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换成别人的血吗?”南宫寒问道。
“不能!”姚的声音透着凌冽,穿入南宫寒的耳朵进入心里面。
“姚的血很特殊。”晖看着姚,心有不忍,闭上眼睛,说道。
南宫寒皱着眉头,走出房间。姚慢慢的将一碗鲜血喂给小可,惨白的嘴唇碰到鲜血时瞬间变得鲜红,触目惊心。小可轻微的皱了一下眉,似是因为这冲鼻的腥味。饮鲜血,可不是谁都能忍得了得!
小可将满满的一碗鲜血饮完时,脸色略有好转,姚拿出手帕轻轻将小可嘴边的血迹擦干净,转身看了一眼晖和堃,“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她是怎么中的蛊毒呢?”晖凝眉注视着小可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更别说知道他的心思了。
“蛛网也没有查到任何消息!”堃命令蛛网调查小可的过去,却没有任何消息。
“她是什么时候跟着主子的?”晖继续问道。
“很小的时候吧!也就七八岁左右。”堃将眉毛皱起,棱角分明的脸上竟看到一丝与妔相似的感觉。
“我看我们还是先将主子找到吧,药王前辈也联络不上,真急人!”妔看着小可,心中也很是担心。
“我总觉得小可的蛊毒和主子有关系!”晖漂亮的眼睛微眯,说出来的话让三人同时一怔。
“什么?”姚不敢相信,如果是的话,那么主子……遇到危险了?
“我们知道的太少了,恐怕连主子也不知道吧!”妔看了一眼外面的完颜毅,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事?”晖用冷淡的语气说着,谁都能看出他脸上的不爽了,他想发泄。可惜,偏偏有人很识趣的撞上来,这家伙还是个受伤的!
“没事!”完颜毅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屋呆愣的人。
“我们是不是被耍了……”堃看着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晖脸上的表情,喃喃道。
“你们三个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晖说道。
“我和你一起吧,你们两个去休息。”堃说道。
“我想留在这……”
“我们走吧,姚!”妔知道他们是担心她们两个人的身体。
“可是……”姚看了一眼妔,“好吧。”心情很不好。
“晖,这真的和主子有关系吗?”见妔和姚走远,堃问道。
“恩,我的感觉是这样的,隐隐约约这和主子是有关系的。我也不确定。”晖说话的时候,堃感觉到他的担忧,因为不确定,必须做最坏和最好的打算,一个是地狱,一个却是天堂。晖从来都不是什么乐观主义者,这最坏的打算,就是主子和小可中了同一种蛊毒。
“你那边可有什么消息?”晖转移话题,不敢再想下去了。
“雍州发生了变故。”堃可爱的桃花眼眯了眯,迸发出丝丝戾气。
“你的伤怎么样了?”妔刚走进院子,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妔打量着来人,这人怎么这么聒噪。
朱河掩饰性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这样怎么回答,告诉她他来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上的伤吗?自己都被她弄晕过,按理说他应该很生气的,但一想到她身上的伤,他就忍不住担心。朱河啊朱河,你什么时候怎么贱了呀!
妔在一边等着朱河的答案,发现他脸上的神情不断地发生着变化,甚是搞笑,一会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会儿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嫌弃的样子。这人有病!妔看着朱河在心中下了定论,以后要远离此人!可怜的朱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上了“有病”二字!
妔越过朱河走了进去,朱河半天反应过来后,自己遭嫌弃了,为什么?什么时候?朱河失落的表情落在暗处的南宫寒的眼里,他不明白二师兄为什么要找那个女人。唉,这一刻的寒寒小朋友完全忘记了他不是也在这儿的吗!那么他来这儿是干什么哩?
次日清晨,妔和姚早早起来看小可的情况,仍然处在昏迷状态,姚本想在喂小可饮一碗血,但是其他人却不同意,“你的血液那么变态,你确定要喂她?”晖冷冷的看了姚一眼,眼神中带有浓浓的,鄙视。
完颜毅本想来看看小可的好点没有,不料却被管家喊住,太子来了。亓筱太子是来找亓凌的,他还不知道亓凌的事情,只知道他离开幽王府,办什么事情去了。
客厅了,亓筱坐在椅子上慢慢饮着茶,亓凌这小子真的很会享受,这茶淡淡的香味令人神清气爽,稍微缓解了他的头疼。
“不知太子一大在的来幽王府可有什么要紧的事?”亓筱听到声音,不是亓凌的,但也没有多大的失望,亓凌回来肯定会去找他的!
