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这个的?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的?不可能的啊!”白里鸣凤激动道,这个可是母妃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怎么会,为什么亓凌会有?“是谁给你的?”
“这个吗?是我母妃给我的,怎么了?”亓凌疑惑道,“白里鸣凤,你没事吧?!”慕容玥儿发现白里鸣凤的脸色很难看。
“你的母妃,是谁?”白里鸣凤的手颤颤巍巍的拿着两块玉坠,问道。难道,他和亓凌竟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吗?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母妃是父皇的淑贵妃,名字,好像是叫阿兰!”亓凌也感觉这两块玉坠的相似度实在是太高了,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的。
“阿兰?”慕容玥儿看着亓凌,说道,“是我们那次见的那个人吗?”
“我不知道,应该不是吧,母妃在我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而且,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母妃的话,不可能看见我没有反应的啊,玥儿,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也说不定啊!”亓凌,说道,“白里鸣凤,你的这玉坠是哪里得来的?”
“还真是巧的很,我的这块也是我的母妃,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白里鸣凤看着亓凌说道。亓凌和慕容玥儿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诧,慕容玥儿突然想起,那次她感觉白里鸣凤和亓凌在有的时候很像,不只是说外貌,而是说的性子,给人的感觉。
“告诉我,你母妃是谁?”亓凌向前一把抓住白里鸣凤的衣服,问道。
“哈哈哈,我的母妃,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她是父皇的贵妃中的一个,我仅仅知道这些,连她的封号都不知道,更别说是她的名字了。你的母妃叫阿兰,呵呵呵,我母妃和你母妃到底是什么关系?”白里鸣凤将亓凌的手打掉,一把抓住亓凌的衣服,吼道。
“你们两个是想打架吗?那就出去打。把东西打坏了怎么办?”亓凌听到慕容玥儿的声音将手慢慢的从靠近白里鸣凤脸的地方放了下来,而白里鸣凤也将亓凌的衣服松开。
“这件事情,问你们的父皇比较清楚。我想,既然你们的母妃都是贵妃,那么皇宫里应该有她的画像,你们可以对比一下。说不定你们的母妃还是一对姐妹呢!”慕容玥儿说道,尽管这样说,但是他知道,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
“谢谢你的开导。”白里鸣凤对慕容玥儿说道,但是,看的人却是亓凌。白里鸣凤将另一块玉坠交给亓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的心很乱,脑海里一直冒出“亓凌是我的弟弟”这种类似的话。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亓凌……”慕容玥儿看着亓凌,担心的说道。
“万一我和白里鸣凤是兄弟,该怎么办啊?”亓凌无奈的道,这些上一辈的事情,非要后辈来承担吗?
“不就多了一个兄弟吗?这些上一辈的事情,我们做后辈的岂能左右得了?别想那么多了,也玉坠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对不对?”慕容玥儿声音温柔的说道,如最温煦的春风,让亓凌豁然开朗。
“你说的对,玥儿。”亓凌轻轻的将慕容玥儿搂进怀里,但是他心中的那种激动是怎么回事?好像他对拥有一个哥哥并不排斥!
凌国,云州。
三天了,初一一直跟着慕容荆和慕容瑜。在这三天里,他知道跟在慕容荆身边的男子是慕容瑜,也是慕容家的。当年慕容家主家只剩下慕容荆,难道这个慕容瑜是慕容家的旁支?可是,慕容荆带着一个旁支来云州做什么?而且,他们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阿荆,你说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了?我们在云州已经找了三天了,还是说他故意在躲着我们?”慕容瑜的心情十分的焦急,能不急吗?即使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这是陌儿的孩子啊,他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找到,好好的补偿他!
“应该还没有离开,因为,这几天都发现云陌的墓前有祭拜的痕迹。我想,他应该还在云州。”慕容荆说道。
“我就不明白了,以云家在云州的势力,竟然会找不到陌儿就在这云州吗?而且陌儿的死,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吗?”慕容瑜十分的不解,这个问题应经折磨他好几天了,难道云府就不管陌儿的安危吗?她可是云府唯一的女子,受尽万般宠爱的啊!
