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初一冷冽的眼神划过慕容瑜,娘亲是他杀的?不可能啊,那个时候他应该被困在悬崖底了呀。他们两个谁在说谎,还是被人愚弄了?
“你说什么?我杀了陌儿,云亦然你不要血口喷人,是你们阻止陌儿嫁给我的,不然陌儿怎么会……”慕容瑜咆哮道,他怎么会杀了陌儿呢?!
“我们阻止?难道不是你用什么破理由解除婚约的吗?慕容瑜,你还想狡辩吗?”云亦然同样咆哮道。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而一旁的慕容荊和初一则陷入思考当中。这其中必定有人从中作梗,看来,云陌的死没有那么简单,是谁?在其中掺了一脚!
“你们都住手!”慕容荊将慕容瑜拦住,初一则将云亦然拦住。
“小子,将我的穴道解开!”初一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点了云亦然的穴道,也让他安静安静,好好想想。
“你们都安静一下,好好想想。你们一个说是云家不让见人,一个说慕容家取消婚约,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慕容荊说道。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慕容家想要逃脱责任的借口!”云亦然被初一点了穴道,是十二分的不爽啊!
“我们慕容家怎么会耍这种计量?云亦然你不要侮辱人!”慕容瑜火气冲天呢!
“二哥,你冷静一下,再这样我点你哑穴!”慕容荊不得不威胁道。
无奈,慕容瑜只好暂时将嘴巴闭上了。
“你说我们慕容家退婚,可有凭据?”慕容荊问道。
“凭据,当年家姐留下一封血书,说慕容瑜想要抛弃她,迎娶皇家公主,怎奈她已经成了你慕容瑜的人,她感觉对不起云家,所以才离家出走的!然后你又来我们云家来找她,我们怎么会让你进我们云家的门呢!”云亦然想起当年的事,就想杀了慕容瑜!
“那封信呢?”初一问道。他怀疑那封信并不是出自他娘亲的手。
“你要那封信做什么?”云亦然感到很奇怪。“你到底是什么人?”
“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一名暗卫罢了!”初一回答道。
“你是木家的?”云亦然问道,“哼,木家的能怎么样?告诉你们,你们谁也别想出这云府!”
“我拜托你不要自作聪明好不好?我和木家什么关系都没有,当然,和你们也没有关系。我只是偶然的遇见了他们,稍微说了几句话,就被你们绑到这云府来了,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好,先说起我的不是了!”初一坐在附近的椅子上,看着云亦然,宛然这个霸气的王者。
“你到底是谁?”云亦然眯起眼睛,带着狩猎的欲望,这个人,不简单!
“我说了我只不过是一名暗卫,只是为主子鞠躬尽瘁的其中之一而矣何必那么紧张,你不告诉我东西在哪里,我只好自己找了!”初一笑得那叫一个邪魅。
“你……”云亦然正要说什么,却被初一轻轻捂住嘴巴,“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哦!你这云府还困不住我!”
“初一你……”慕容瑜不禁呼出声音,这个孩子还真是可怕啊!
“不该你们说的就闭嘴,也只是想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初一永远都不会忘记,娘亲那绝望的眼神,是谁将娘亲逼上绝路的,他就让他也尝尝那种心死了的感受!
“哎呀,找到了。原来你还真将它放在身上。还用冰蚕丝包着,保护的真好啊!”初一喃喃道。
初一将血书慢慢打开,“父兄亲启,陌儿自知没有脸面再与父兄们见面,特留此书以谢罪,陌儿无法再给父亲尽孝道了。吾夫慕容瑜,因陌儿不是那坚定之人,我与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故此嫌弃于我,他说,凌帝之女虽不是四大美女之一,但是却贤德端庄,故另娶她为妻。陌儿已经是不洁之身,所以不敢再次回到云家,望父兄好好保重,陌儿去了!还望父兄不要为难慕容瑜,陌儿也是自作自受!陌儿亲笔。”初一将血书读完,不得不佩服,这字写的确实和娘亲的有九分神似。初一将信递给慕容瑜。慕容瑜满眼的不能相信,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初一手中的血书,只瞄了一眼,便放下心来!
“云亦然,你拿一封假的血书,想要骗谁?当年我来云府找陌儿,可是你们真真的阻拦住的,还说了要与我退婚的!”慕容瑜向前一步想要抓住云亦然揍他一顿,却被初一阻止了。
“先别急着去揍别人。”初一看着慕容瑜说道,“云亦然,你怎么会认错笔记呢?是不是在你们收到这封血书不久,等到了她的尸体呢?”
