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夙汐非常非常缓慢的站起来,紫痕此时眼中也露出了期待的光芒,卫书也好奇,绾夙汐还会啥?
其实,连绾夙汐自己都想知道,自己还会什么?这一次,胳膊上没有灼热感了,完蛋了,夜蛾都不帮着自己了,可怎么办?
回忆起一开始祭蝶教给自己的法术,尽管现在催动不起来灵力,但是光是比划一下的,应该还是可以的。
绾夙汐心里宽面条泪,她是得罪面前的男人了吗?怎么一个比一个混蛋?走上玉台,看着紫痕,还有小笛,曾扇,以及卫书,帝烨,侍卫侍女,绾夙汐闭上眼轻舒了一口气,然后足尖轻点,在玉台上翩然起来。
回忆着祭蝶教给她的一招一式,如果身体无恙的话,这个时候身边应该燃起白色的光芒的,只是此刻。身边没有一丝一毫的光芒,绾夙汐硬着头皮干涩的演出。
这个时候,夜蛾默默催动咒语。蝴蝶纷呈环绕在绾夙汐的身边,那些蝴蝶极为的通灵,随着绾夙汐的指尖舞动,整个效果一下子震撼了起来。
古韵笛再一次惊叹的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面前的女子,莫非真的是神灵后裔?若是神灵后裔,这么稀有的存在,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看着面前的女子,古韵笛脑子里开始快速的计划起来。
当绾夙汐停下脚步的时候,她阴着一张脸,走到紫痕的面前,从他耳边小声的说,“再让我干啥,打死我也不干了。”
紫痕揉揉绾夙汐的头发,然后吻住她的双唇,只是轻轻一吻,却好巧不巧让古韵笛看到。
曾扇看着少主脸上的阴鸷,心里哀叹,“不至于吧,这个女子才是第一次见,少主这是啥表情?”
场面瞬间有点奇怪。
绾夙汐推开紫痕,小声的说,“你是一个帝王,这个时候要注意自己的形象,难不成你想让别人以为你是不务正业的帝王?”
紫痕嘻嘻一笑,非常欠扁的说,“忍不住嘛~”
绾夙汐扶额,然后看看那几个使臣,绾夙汐更加低下了头,这算是什么事嘛!
曾扇吞吞口水,说道,“王上和王妃,还真是伉俪情深。”这个场景,只能这样说了吧。
古韵笛神色有些不悦,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时候的颂辽王朝之中,流月城由于大醉,生了一场重病。
也彻底接受了,绾夙汐离去的事实。
他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窗外,整个人有些失神,流古来这里的次数多了起来,看着郁郁寡欢的流月城,流古也有些无奈,每次只是嘱咐好好注意身体,除却这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流溪陪在流月城的身边,微微的有些心疼。他说道,“师兄,其实你可以这样想,至少你亲过夙汐姐姐呀,至少你得到过啊。”流月城微微一笑,“得到以后的失去,才让你觉得,痛彻心扉。”
流溪不懂什么是痛彻心扉的感觉,只是觉得夙汐姐姐走了,心里很难过,很不舍得,但是也不影响他的生活。
只是,师兄这个样子,未免有些窝囊了些。
流溪叹了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
其实和流月城不相上下悲催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轩皓冰!
他到最后还是没有埋伏到紫痕和夙汐,更没有带走绾夙汐,反倒被他哥哥的手下五花大绑的带回了耀商。
看到沧雾那张冷冷的脸,轩皓冰再次别开头,“这次是我不小心。”
沧雾走上前,捏住轩皓冰的下巴,“身为耀商的二当家,你应该明白,你的职责是什么!如果不想让我给你戴上脚镣,你就再跑一次给我看看!”揽着沧雾绝对认真的样子,轩皓冰叫出来,“哥,你不懂!我要得到她!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得到她!”
沧雾平视着轩皓冰,“你记住,权利是最大的东西!”
权利,这个时候的轩皓冰点点头,“只要我成为了这大陆上最强的王者,她,就会是我的了吧。”
轩皓冰抬起头,认真的说,“我知道了。”
鬼族冷月迷蒙。
袭墨这些日子处理鬼族的事情,总算是把所有的事情接手过来,他站在高楼之上,看着鬼族黑色凄迷的世界,忽然,他渴望阳光,只是生活在鬼族中的居民们,无法直射阳光。
是时候该去见见那个女子了吧。
只是,担心鬼族君主不同意,不过……压抑压抑也好。
鬼族是父皇一辈子的心血,袭墨不能让它毁在自己的手上,自己应该还是要好好的管理这里。
西凰之中,楚嫣儿和曦娆平静了下来,策这些日子总是带着很多的小玩意来到楚嫣儿这里,两个人算是真正的恋爱了起来。
女皇陛下知道这件事情,心里感到很欣慰,也一直提着楚嫣儿的婚事,只是楚嫣儿说要好好的孝敬她,也就作罢、
曦娆看到楚嫣儿最近笑容可人,幸福的模样,她竟有些嫉妒,若是当初自己没有走错那一步,现在会不会还留在星聿皇朝?只是,想起来,才觉得是金氏巫女蛊惑了自己。
想起这一切,曦娆觉得又羞愤又愤怒,都怪自己太不明智了!
