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瑾儿没死,她还活着,真好!凌帝很高兴,他真的好想看看她的瑾儿啊,二十年了,瑾儿你还好吗?
“你带我来这儿,就是知道我会遇见瑾儿的吗?她怎么会在这儿呢?”凌帝看着呼延黎诺,问道。
“她二十年前,掉下悬崖!”
“怪不得,怪不得我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别忘记了我跟你说的。”呼延黎诺看着魂不守舍的凌帝,说道。
“放心吧!”
幽王府。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正要出门的姚正好看见慕容玥儿,一把抱住她,忽视亓凌想杀人的眼光。
“好了,姚。主子回来了,应该高兴,你哭什么?”晖打趣道。
“人家这不是高兴吗?”姚撇撇嘴,说道。
“小姐?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小可听见动静,走出房间,看到被姚抱着的慕容玥儿,不由的激动。
“小可,让你受委屈了!”她身上的毒发作,小可也一定受到波及了吧。
“不,小可没事,只要小姐没事就好!”小可连忙摇摇头。她只担心小可的身体。
“妔呢?”慕容玥儿刚问道,就听见妔的声音,“主子?主子,你回来了!”就算是一向淡定的妔,也很激动的抱住慕容玥儿。
亓凌看着这一幕,脸色黑的堪比包拯包大人了,看他们的架势,一开始就知道玥儿的真实面目了吧,更重要的是,在他这个正牌夫君面前,她们竟然这么无视他,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小姐,快说说这些日子你都到哪里去了?听他们说你掉下悬崖了,你是怎么上来的?”小可见到慕容玥儿就卸下了保护自己的冰冷伪装,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道。
“我怎么上来的呢?我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爬上来了呗。好了,快告诉我,我不在这些日子都发上了什么事。”慕容玥儿开始打马虎眼,她比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热气球的事情,想必亓凌也是这么想的吧,不然在悬崖边,就告诉他们了。
“好啊,小姐,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呢,快进屋,小可慢慢告诉你。”小可见慕容玥儿不想多说,知道这其中定有大文章,也没有继续问,小姐要告诉他们的自然会说,他们不该知道的,小姐不告诉他们也是为他们好。
小可真是懂事,深得我心呢!慕容玥儿心道。
见慕容玥儿等人走进房间,根本就没有人正眼看过幽王殿下一眼。幽王花了几分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招呼朱河等人朝着书房走去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亓凌像大爷似的往那儿一座,说道。
“发生的事情吗?那么多……从哪儿说起呢?”朱河陷入深深的思忖中。
“就说最重要的事情!”亓凌声音带些温怒,他在自己老婆面前可以忍,在这群大老爷们面前还要忍的话,还要不要他活了?
“最重要要,那就说对你最重要的吧……你父皇去世了!”朱河两手一摊,说道。
“什么?”亓凌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他父皇死了,那个无良腹黑的老头,怎么可能,不是说祸害活千年的吗?他会那么容易死,“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这不是在开玩笑,亓凌,凌帝真的去世了,是被邪盟害的。”完颜毅见亓凌的反应这么大,他就知道,在亓凌的心中,凌帝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你们亲眼看见的?就算是亲眼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亓凌闷闷的说道。这才多少天啊,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就这样死了?
“他的尸体在太子那儿,不信的话,你打可以去看看,自己验证一下。”商文说道。
“在皇兄那儿?尸体?”亓凌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拔腿就往外走去,他要去看看。
太子府。
亓筱在书房里批奏折,时不时的眉头紧皱,以前父皇让他做的事情,和这些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他还没有将父皇升天的消息公布出去,不知道是因为不敢,还是心中隐隐有父皇并没有去世的感觉。
“扣扣。”敲门声想起,亓筱眉头一皱,这不是他和亓凌之间的暗号吗?
