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溪翻找着路边的石窟,终于在自己开凿了没多深后来停止开凿的一个荒废的石窟中找到了昏迷的安浅浅。
老天爷,若不是自己记忆力好,这个地方真的快要记不清了。流溪个子小,他用力的摇晃着安浅浅,“喂,女人醒醒啊你!快醒醒!”安浅浅嘴唇发紫,冻的有些厉害。流溪哀叹一声,用尽全力把她拉出石窟。
“师兄怎么还不来啊?”流溪蹲下来探了探安浅浅的鼻息,还好,还温热着。流溪摇晃着安浅浅,“你个不听话的死女人,快起来快起来,跟猪似的重死了!”安浅浅忽然传来虚弱的声音,“你,才是……猪。”流溪继续摇晃着安浅浅,而安浅浅却不再说话。
流溪把她放在这里坐在她的对面有些气闷的看着她,他站起来,对着安浅浅说,“不管你醒来还是醒不来,不许乱动,你相好的还等着我救,老实点啊。”说完流溪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里,往前方走去。
走了很远,忽然发现地上出现了一个隆起,还是人的形状。流溪拍拍额头,然后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拂掉雪花,一看,果然是徽羽!
看着他昏迷在地上,脸色苍白。流溪愤恨的踢了他一脚,“为毛不听话?活该活该!”流溪无奈,继续摇晃着面前这个人,“混球,醒醒,快醒醒!”还是男人管用,徽羽皱眉,然后幽幽的醒过来,他只记得一阵狂风把他卷到地上,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看到面前的流溪,他揉着头,“流溪……找到浅浅了吗?”流溪傲慢的别开头,“你们两个大人能不能让我这个小!孩!子!省省心?啊?暴风雪你们还跑出去,不要命了吗?”徽羽有些不好意思,他起身,拍拍身上的雪往前面走去。
流溪冲他喊道,“喂,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这句话成功的让徽羽停下了脚步,流溪真心给他跪了,他扶额,然后走到他的前面说,“快跟我走吧!”徽羽老老实实的跟着流溪。
转过弯看到安浅浅的时候,徽羽连滚带爬的跑到安浅浅的面前,看着她昏迷的容颜,他语气有些着急,“浅浅醒醒!浅浅对不起,快醒醒!”安浅浅没有反应,看到他这样,他转过脸问流溪,“她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徽羽双手叉在脑后,漫不经心的说,“她没死,毕竟女孩子嘛,体弱惧寒。”徽羽横抱起安浅浅,流溪说道,“回去吧,给你们煮碗姜汤。”
回到茅屋的时候,流溪腾腾腾腾跑到师兄的屋子里,颤抖着手指说,“师兄!你骗人!说了去找我的,你人呢?”流月城温柔的笑道,“我站在门口找你了,只可惜,你走的太远了。”
流溪气结,“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没有个所以然。
木桶中换了新的药浴,流溪低声的说,“师兄,我后悔带他们来了!果断不能太心慈手软!”流月城忍不住笑了出来,“溪,去抱柴火吧。”流溪哦了一声,低落的走了出去,走出门站定,才觉得不对劲。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被奴役习惯了吗?”流溪虽然扼腕愤恨,还是义不容辞的抡起柴火送进屋子里。
流月城正在认真的给绾夙汐施针,反反复复需要多次,才可以把她身上的毒压制住。
看着师兄这么认真的侧脸,流溪什么都没有说,其实师兄是一个很好的人,除了偶尔会气一下自己,他心思单纯,醉心医术。听闻师兄的身份并不简单,但是流溪却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流溪是孤儿,偶然的一次,是流月城下山采取物什的时候看到的。
那个时候他身患痨病,奄奄一息,他心软便救了他。
可怜自己没有家人,流溪祈求让流月城留下来。
自那之后,流溪跟着流月城,隐居在这雪域山脉上,终日与雪缠绵共舞,鲜少接触外人,也没有什么心眼,善良单纯的他们让安浅浅,徽羽和绾夙汐觉得,遇见他们,是他们的福气。
来到茅屋,徽羽和安浅浅两个人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向流月城,流月城端着一盏茶浅啜了一口,“可知道错了?”两个人赶忙点头。流溪虽然嘴上有点不讨人喜欢,其实他很勤快,这不流溪
端着两碗姜汤送了过来,“你们两个大人,快点喝下去吧。真是的,这么大还不让人省心,还是我天生活该就是操心的命?”看着流溪故作老成的模样,安浅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好,我们错了,以后不敢了。”徽羽有些担心的看着帷帐内的木桶,绾夙汐的身影朦朦胧胧。
流月城起身,他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该施针了。”流溪点点头,带着两个大人离开了这里。
出了门,流溪继续数落两个人。“两个大人吵架就吵架嘛,干嘛还搞离家出走这一套?”“你们两个人是真心喜欢,干嘛互相折磨?”“话说看我这么可爱,要不要生个小弟弟给我玩?”
徽羽:“……”哪里不对?
安浅浅:“……”嗷嗷嗷,好羞涩好羞涩。
流溪继续说,“那个美腻腻的白发姐姐,将来我就勉为其难的娶了她吧。”
徽羽:“噗。”他在说甚?
安浅浅:“噗嗤。”小弟弟,你还小好伐?
流溪长叹一声开始感叹,“啊~年轻真好。对了,那个白头发的姐姐叫什么名字?”
徽羽:“……”别问我。
安浅浅:“……”天不错。
他们怎么可能让这么小的一个小屁孩娶夙汐呢?
安浅浅忍不住说,“小弟弟啊,你还小,更多的精力不是用在娶媳妇上,而是如何学东西上。”
流溪摇摇手指头,“错,大错特错,身为男人,一定要传宗接代!虽然我还小,但是我心理很老。将来一定可以照顾姐姐的。”
看着他握拳严肃的模样,安浅浅擦擦额头上掉下来的汗。好吧,小孩子的世界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