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情报,发现有人祭拜云陌的痕迹,我猜想那应该是你的儿子!”慕容荆说道。
“我的儿子吗?”慕容瑜呆呆的问道。太不可思议了,他,他竟然有儿子?!
“那,现在我们要不要赶紧赶路呢?”慕容荆问道。
“加紧赶路,快,快走。驾!”慕容瑜在慕容荆的前面,慕容荆看着猴急的慕容瑜,失笑,这么多年了,二哥还是那个猴急性子。
“驾!”慕容荆打趣归打趣,也跟上慕容瑜的脚程,不知道这中途用不用换马啊?慕容荆担心的想到。
另一边的亓凌和慕容玥儿已经迫近沣国的皇都。真是奇怪了,这沣国到底想做什么啊?也拿出点誓死守卫,报效国家的气质好不好,让他们这些攻城的人也有点气势!这样一点想要挣扎的预兆都没有,真的让他们兴趣缺缺的。就像猫玩老鼠一样,任凭那只猫使出浑身解数,但是那老鼠就是一副无动于衷,任君割宰的态度,试问,那只猫还有什么兴趣和一只这样的老鼠“玩”?
“白里鸣凤人呢?不是说要在这里汇合的吗?”亓凌疑惑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放心吧,亓凌。就算你能出事他白里鸣凤也不会出事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好人不长命,坏人一万年吗’?”慕容玥儿漫不经心的回复。
“我只是再想,如果他出了事,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将他的近三十万归编成凌国的军队?”亓凌说道。慕容玥儿刷的一下将视线从吃的转移到亓凌的身上。
原来小人在这儿!不过,她慕容玥儿喜欢。
“主子,主子。”姚风风火火的来到慕容玥儿的房间,“主子,有初一的消息了!”自从渝州一战,就不见了初一的下落,现在有了消息他们怎能不激动?!
“在哪儿?”慕容玥儿起身,慢慢走到姚的身边,问道。
“姚,我们得到的情报只是发现了初一的踪迹,你太一惊一乍的了!”晖走进来,说道。
“但是,并不排除找到初一这一说法。”妔紧跟其后。
“但是,初一好像是有心结,据情报上所说,初一去云州祭拜了一个人,我猜想那应该是他的娘亲,但是那墓碑上面只有一个字‘陌’,所以他们说可能是他的恋人。”蛛网的网尊堃分析道。
“我们第一次见初一是在凌国的靖州,那里距离云州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我还以为他是靖州人呢!”慕容玥儿回忆着和初一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形,感慨道。
“主子也是在怀疑我们的身份?难道药王没有跟您说吗?”姚很奇怪的说道。
“你们的身份?”慕容玥儿不明白了。
“我们都是姓木的!”晖扔给慕容玥儿一个炸弹球。
“什么?你们是木家的?”亓凌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四位……精英,竟然是木家的。
“对啊,我们都是单名,我们的全名就是木晖、木堃、木妔和木姚啊。我们分别是木家四大长老的孙子和孙女。我和妔是兄妹,晖和姚是兄妹!”堃继续扔炸弹。
“等等,你们不是四大长老的……”慕容玥儿快晕了,她感觉她自己被人耍了。
“对啊,我们的爹和娘亲分别是两位长老的儿子和女儿,所以……”姚继续道。
“所以,你们是近亲结婚!”慕容玥儿打断姚的话,说道,“那你们四个是不是也是两个人分别结婚的?”
“我们四个吗?我们四个不能和这四个人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成亲的。”晖说道。“我们已经走出了木家,可以说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木家人了。所以我们都是没有姓氏的人,更不用遵守他们的制度!”
“哦,那你们如果有喜欢的人,告诉我,我给你们做主哈!”慕容玥儿不明白怎么就从初一的下落知道这么了的内幕,也不能算是内幕,这本来就应该是她该知道的,是那个老头不告诉她的。
妔和姚听到慕容玥儿的话,都低下了头。喜欢的人吗?
“小姐,我有话要对你说!咦,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小可疑惑的道。
“我们正要说呢,小可姐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影子。”姚说道,很是不开心。
“啊?我……我一直都在房中啊,你们怎么可能会找不到我?”小可疑惑道。
“我们叫你,你没有应声,我们就以为你不在房中。”妔说道。
“这样啊,小姐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正好你们都在,我就跟你们一块说了。小姐,药王一直不让我跟你说,晖、堃、妔和姚是兄妹的事,而且他们都是木家人。呼,终于说出来了,舒服多了……”小可一脸的如释重负。
在场的人无一不露出无奈的神色,这件事他们刚刚说过了,小可你说晚了!