“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你应该刚出生!”云亦然诧异道。
“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初一的话顿时让慕容瑜冷静了下来,这是怎样的一个阴谋啊!
云亦然感到诧异,他只是打个比方,这个名叫初一的,干嘛这么一本正经的说“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这个有关系吗?与云亦然不同,慕容荊知道的相对多些,至少知道云陌在那个时候并没有死,不然初一怎么出生的?!但是,是谁做的这一切呢?
“二哥,你是怎么掉下悬崖的?”慕容荊问慕容瑜道。
“被人追杀。从云州回来的路上,一直有人跟踪我,但很奇怪的,他们并没有对我下手,直到来到京都的时候,才赶尽杀绝的!还很意外的遇见了姐姐。”慕容瑜回答道,当年的事情再回想起来,竟发现是疑点重重。
“他们并不是要真的杀你们,只是不想再让你们面世。你们知道了什么?”初一问道。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为什么?不是死人的嘴巴最严实的吗?!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
不止是他,连慕容荊都觉得怪异。“他们在京都动手,应该是想嫁祸给凌帝吧!”云亦然说道,“我们偶然查到一个消息,当年欲灭我云族的并非凌帝,而是蜀帝。原因不明。”
“蜀帝?”慕容荊喃喃道,“所以你才找我问关于蜀帝的情况?可你是怎么知道诺儿是蜀国巫女的?”慕容荊感到很诧异,甚至觉的很不可思议。利用他们三大家族和凌国皇室的矛盾,编织出的一个巨大的阴谋,目的是什么呢?
“是一个神秘人说的。他说让我们好好想想当年的事,凌帝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吗?然后又说,慕容荊的夫人曾经是蜀国的巫女,或许他应该知道。”云亦然说道。
“所以你们查到了蜀帝。”慕容荊问道,“关于蜀帝我真的不知道,甚至连他的模样都不知道。”
“蜀帝长年蒙着面,见不到其面目也正常,即使见他的时候,他并没有蒙面,那也不一定就是他的面容。”初一说道。“蜀国的皇宫除了太监,只有侍女了,皇宫里并没有侍卫这一说,但是,蜀国的皇宫确实也是世界上最难侵入的地方。”初一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云亦然怎么你不惊讶,难道他去过蜀国的皇宫吗?
“恩,因为要查一些事情,所以进去过一次。和慕容府以及云府比起来,不知高了几个档次,你还以为你这云府能困得住我吗?”初一说这些的时候,那是满满的自豪啊,这些都是主子给他的,看来,主子不知比他们高明了多少,从很早开始就调查蜀国了。
“蜀国一直是很神秘的存在。无论发生什么,出面的永远是王爷,如果某位太子出现在你的面前,那么他肯定不会是蜀国未来的皇帝的,所以,蜀国的皇帝和巫女,是传奇,也是传说。”初一继续道。“我知道的就这些,蜀国不是你们能够碰的了的。云亦然,你还是跟慕容瑜说清楚的好,那年你见得尸体,一定不是云陌的。我说完了,各位,不见!”初一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踪迹。
“我的穴道……”
“已经给你解开了。”初一的声音就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让人找不到声源。
“玥儿到底是有多强大!”慕容荊喃喃道。
“所以我才说,你和玥儿丫头之间的距离,并不比我跟念儿的距离近多少,甚至比我们还远!”慕容瑜苦涩的说着。
“念儿?”云亦然眉头紧皱,一脸的不爽。
“既然你已经知道蜀帝的消息了,那我们也走了。”慕容荊说道。
“你走当然可以,但是,他,不行!”云亦然指着慕容瑜说道。“我一定要查出姐姐的死因!”
“你将他留下也没用,他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我猜测,这件事一定和蜀帝有关系。”慕容荊说道。
“是想知道初一的身份吧,告诉你能如何,他是我和陌儿的孩子。”慕容瑜头也不回的说道,“阿荊,我们走了!”
云亦然呢,已经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那个是姐姐的孩子,也就是说那个真的不是姐姐的尸体,也就是说,他们云府被人耍的团团转呢!那么,姐姐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疑惑在心中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吸引着众人前去寻找真相,解开心中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