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初一!初一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为什么连个音讯都没有?”慕容玥儿离开亓凌的怀抱,看着初一又激动又生气!她怎能不激动,那次他和妔一起遭遇埋伏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他了;她又怎么能不生气,既然没事了,为什么不想办法告诉自己一声,让她们为他担心。
“告诉我,你到底发上了什么事?”慕容玥儿将初一扶起来,无视亓凌想杀人的目光,问道。
“主子,或许你心中和疑惑,我是怎么逃出来的,你应该也知道了,那天伏击我们的正是邪盟那帮家伙。我被他们带去他们的总部,想从我嘴里问出关于你的消息,放心吧,我没有说。至于是怎么逃过去的,这是我的秘密,还请主子不要问了,好吗?”
看着初一恳求的眼睛,慕容玥儿知道自己也不会忍心再问了,轻轻点头,表示可以。
初一长呼一口气,慕容玥儿肯相信他,这让他很高兴很高兴。眼睛微微湿润了,初一低下头,但这怎么能瞒过亓凌的眼睛,亓凌看向初一的目光中变得很不善。
“后来,他们就将我安排进沣国的军队中做军师了。当然他们还是不肯相信我,派人暗中监视我。不过你们放心,那个人现在已经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初一继续道,将自己被下蛊毒的事情隐瞒了,他不希望慕容玥儿为他担心,也怕因自己的特殊体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在那儿做军师?”慕容玥儿问道,“那么邪盟真的应经掌控住沣国了吗?”
“没错,虽然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手段,但是事实却是这样的。”初一抬头迎上亓凌探究的目光,朝着亓凌笑了笑,这个幽王吃醋的样子倒是挺搞笑的。
其实,亓凌看着初一的目光带着七分醋意,三分疑惑,他怎么感觉在那儿见过他?而且,绝对不是以玥儿暗卫的身份。
“沣国这次要被灭了!”亓凌悠悠的说出这句话,朝着紫竹苑的方向走去。
“初一,你的脸为什么变成这样子的了?”慕容玥儿老早就注意到初一脸色的变化,那种没有丝毫血色的白,像白纸一样,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应有的肤色,“他们给你下了蛊毒?”慕容玥儿想着,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初一苦笑,看来他家主子不好瞒呢!“主子说对了一半,好了主子,放心吧,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的,而且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初一看着慕容玥儿的目光,坚定而温柔。但是慕容玥儿知道,这种眼神是那种世间最无私纯真的爱……亲情。没错就是亲情。慕容玥儿疑惑了,自己与这个初一真的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她发现自己对于他有种对哥哥的依恋。
“主子,他们还好吗?”慕容玥儿自然知道初一说的是晖他们,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哈哈,主子,你不必担心,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不怕死,我可还有好多事没做呢!”初一笑哈哈的拍了拍慕容玥儿的头,慕容玥儿皱起眉头看着他,为什么自己不排斥呢?
“初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慕容玥儿神色凌然,初一看着一惊,心知这是她发怒的征兆。
“我瞒你做什么?再说了,我能瞒得了你吗?”初一真挚的黑眸镶嵌在一张惨白的脸上,很是诡异。但是慕容玥儿没有继续问下去,自己难道就没有秘密,就没有向他隐瞒吗?
“我带你去找他们,不知道他们在不在?”慕容玥儿转身欲走。
“不用了,主子你要小心。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也要回去了,我会祝你们里应外合的。沣国没有表明上看的那么小心,让幽王小心点。如果不小心掉进陷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初一看了看西边的日头,说道。“主子,属下告退!”
慕容玥儿看着初一的背影,为什么心中会升起一种这是最后一面的感觉?
紫竹苑。
“他走了?”亓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书,显得很是心平气和,一脸的淡定,但是手中的书,为啥拿到了咧?幽王殿下果然强大,倒着看书竟然看的这么津津有味。
“恩。”慕容玥儿很好心的没有揭穿亓凌,也是因为没有那个力气了。初一走后,她心中的担忧就没有停止过。
“他说了什么?”亓凌发现慕容玥儿的不对劲,将书放下伸开双臂,将慕容玥儿搂进怀里。
“他说沣国很不简单,让我们小心点。”
“是吗?”亓凌眼神深邃,沣国真的很不简单呢,从他的海阁仅仅得到的一份情报,就看出来了。
邪盟所有的人都在沣国!
沣国和邪盟的人结合,我们就不行吗?谁更胜一筹还不知道呢!看来计划要发生改变了。
不知道皇兄能不能应付的来?
凌国,太子府。
亓筱在一边找寻凌帝下落的同时,一边暗中将邪盟和沣国在凌帝的暗庄一一拔除。沣国这块肥肉,他们吃定了!
“太子妃,您不能进去!”门外,管家的声音打断亓筱的思路。“让她进来!”
“砰!”慕容海棠的身影映入眼帘。“看来你生活的不错。”亓筱讽刺道。
“全拜太子所赐。”慕容海棠的身孕应经有六个多月,隆起的小腹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反而多了几丝成熟的韵味。
“那你要怎么谢本太子?或者让你男人怎么谢本太子?”亓筱的声音仍旧毫无感情的说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到底让仇荣干什么去了?你到底有什么阴谋?”慕容海棠朝着亓筱怒吼,但是很明显没什么效果。
慕容海棠每隔几天就会来质问亓筱,每次的内容都差不多,亓筱全当没听见。
那日,仇荣悄悄来到太子府,却是被亓筱请到了书房。两人在书房了足足谈了三个时辰。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都没有见过仇荣的身影。
慕容海棠很害怕,但是究竟在害怕写什么,她还真的不知道。
“放心吧,在你的孩子出生之前,仇荣会回来的。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好,竟值得他这样做?”亓筱嘴角的嘲笑看的慕容海棠。慕容海棠一阵心疼。自己在他的心中永远是不堪的形象!
转身离开书房,不想再看见这张令自己心疼的脸!
亓筱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现在才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