“亓凌什么时候回来?”亓筱问道,他一直在想着要怎么跟亓凌说父皇的事,他知道亓凌不喜欢父皇,但身为父皇的儿子,是必须要为父皇报仇的。
完颜毅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忘记跟亓筱说这件事了,真是疏忽。那天见亓筱神色悲伤,想暂且不跟他说关于亓凌的事的。但现在,完颜毅看了一眼亓筱,暗自叹了一口气,既然他问了,那就告诉他好了。
“亓筱掉下悬崖了!”完颜毅轻声说道。
“掉下悬崖?那就让他爬上来啊!”亓筱说道。
完颜毅听到这句话,瞬间被雷的外焦里嫩。这要是能爬上来,他们还担心个毛线啊!完颜毅嘴角动了动,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他爬不上来?”亓筱看着完颜毅一脸幽怨的小样子,不禁开口道。
完颜毅点了点头,神色仍然很是受伤。师父你到底收了个什么怪胎啊,而且这怪胎绝对的世袭,绝对的遗传。这一家子都是怪--胎!
“哪里的山崖?”亓筱亓太子终于问道点子上了,真不容易。
“是京都外的那个。”完颜毅答道。
“京都外的?”亓筱低下头,像是在思考,“还活着吗?”
“这,应该活着。”完颜毅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那我去寻他!”亓筱一语定音的说出决定,他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上的责任了吧。凌帝“死了”,这凌国上下不得这太子接手处理吗?他怎么不想想他怎么去寻,完颜毅最近老是头疼。
“太子,相信我们!”完颜毅出声喊住走到门边的亓筱,亓筱接受不了,他一直在告诉自己父皇还活着,但是另一边却不敢接近那个密室了,如果亓凌再出事,那他该怎么办。对了,还有亓一啊,他最小的弟弟,还有他最小的妹妹呢。
亓筱闭上眼睛,等了好长时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相信你们!”他连“本宫”都懒得说了,他很累。亓筱步子有点凌乱,他们的计划是多么的完美,多么的缜密,但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小可姐姐醒了,小可姐姐醒了!”完颜毅刚迈进院子就听到这句话,不由的步子加快。
“主子,主子……危险,主子,危险。”小可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但是她的声音太小了,姚趴在她的嘴边去听。
“主子?危险?”姚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待她反应过来,心不由的忘记跳动,主子有危险?当她再看向小可时,小可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当晖,堃,妔以及完颜毅他们都到时,看着晖说道,“小可姐说,主子有危险!”
“什么?”难道母蛊真的在主子的身上?晖看了一眼堃一眼,“我们等小可醒来问清楚吧!”
水崖下,小竹屋。
“玥儿,玥儿你醒了!”亓凌一直在慕容玥儿的身边陪着她。见慕容玥儿的眼皮动了一下,不由的紧张的说道。
“好吵!”慕容玥儿喃喃道。
“玥儿。你说什么?”亓凌只看着慕容玥儿的嘴唇动了动,但是却听不到说了什么。
“是要喝水吗?”亓凌见慕容玥儿没了反应,起身去给慕容玥儿倒茶,谁知保持一个姿势一夜多,脚麻了,差点没摔倒。
“来,玥儿,喝点水。”亓凌轻轻将慕容玥儿倚在自己的怀里,喂她喝水。感觉有东西进入口中,慕容玥儿拧眉,但感觉是水,便小口喝起来,她还真有点渴。
“玥儿,好点了吗?”亓凌的声音在慕容玥儿的头顶响起,慕容玥儿慢慢将眼睛睁开,转头看向亓凌。
“你醒了,太好了!”亓凌将茶杯放下,紧紧地抱着慕容玥儿。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慕容玥儿看着亓凌的眼睛问道,这,怎么有黑眼圈。他做什么去了?
“玥儿我们离开这里,可好?”亓凌看着玥儿,问道。
“为……,恩,好。”慕容玥儿想问为什么,但还是忍着没有问,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他们呢?”
“在找出去的道路!”
“我,怎么了?”感觉到身体有些变化,慕容玥儿问道。她的头发怎么是紫色的?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是一个承诺,是对慕容玥儿的保证,也是在告诉自己。
“那我现在是不是特别的难看?”慕容玥儿看着亓凌问道,还眨了眨眼睛,着实可爱。
“不,很美!”亓凌笑着说道。
慕容玥儿黑线,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