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太子还有沫沫来到一家很豪华的饭馆,“我们就去吧!”沫沫一副主子的姿态,说道。
“哎哎哎,你怎么又来了?也不看看你这什么模样,还敢往我们的天然居来,小子,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店小二把沫沫阻拦了下来。
“她和我们是一起的!”呼延烈说道。
“对啊,他和我们一起的,为什么他不能进来?”原谅太子吧。他不知道这世间的无奈和无情。
“啊?什么?这这这……”店小二一时无话可说,只好让出来,让沫沫进去。
“还真是狗眼看人低的蠢货!”沫沫气得不轻,不就是换上了一身衣服吗?就这样处处被人看不起,气死她了。
“我们还是点菜吧,你想吃什么?”太子将菜谱交给沫沫,说道。
“我来点吗?那我就不客气了!”沫沫接过太子手中的菜谱,看了一遍,“哎呀,算了算了,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端上来吧!”沫沫很是大气的说道。
“好哎,客官,你稍等,好菜好酒的这就给你们端来!“小二欢喜的说道。蹬蹬的跑开了。
“我们就等会儿好了!”沫沫嘻嘻的说道。
“你应该不是这儿的人吧!”呼延烈问道。
“是啊,我不是这儿的人,是跟着一群人到这儿来的!结果就一直在这一带流浪了。”沫沫毫不避讳的说道。
“你的家人呢?”太子问道。
“谁知道呢,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我,不知道……”
“放心吧,你的家人一定会没事的。不要担心了!”太子安慰道。但是,沫沫听着太子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她只是担心,爹爹,娘亲还有哥哥们是不是真的生她的气了,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会连个人也找不到的?!
“好了好了,不说我了。你们呢?你们怎么会到这儿来?”沫沫问道。
“我们也是来找人的!”呼延烈抢先一步说道。
“是吗?那我们还真是有缘!不如,我们一起走吧!”至少自己不会再挨饿了呀。
“这个,恐怕不行的!”这是太子在拒绝。
“为什么?”沫沫一脸的楚楚可怜,虽然她的脸脏脏的,衣服破破的,但是,那眼睛很是灵动。
“我们,不同路的,一起走,不太好!”太子说道。呼延烈子在一旁看着,看来,他的这位侄子还没有发现眼前的这位是个女子啊!还是说,他坐怀不乱,是柳下惠?有这样的小叔,何愁活的时间会很长……
“可是……”
“你可以跟着我们走,但是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们可是保护不了你的!”呼延烈说道。
“小……小叔?”太子不明白,为什么呼延烈会同意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男子和他们一同路。
“哦,对了,我们在街上的时候,他们为什么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们?”呼延烈问道。
“哦,那时因为你们太接近了,他们是怀疑你们是断袖。”沫沫风轻云淡的说着,她就不能含蓄一点吗?呼延烈和太子的脸都黑了,快比上包公天了。
“你们没事吧?”沫沫疑惑的看着两人的神色,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没事!”呼延烈和太子同时回答道。
“哦,你们好有默契啊!”沫沫笑嘻嘻的说道。
“是……是吗?”太子艰难的回答说道。呼延烈直接忽略了沫沫的话,菜怎么还不上来?
“菜来了!”小二那活泼的声音,解救了这里微妙的气氛。
“来来来,吃饭,吃饭!”沫沫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这一顿饭,也就沫沫吃的舒服,呼延烈和太子都感觉很恶寒,因为那句“断袖”,他们这是已经习惯了,没想到,在外人的眼里,竟然是“断袖”,这让他们怎么能接受呢?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了呀。
在熟悉而陌生的茅草屋,慕容海棠正在哄她的儿子仇烨睡觉。她给儿子起的小名字叫“宝儿”,很好听的名字吧!
“宝儿,宝儿,乖乖睡觉啊!”慕容海棠的声音很温柔,沣帝身上的伤也在渐渐好转。而睚眦的眉头反而越来越皱的紧了。
更可怜的是那位接生婆,她悲催的在这儿待了半个多月了,为啥还不让她回家?家里的人不会以为她失踪了吧?不会已经报案了吧!怎么才能逃出去呢?接生婆悲剧了。
“放心吧,你的家人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安安稳稳的在这儿待着就行了!”睚眦说道。
“我想他们啊!”接生婆快哭了。
“我还想我的家人了呢!不知道饕餮,凤凰和青鸟怎么样了。肯定在哪儿享福呢!我那个老不死的师父啊,你不会吧我忘了吧?!”睚眦说着说着,忍不住仰天长啸。
“啊……呜呜……”睚眦将正在睡觉的宝儿惊醒了,睚眦不禁在心里呐喊,完了完了,自己这是又闯祸了吗?他道歉行不行。
“睚眦,你要到哪里去?”沣帝神不是鬼不觉的站在睚眦的背后,“来吧,我孙子想看摔跤!”沣帝很是无奈的说道。而慕容海棠,一脸抱歉加拜托了的表情,让睚眦很是无语。行行行,他睚眦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于是,睚眦又被沣帝摔了又摔又摔……幸亏他的武功功底好啊,否则,就算是不死,也会残废的啊!
“抱歉啊,很疼的吧!”沣帝也是一脸的抱歉,但是没有办法啊,还不是睚眦自己自作自受,那次他把宝儿弄醒了,怎么都哄不过来,然后,他就给他扮演摔跤。但是这一下,宝儿看上瘾了,可怜睚眦……但是只有半个多月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的智商,此乃神童也。沣帝是这么说的。
“是我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睚眦说道。
“看样子,你应该很喜欢孩子吧,有对象吗?”沣帝很八卦的说道。
“你也这么八卦?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呢?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说看上我会到大霉的,所以,还是不要的好!”睚眦说的云里雾里的,但是沣帝明白他心中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