“吱呀”一声,门开了,“皇兄,你怎么不回复我,我还以为你不在房间。父皇呢?”亓凌一进来就噼里啪啦的问道,丝毫不在乎亓筱震撼的小心灵。
“亓凌,你,你终于回来了。父皇,父皇他去世了!”亓筱从震惊中走出来,一把抱住亓凌,就开始哭。
亓凌瞬间黑线,无数只乌鸦“哇哇”飞过,“皇兄,你先把话说清楚!”“呕!”的一下子,幽王殿下吐了,悲剧了。亓筱脸色黝黑,亓凌你什么意思,你哥我不就抱你一下吗,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我不是故意的,呕……”幸亏他没吃什么东西。亓凌对于触碰他的人,有一种天然的免疫力。真不知道慕容瑜是怎么给他包扎伤口的,也许是当时身体太虚弱,支撑不起这么强大的免疫力吧。
“你没事吧?”亓筱黑着一张脸,问道。
“我没事,告诉我,父皇怎么样了?”亓凌一脸的痛苦的。
“好点了吧!不吐了就跟我来,如果吐在我密室里,我就把你扔在那儿,给我打扫干净!”亓筱恨恨的说道。这种反应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他还是很伤心。奇怪,为什么,那个弟妹就可以触碰他呢?太子亓筱很是不解。
密室。
“那儿就是父皇。”亓筱带着亓凌来到“凌帝”的面前,说道。
“为什么脸……”亓凌看向亓筱,满眼的控诉:这都毁的看不清面容了,你是怎么确定这家伙就是咱爹的?
“味道,父皇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这种香味是常年累积的,那种香的味道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错不了。”亓筱说道,但是稍微有点底气不足,没有了当初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果然……
“你是傻子吗?你可是堂堂一大国的太子,怎可如此草率的判断一件事情,就因为他身上的香味你就判断他死了,大哥,你脑子被你自己当下酒菜了吗?”亓凌无语的望望天,算了,还是望屋顶吧。
“那天的情况很复杂,我先入为主了。此后的这几天,一直逃避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多想。”亓筱自己理亏,不理睬亓凌的毒舌。“那你判断一下这是父皇吗?”凌帝,你都养了一些什么儿子……
“看着体型是差不多,你说的香味,这人的身上也确实有。但是,他的脸被划得看不清楚,那么这个人就肯定不是那个老头。”亓凌摸着下巴,围着床打转转。
“就因为他的脸被划破,所以那么多的相似都不成立?”亓筱实在不明白亓凌什么思维。
“皇兄,你想想看,如果父皇真的去世,那么为什么脸被划伤?”
“因为,父皇长得很帅,遭到妒忌了!”亓筱很不配合的说道。
“你……等等,父皇为什么会被邪盟绑架呢?为什么偏偏是父皇呢?”亓凌这个问题还没解决,有跑到另一个问题上去了。
“为什么呢?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亓凌围着密室走来走去。亓凌前些日子在水崖下,还不知道凌帝和邪盟主人的关系。
“你转的我头疼。你说说为什么这个人不会是父皇?”亓筱说道。
“你不是已经明白了吗?父皇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掉,你忘记他的武功有多高了吗?还被人划得看不清容貌!如果这人真的是他,我可不承认这是那个腹黑的老头。”亓凌一边想着自己的问题,一边回答亓筱的疑惑。
“可是,这太牵强,如果这个人不是,那么真的父皇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们?”亓筱,凌帝的死真的已经深入你心了吗?
“你将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亓凌心中长呼一口气,他的这位皇兄钻起牛角尖来,真是可怕!
亓筱慢慢的进入回忆状态,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那个红衣男子,竟没有被他乾坤剑劈死?亓凌心中的疑惑又多了一个。
“这世界上体型像的人太多了,这不能成为判断这个人就是父皇的理由;至于香味,皇兄你不知道蜀国有一种液体的香料吗?这种香料的味道很是浓密,只需要一点点,就有你说的那种用几十年普通香料的特征。所以这人身上的香味也不是判断的理由。而且……”亓凌将床上的人翻了一下,将亓筱下了一跳。
“父皇腰间有一道伤疤,你看着人的的!”
“他的腰间也有伤疤啊……这个伤疤是新的!”亓筱瞳孔猛的一缩,不对,这个疤痕……亓筱用手轻轻抚上去,假的!这个伤疤是新的,即使经过特殊处理,但是和几十年的伤疤还是有些区别的。
“你发现了。”亓凌说道,他并没有怪亓筱的意思,如果当时换成自己,也会没有理智的相信了,皇兄对父皇的感情本来就比他的深,真是感情蒙蔽了他的双眼,但是,这么做的人会是谁呢,但是可以相信的是,这个人对他们很熟悉,不禁熟悉他们的性格,还熟悉他们的动向。
“这个人很可怕!”亓筱也感觉出来,眼睛微眯,这是他发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