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静树止,两人都还站着,突然,一阵风吹过,“砰”,“砰”两声原本站立的两人,相继倒下。不同的是,一个尚有呼吸,而另一个已经去追刚走不远的哥哥去了!
木紫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小……姐,你千万……千万不要……有事啊!”“砰”的一声,刚刚站起来没走多远的木紫再次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可恶,身体太虚弱了,在不甘的心情下,木紫迷迷糊糊昏了过去,现在的慕容海棠已经被抚琴的男子,带去了远方!
“父皇,您怎么会来?”现在亓凌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凌帝亓天。
“怎么,父皇不能来吗?”凌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坑儿子?一见到这些孩子,他就仿佛小了十岁一般,忍不住起想捉弄一番。虽然,亓凌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他真的把亓凌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对待。
“父皇不在皇宫待着……算了,随你!”亓凌懒得打理凌帝,反正这老头想起什么就是什么,而且,他想管也管不着的啊。
“唉,都是一些老朋友了,快要入土的人了,还那么的不安宁。”凌帝说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离开了。亓凌看着凌帝离去的背影,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唉,玥儿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吗?
“亓凌,找到蜀帝的下落了,他就在沣国皇城里面!”南宫寒悄无声息的来到亓凌的身后,说道。
“不,那个蜀帝是假的!”亓凌头也不回的说道。
“假的?!”南宫寒不解。
“真的那个,应该带着玥儿不知道去了哪里!”亓凌头疼道。
“什么?带着弟妹?!”南宫寒怎么会不吃惊呢?!别误会,南宫寒惊讶的是,亓凌竟然这么冷静!?以前的他只要遇见和慕容玥儿有关的事情,肯定抓狂,乱了节奏的,这次是怎么了?
“没错,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亓凌语气淡淡的,没有一点的情绪。南宫寒表示不理解这其中的含义。
“还有什么事情吗?”亓凌转身见南宫寒还在,不由的皱眉,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可知道师父的行踪?”南宫寒问道。
“问那老头干嘛?他不在,我们也好省心。”亓凌很明显心情不佳。其实,他可没有南宫寒表面上看的那么轻松,他的心一直提着,他怕,他俱,他真的好想将慕容玥儿绑在身上,可恶的小丫头,一点也不考虑他的心情。不知道她这样自作主张会让她担心的吗?这和信不信任没有关系,只是担心,是人的一种本能好吧!
亓凌不由的在心中暗叹一口气。
“你没有发现吗?”南宫寒看着亓凌,眼神冰冷,仿佛亓凌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亓凌,你应该保持冷静的好好想想,有些事情,只靠推断也能得到真相,你在逃避什么?”南宫寒说完之后,便从窗口处离开了。以为自己轻功好,就可以不走正门了吗?白音白眼朝天无力吐槽。
“寒说的没错,凌,你是最应该报出冷静的那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朱河,轻声说道。“有些事情,你自己都逃避了,我们怎么办?亓凌,你应该知道,我们六人虽然在名义上是你的师兄,但是,师父真正的徒弟只有你一个,所以……”
“你错了,那老头并不是我师父。当年的他救我只是为了赎罪的吧。”亓凌反击道。
“唉,谁知道呢?堂堂武林盟主,不禁有一个显赫的药王的身份,还是蜀国神秘的嫡亲王,或许我们只是他的棋子中的其中一个。”商文懒洋洋的道。
“看来你们很清楚!”亓凌表情淡淡的,说道。
“切,装什么装,你不早就知道我们知道的吗?”商文对亓凌的话表示很鄙视,这小子,就喜欢扮猪吃老虎的把戏。
“无论怎样,师父毕竟对我们有恩,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丧生在仇人的手中了。”大师兄完颜毅说道。
“千万别是,我们真正的仇人其实就是我们的恩人,这种烂掉牙的剧情就好!”朱河发出感叹。“干嘛,你们看我干什么?”朱河的话刚说完,就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怒气,和……寒意,这正是他被扁的前奏。不是吧,他有说错什么吗?
“算了,算了,丁宁和左雄有消息了吗?”说完打圆场,还真是稀奇,平时的商文不火上浇油就不错了,怎么今天倒是替朱河说情了?
“他们说中途出了一点意外,会晚点回来。”刚刚出去的南宫寒重新走了进来,亓凌的书房成了这五人最长待的地方,五人各有分工,一边监视沣国的动向,一边与白黎鸣凤保持联系。
沣国不愧为百年大国,城里养的死侍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想要攻城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如果找到沣国皇都的密道,就不用那么困难了,或者拿到命令死侍的信物,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需要缜密的计划才行!
他们在找寻密道入口的时候,发现了一件秘密,那就是他们的师父竟然是蜀国的嫡亲王,蜀帝的亲哥哥,真是不可思议。
“我们还是先调查清楚吧,师父现在在哪里呢?”完颜毅说道。
“我们当然要调查清楚了,难道沣国皇都那位假蜀帝,会是师父吗?”南宫寒真相了,有的时候,推理真的可以找到真相的,先假设,再看情况合不合理,多种可能性相比较,就会得到最有可能性的可能!
白音是这样认为的,嘻嘻。
“那也不能说明那老头就是和蜀帝是一伙的,还有可能是被威胁,要挟了呢!”亓凌懒洋洋的说道,“可能性太多了!那是因为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
“我们可以去问慕容荊,他或许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朱河提议道。
“我父皇今天也来了,你们见了吧。”亓凌看着围着自己的四个人,怎么感觉像是在审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