“这个就不知道了,关于云陌,一直是慕容家和云家的一个结,所以这些年来,都没有向对方提过关于云陌的任何消息。我想,一云府的实力,应该不会不知道云陌的消息吧!”慕容荆猜测道。
“你是说,那孩子很可能是在云府?怪不得,任凭我们怎么找他都找不到呢!”慕容瑜恍然大悟道。
“这也只是一种猜测,我们没有证据也不好向前要人,近几年我们和云府的关系越来越僵持,实在是应该小心谨慎为上啊!”慕容荆说道。
“我们可以在陌儿的墓前守着,你不是说,他这几天都往陌儿的墓前的吗?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怎么样?”慕容瑜问道,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他很紧张,怕见到那个孩子,但是还特别的期待能见到那个孩子。
“这个主意的风险性很大,万一在我们守株待兔的时候,他离开了云州,该如何是好?”慕容荆说道。
“那我们分头行动,我就在这儿守着,你在云州城内打探消息,可以的话,云府也去探探口风。”慕容瑜说道。这个办法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孩子,你到底在那儿呢?
远处,初一看着微微有些争执的二人,很是着急,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他根本就听不见啊。第一次就差点被发现,他可不敢再大意,不然又得把自己搭进去!
突然,慕容荆和慕容瑜朝着两个放向走去,初一心中略作计较,他决定跟着慕容瑜。于是,初一跟着慕容瑜朝着陌墓碑的方向走去。
初一的眉头越来越皱,这个人呢,难道和娘亲有关系,难道和个人是他……不可能,那么他来做什么?
“还不出来吗?打算让我亲自将你请出来吗?”慕容瑜突然说话,让初一心下大骇,难道又被发现了吗?
“果然是慕容家的人呢,这么快就让你发现了!”从另一边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初一认得他们,这几天他们也在暗中监视着慕容荆和眼前的这位慕容瑜。
“那边的那位小兄弟,打算什么时候出来啊,难道让在下请你出来才可吗?想收渔翁之利,可没那么容易。”听到慕容瑜这么说,初一就知道自己也暴露了。
初一带着斗笠缓缓的走出来,一身的黑装,什么的潇洒。
“哈哈,这位小兄弟还带着斗笠,还真是小心谨慎呢!”慕容瑜看着走出来的初一,心中不禁有些敬佩,看样子,这位小兄弟也就二十刚出头,就有如此缜密的心思,真是难得,他敢确定,刚才的他并没有带上斗笠。
“我不是要杀你的,也没有想要为难你,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初一缓缓的开口,那毫无感情的话语,听着让人心寒。
“哦?那还真是在下的荣幸!那请问,二位是怎么打算的呢?是想要在下的性命,还是像这位小兄弟一样,只是问在下几个问题呢?”慕容瑜问道,脸上温柔的笑意让人心底发寒。
“我们自然是要取了你的狗命的!上!”绿叶说完,拿出手中的剑朝着慕容瑜刺去,红花暗恼骂了一声“愚蠢”,也将剑拔出,迎向慕容瑜。初一看到此景,很自觉的站到一边,刀剑无眼,是会伤人的!
绿叶和红花看了一眼初一,眼中有鄙视的同时也有很多的赞赏。此人倒是明白事理。慕容瑜看了一眼初一,心中也是赞赏,这人倒是是非分明,不给自己招惹麻烦呢!
初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三人的比拼。这个名叫慕容瑜的人的武功不错,这两个人应该不能怎么了他。这也是他不去帮忙的原因之一。慕容瑜以一敌二,仍然处于上风。
“听闻,慕容家族擅长的应该是掌法,没想到剑法也这么的凌厉。”红花说道。这一次是他们鲁莽了,没有认清对方的能力就贸然出手。
“那你还真是孤陋寡闻了,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慕容家族的剑术!看招。”慕容瑜说道。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慕容家心法的精妙之处,慕容家的心法和慕容家的掌法是慕容家家主必须习得的,但是慕容家家族的长老,则必须习得心法和剑法。心法和剑法的搭配不容易进步,但是每进一个阶层,那就是天地之别。这一任的家族更是掌法和剑法双休,很是厉害。
红花和绿叶节节败退,最后,在他们命悬一线的时候,红花使出了毒镖,慕容瑜躲闪不及,正中红花的下怀。绿叶与红花配合十几年早已经有了默契,手中长剑就朝着慕容瑜刺去,眼看绿叶手中的剑就要刺中慕容瑜,初一看到此景,立刻出手相救。
“夺魂散?”初一看了一眼红花和绿叶离去的背影,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毒的?“你坚持住啊,我找个地方给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