圣子微微一笑,“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也在这里。”他摸着胸口深情款款的说道。祭蝶别开脸,圣子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祭蝶。
他开口,“我还从没见过你面纱下的容颜,让本圣子一睹芳容可好?”祭蝶向后退着,“不可以。”她害怕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因为他根本硬软都不吃,只有他可以威胁你,而你根本就威胁不到他。
“嘛,将来都是夫妻,早见不如晚见。”祭蝶忽然失声尖叫,“你滚,你滚开!”看着圣子越走越近,祭蝶往后退却,她不想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圣子看向凌楚萧这里,他疾步走上前,扳过祭蝶,然后他妖邪的声音响起来,“若我放手,人间炼狱。祭蝶,你逃不掉。”他看着祭蝶的眼睛,她恐惧的看着圣子,听着他的话,圣子伸手想揭开她的面纱,祭蝶忽然大力的挣脱了起来。
圣子亲吻着祭蝶的额头,他濡湿的痕迹留在祭蝶的额头上,祭蝶用力的推着面前的男人。
或许祭蝶不知道,她越是挣扎,圣子才越有征服她的想法。凌楚萧看着圣子轻薄着祭蝶,他用自己的身体撞着门,门大力摇晃,门外的那两个人透过门走进去,一人一边的勾住凌楚萧的胳膊,他用力的挣扎,“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凌楚萧怒吼,他生气,他愤怒。圣子你不应该碰她!你不可以碰她!
挣脱不开圣子的桎梏,祭蝶可悲的发现,女人和男人天生之间就存在力量的差距。这一次这么狼狈,她恨恨的说,“就算你让凌楚萧死,让我死,我也不会把我交给你!你死心吧!”她低声恨恨的说道,若是凌楚萧死去,祭蝶决定跟随着他而去。
圣子用力的扭着祭蝶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着他白色的双瞳,“死?若是死可以解决问题,那我流放的时候死去就好。你死一次,我救你一次。”他冰冷的语调说着逼人的话语。他缓缓靠近祭蝶,在她忽然失却色彩的眼瞳中,冰冷的唇隔着一层薄纱印在祭蝶的唇上,她受惊后退,圣子揽住她的腰,拉紧两个人的距离。
凌楚萧疯了似的挣脱两个白衣男子,他冲到门前摇晃着大门,他发疯的大吼,“你放开她!放开!”圣子显然可以听见他的愤怒,他压低头颅,湿润透过面纱传递过来,祭蝶眼泪倏然掉落,忽然一只冰狐猛地冲撞圣子,圣子不敌冰狐被它撞开。
祭蝶看到花魂在这里,花魂身形巨大龇牙咧嘴的看着圣子。祭蝶似是看到了救星,“花魂带我走!”她背过身,花魂衔起祭蝶,带着她离开这里。
身后的圣子擦擦双唇,他满意的看着远方渐渐消失的身影。
说罢,他扭头,看着凌楚萧一脸的震惊和失魂落魄,看着他眼中忽然涌上来的仇恨和不甘,他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的走到古旧的大殿前。
“承认吧,你输了。”圣子双手抱臂,傲慢的看着他。
凌楚萧有些颓败的说,“你不要伤害她!”圣子站定在凌楚萧的面前,“那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不去纠缠她,看见她就躲开她,我可以考虑不伤害她。”凌楚萧咬咬牙,他想离开这个地方,“……我答应你。”圣子听到他不情不愿的声音,他阴阳怪气的说,“既然答应了,就高兴一点。到时候可别说是本圣子逼你的。”凌楚萧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的心思究竟有多玲珑?
第一次,凌楚萧憎恨自己的无能。
第一次,凌楚萧想得到这份权利。
“我答应你!”他声音洪亮。圣子满意的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比她聪明。”说完以后,他背手离去。
身后的凌楚萧瘫坐在地上,他看着圣子远去的身影,他的心中涌上一个可怕的念头。他要那个位子,他得到了最高的权利,才不会如此的受人摆布!
凌楚萧眼中第一次涌出了嗜血的光芒。他要得到那个位子,他要折磨圣子。祭蝶是属于他的,而这一份美好,他会留在心底。
花魂带着祭蝶离开那个地方,祭蝶捂着胸口,就在那个地方,她的心脏刺痛不已,总感觉到凌楚萧的气息和目光,她觉得窒息,而圣子的纠缠让他的心里涌上来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只是那个地方空无一人,没有凌楚萧的身影。许是自己想多了,花魂放下自己,幻作小小的一个球,“花魂谢谢你了。”那只小狐狸傲慢的别开口。
这个笨女人,就不知道保护自己吗?要不是尊主和自己心意相通,一把红莲火焚烧了屋檐上的妖铃和符咒,它花魂又怎么可能赶来的那么及时救了她?说多了还是要谢谢尊主料事如神。
尊主大殿中,终年沉睡的男子缓缓的睁开他的眼睛,他似是本能的看向身边,属于祭蝶的东西全然看不见,不得不说他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轻轻的叹息一声,复又闭上了眼睛。
两个白色的男子化作沙子缓缓消散,房间内的一切又出现了原型,凌楚萧推开门,他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见到祭蝶他要避开她……避开?看见她该怎么避开?天空之中的冰凰忽而落在主人的面前,歪着脑袋看着主人不开心的样子。
凌楚萧驾驭着冰凰,冲天而上,凌楚萧逆风,面容冰冷。
圣子没有理会天空中忽然冲天而上的冰凰,对于凌楚萧的能力,圣子知道。他不弱,相反很强。只是在雪莱,权利是最至高无上的东西,虽然众人艳羡,不过却也只是艳羡,没有足够的能力,没有人愿意站在那个高的地方接受万人敬仰。
若是出了一丝一毫的问题,管理不好引起各族争论和问题,祭蝶从尊主的身边长大,对于尊主处理的事情没有人比她更熟悉。
当年尊主身边的灼雪服侍了不过几天,便因为祭蝶的出现,灼雪落台。
所以尊主沉睡之后,祭蝶管理雪莱的事情,众人都没有意见。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适合这个位子。祭蝶如履薄冰,多年下来倒也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各族之间相处融洽,他们也配合着祭蝶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