雪莱之域上,迎来了一味不速之客。
她曼妙的行走在曾经的故地,这个地方,上演的一幕幕,她都记得。
在青栀的房间内,青栀已经比之前有了改色,凌楚萧和灼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祭蝶的心,也安宁了许多。
想起圣子,祭蝶浅浅微笑,兜转了一大圈,原来自己最终选择的人,还是他。
说起来真是好笑,青栀看着祭蝶不自觉的微笑,问了一句,“想起什么事情了那么开心?”
祭蝶有些不好意思,“姑姑身体感觉怎么样?”青栀点点头,“好很多了,辛苦蝶儿和圣子大人了。”祭蝶摇摇头,“姑姑是因为蝶儿才会这样的。”想起这个,祭蝶的神色冷了下来。
绾夙灵这些日子忙前忙后,也给祭蝶帮了不少忙。
圣子还要忙很多事情,身体比从前也好很多。
光忙着这些事情,却忘记了尊主好久没有过去了,掐指一算,快月中了。
祭蝶想起花魂那只小狐狸,她匆匆忙忙起身,跟青栀拜别以后,来到了尊主大殿。
果然刚进大殿的时候,花魂就一下子跃入祭蝶的怀里,想着花魂也曾经帮助过自己,祭蝶心里有些微微的酸软,她二话不说,划开手腕,“花魂,来吧。”
花魂爬上去,吸吮着鲜血。
尽管祭蝶有些疼,但是抬头看着尊主,她所有的怨言,还是吞入了肚子里。
低下头,看着花魂,祭蝶轻轻叹气。
忽然,手腕上的疼痛消失,一双素白的手伸了出来。
祭蝶抬起头,看到尊主微笑的看着她,“你太辛苦了。”
祭蝶勾唇,微微一笑问道,“尊主,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有醒过来?”
尊主该怎么说?只有祭蝶出了事情,他才会醒过来,在他的心里,最在意的人,自始至终,就只有这一个人而已。
只有她出事,强大的意念力才会让他醒过来。
尊主没有解释,他划开自己的手腕花魂转过头大口大口的吸吮,祭蝶皱眉,“你这是干嘛?”
尊主说道,“心疼你,不想让你受伤。”听到尊主这样说,祭蝶低下头,如果是从前,祭蝶一定很开心,只是可惜了,现在不是从前。
祭蝶后退了一步,“对不起尊主……”说完,祭蝶跑了出去。
他的温柔,第一次发现,却让祭蝶觉得别扭不已。
走出去的她,冷静了片刻,然后转身看看尊主大殿,轻轻叹气的离开了这里。
身后的门被缓缓大开,尊主看着祭蝶远去的身影,眉头紧锁,他长叹一声,转身关上了门。
许是时光阴差阳错,让对的人错过,世界上没有一种等待,是非你不可。
只是,当我们都懂得这个道理的时候,错过的人,已经错过,留下的伤感,总是这么明显。
圣子看到祭蝶若有所思的回来,问了一句,“怎么了?”祭蝶摇摇头。
有些事情,也许真的应该放下了。总不能揪住过去死死攥住,让自己难过伤心。
绾夙灵走上前,看着祭蝶若有所思的样子,她问道,“有什么事情和我说说吧。”
祭蝶淡淡勾唇,“只是觉得,命运和我开了玩笑,但是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绾夙灵点点头,看来这件事情和尊主一定有关系了。青栀的事情让圣子和祭蝶的感情稳定下来,绾夙灵不愿意让其他人在让祭蝶难过,她的愿望很简单,毕竟当初祭蝶帮助了她很多事情!
而如今,绾夙灵是真的希望,祭蝶可以幸福,看到圣子喜欢祭蝶,看到祭蝶喜欢圣子,这一对有情人,千万不要再出什么波折。
祭蝶看着青栀姑姑,有些失神,青栀现在熟睡,身上的妖毒祛除不净,只能靠药物维持。
想去星聿的事情也耽搁了下来,等青栀身体好些的时候,再考虑这些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