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曦娆的,楚嫣儿势必会抢到手。这么多年,这是女皇陛下亏欠自己的。想到这里,她怪异的勾起唇角。
同在路上的,还有绾夙灵,得知了夙汐在雪域山脉,她匆匆忙忙的赶去,却不料暴风雪将她拦在了山脚下,雪域山脉似是极有灵气,总是阻隔着绾夙灵。
其实,轩皓冰也没有离开这里,他躲在暗处观察着眼前的形势,让他们医好了绾夙汐,下山的时候劫走绾夙汐,自己还省了力气,何乐而不为?
鬼族。
这一天,鬼族开始了下一届鬼族君主的选拔,拥护老君主的人势必拥护袭墨,而长老一方却让一族长老担任。鬼族君主把位子传给袭墨,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却以那些人说袭墨幼稚,不能担当大任为由拒绝。
袭墨坐在一旁看着双方唇枪舌战,他邪邪一笑站起来,这件事情在他眼里看很简单。
“你是说,吾没有资格?”袭墨双瞳冰冷看着那个说话的长老,那个长老点点头“正是。”
袭墨哈哈大笑,“鬼族,是父王毕生心血打下的天下,而你们,当年虽然有所帮衬,却想光明正大的抢夺鬼族,你以为,吾看不出来?”鬼族君主看着袭墨说话说的淡然,他缓缓一笑,这些事情他不可以说,毕竟当初打天下的时候,他们是功臣。
而若是由袭墨说出来,就好许多了。
那帮人行礼硬硬的说,“少主多虑了,我们是为了鬼族更好。”
袭墨拍拍手,“冠冕堂皇的借口!来人。”
几个小鬼叽叽喳喳的端着账本走了上来。袭墨指指账本,“鬼族虽说谈钱俗气,但是这些账本上,可都是你们各族之间的帐。大笔的收入流入,请问,收入从何而来?”
众人噤声。
袭墨恍然大悟的又说,“吾问过父王,父王告诉吾说,你们的银两不过百两,这成千成万的银两从何而来?还好鬼族国库充盈,若是战乱,你们,可会去哪里?”
其中一个长老说道,“臣等没有想过要吞没鬼族。”
看到这个长老,袭墨哈哈大笑,“可问长老暗中集结兵力,如今就在鬼族之外可是什么意思?”
那个长老惊讶的说,“什么?”看着他脸上的惊恐,袭墨不得不说,他很满足。
这些日子,陪着父王,听老君主和他说起这些事情,袭墨办事效率惊人,很快就查出了这些问题所在,为了怕攻入皇城,袭墨调用了精英部队,在城外已经围剿,都是鬼族的士兵,他们纷纷缴械投降。
对症公堂?还想置他于死地?虽然说袭墨不怎么关注鬼族的事情,但是若是真让他动起手来,这些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殿下鸦雀无声,袭墨朗声问道,“可问诸位长老,我可有这个资格?”那些人纷纷跪下来,“袭墨君主在上,受臣等一拜。”老君主眉开眼笑,虎父无犬子,袭墨让自己惊讶了一番。
鬼族的事情结束以后,勾结外族的长老处以极刑,贪污受贿的进入牢狱之中。
这件事情落幕以后,袭墨思念绾夙汐的心越来越重,听闻她在雪域山脉治病,上苍保佑,一定不要让她出事。
冰冷的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花,和雪域山脉一样的地方,还有雪莱。
祭蝶听青栀讲完了那个冗长的故事以后,整个人忽然像是垮了一样。
原来,真的存在前世今生一说。
凌风,祭,夏穆,苏小纪,哥哥……
这么说,圣子就是自己的哥哥,因为他参透了前尘,所以选择沉睡,夏穆就是圣子了?苏小纪是灼雪,而凌楚萧……却是凌风。
造化弄人吗?祭蝶抚着脸上的图腾,“原来,我来自地狱深处,彼岸花畔。果然,我是不详的。”祭蝶起身,对着青栀姑姑凄惨一笑,“命运,果真违抗不得。”青栀站起来对着祭蝶说,“蝶儿,你要干什么?”祭蝶站在门口说道,“凌风和苏小纪他们是夫妻,而祭,也嫁给了夏穆。”
意味着,凌楚萧和灼雪在一次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而自己,的确应该嫁给圣子。
一开始,就应该遵循着命运的,不是吗?
荒原上的凌楚萧,固然心里难受,可是记忆衍生的内容让他不敢轻易的接近祭蝶,她,不是你可以招惹的起的,不是吗?让自己收起满脑子的念想,他站起来呼唤来冰凰,冰凰飞过来,凌楚萧摸着冰凰的羽翼,神色脆弱的依靠在它身上。
冰凰似是感觉到主人心情不佳,于是轻轻的靠着凌楚萧,安慰着自己的主人。
祭蝶来到圣子的面前,“你全都知道?”
圣子疑惑的抬头,“知道什么?”看着他一脸的迷茫,祭蝶把这个故事大概的讲给了他听。
听到故事的最后,圣子猛地抬头,忽然,他放松下来缓缓一笑。“感谢前世的你我,怪不得,看到你觉得莫名的熟悉。原来是我前世的妻子。”
祭蝶惨涩一笑,“命运,真的违背不得。”圣子好笑的看着祭蝶,“你似乎……还是不愿意折服在命运之下?”祭蝶摇摇头。
不,应该看清楚了。
她要去找尊主,转身离开这里的时候,身后的圣子拉住她,“你去哪里?”祭蝶说,“我要去找尊主。”用力的甩开圣子的手,祭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推开尊主的大殿,花魂坐在大殿中,摇着尾巴看着祭蝶,祭蝶跌跌撞撞走到尊主的面前。
“你全都知道对不对?你明明知道,却为何选择了沉睡?”祭蝶看着沉睡的尊主,眼泪滑落了下来。
铸就当初一切的,就是他亲手把祭推给了夏穆,所以辗转多少年以后,祭蝶不得不和圣子在一起。
不公平,当初的命运,因为他的改写,全盘变化。不公平!
“尊主,当初一步错,后来步步错。怨我?”祭蝶忽然哭泣出来,花魂跳下来,蹲在祭蝶的面前,挠着桌子不想让她哭。
这个时候花魂的所作所为并不是花魂本身在做,座位上的那个男子手指颤抖,终究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