“你们怎么了?小姐,难道你已经知道了?”小可不确定的说道。
“小姐我也是刚刚知道,哈哈,刚刚知道。小可你就因为这件事,这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你可真厉害啊!”慕容玥儿说道。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别的事,你们就散了吧!”亓凌下了逐客令。
“属下告退。”
“小姐,那我走了。”
待人离去,慕容玥儿开口道,“真不敢相信小可就因为这件事,一直心事重重。难道说,在渝州的时候,她见过那老头?”
“我也绝的小可的心事不止这一件。”亓凌分析道。
“亓凌,亓凌,本宫回来了,你们怎么比我还早?”白里鸣凤一身的狼狈,出现在亓凌和慕容玥儿的眼前。
“不会真的被我说中,这一路的埋伏都被你自己给碰上了吧?”慕容玥儿吃惊的看着白里鸣凤,这孩子到底是有多倒霉?
“托你们的福。”白里鸣凤本来还是晴空万里的心情,听完这句话立马就大雨滂沱。他真的欠了这两个人的了!
“亓凌,我们立即攻打沣国的皇都,我刚刚得到消息,仇嫣儿要回来了。如果她回来,我们就没有那么容易攻打了。”白里鸣凤将坏心情抛在脑后,正色说道。
“仇嫣儿回来就回来呗。我还怕她不会来了呢。我们将这皇都攻打下来,万一仇嫣儿回来了又将皇都夺取怎么办?人家好歹也是沣国的公主,自然很熟悉这沣国皇城,有什么密道肯定是我们不知道的。再说了,这丢失城池是小,万一把自己的性命丢在这皇城该如何是好?”慕容玥儿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分析道,这白里鸣凤缺脑子吗?
“你是说,仇嫣儿到时候会来个鱼死网破?确实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白里鸣凤说道。
慕容玥儿诡异的看着白里鸣凤,这一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白里鸣凤,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让你受了刺激?”
“刺激?本宫能受什么刺激?倒是……”白里鸣凤吞吞吐吐的,说道。
“倒是什么?你怎么变得支支吾吾的?”慕容玥儿的性子有些急的问道。
“也没什么,好了,不说了。那我们就先休整几日,再做决议。”白里鸣凤说完。看了一眼亓凌走了。
“那临走时为什么看你?”慕容玥儿狐疑道。
“恩?有看我吗?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你在旁边不方便吧。”亓凌回答道。
慕容玥儿眨眨眼睛,她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慕容玥儿皱皱眉头,摇了摇头,继续吃东西。
沣国,皇城。
“皇上,仇荣皇子求见。”李公公禀报说。
“荣儿?让他进来。”沣帝说道。
“儿臣给父皇请安!”仇荣说道。
“起来吧,荣儿,你来找朕可是有事情要跟父皇说?”沣帝说道。
“父皇,亓凌和白里鸣凤带着近六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父皇为何还是没有什么动作?”仇荣不解的问道。
“荣儿啊,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你姑母仇嫣儿正在赶来的路上,一切都交给她办吧。父皇真的是累了,累了!”沣帝说道,露出一脸的疲惫。
“父皇?”仇荣看着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很多的沣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到底怎么做才不会伤到他们?一个是我的亲人,一个是我的爱人。
“荣儿,父皇知道你一身的本事,但是父皇呀看出来你并无心系之皇位,所以父皇也不逼你。现在的沣国已经千疮百孔,已经是动了根基的了。父皇,真的不是一位好皇帝!”沣帝说道,自己的这几个儿子啊,好色的好色,贪污的贪污,而唯一能入他的眼的就是眼前的这位皇子,可惜,荣儿无心皇位,他学的、做的事情,只是一时好奇有了兴致罢了。
“父皇,沣国真的就要灭亡了吗?”仇荣从沣帝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十分的惊讶,虽然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沣国的衰亡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听到一位皇帝这样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就让人特别的心酸,想哭。
“父皇现在只是想让你的嫣儿姑母能够看清楚,她爱了一辈子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沣帝脸上的倦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