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儿究竟在做什么呢?像是在吟唱,还像是在自言自语……
巫女殿,依旧没有什么进展,这让在这座大殿的所有人都是焦急不安。
“玄月,前面没有路了,这就是你说的通道吗?”仇荣装过身看向玄月。
“玄月?”密室里的白里鸣凤不淡定了,玄月不是说不会进这皇宫的,不是说这里十分的危险时不能进来的吗?肯定是被那两个人给要挟了,白里鸣凤狠狠的想着。
“你怎么了?玄月是谁?”亓凌现在还不知道有玄月这个人物的存在呢,好奇心的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反正就是一个不幸的人吧!”白里鸣凤想了想,还是不要把玄月是呼延黎荣女儿的事情,告诉亓凌了。不过也真是奇怪,玄月为什么不叫呼延月呢?还是她的名字就叫做呼延玄月呢?
“是吗?”亓凌知道白里鸣凤有什么事情没有说,但是谁能没有什么秘密呢?他本来就懒得听他人的秘密啊什么的,现在更是没有什么心情。
“这里应该是有什么机关的吧,我们找找看吧!”玄月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墙壁,也是感觉头疼不已,她就说不要进这该死的皇宫的吧,她和这皇宫八成是八字不合的。
“我们找找吧!”仇嫣儿耐着性子,因为她觉得玄月没有骗她们,这种从心里的信任,让仇嫣儿觉得很奇怪。
仇荣看了一眼仇嫣儿和玄月,没有多说什么。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呢?只是这真的是蜀国的皇宫,而不是迷宫吗?
“他们在找机关!”白里鸣凤对着亓凌说道。
“我听到了!”亓凌无奈的说道,不知道现在玥儿怎么样了?
“我怎么感觉,墙的那一面有什么声音?”玄月的一句话,让亓凌和白里鸣凤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他们能听得见他们的声音?
“有吗?”仇嫣儿也趴在玄月刚刚趴着的地方,反问道。“没有啊!”
“亓凌,敲打墙壁!”白里鸣凤立马说道。声音传不出去,但是这种震动,说不定他们是能感觉的到的!
亓凌和白里鸣凤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有了这种反应,他们同时拍打这墙壁,希望仇嫣儿他们能听得到。
“真的有什么声音!”仇嫣儿说道。
“是敌是友?”仇荣也感觉到了什么声音。
“应该是被呼延黎荣困住的人,否则不会在这儿的!”仇嫣儿说道,“我们赶紧找找哪里有机关吧!”
同一时间,凌帝,烆帝,慕容瑾还有阿兰,也终于发动攻击,他们打算强攻,不管有没有什么密室暗道,还有什么比在这儿呆着什么都不知道,更让人难以忍受的?
公主殿。
“皇兄,决定了吗?用哪个人?”呼延黎诺在要进行血祭的时候,呼延黎荣制止了她,“皇兄是阻止不了我第二次的!”
“诺儿,你能将事情说清楚吗?”不仅是呼延黎荣,就连不能动弹的慕容海棠也是惊讶的很,这个小可她是知道的,不是慕容玥儿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吗?怎么会使蜀国蜀帝的女儿,而且,还是仇嫣儿的女儿呢?
最不敢相信的就是小可了吧,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是呼延黎荣和仇嫣儿。小可是自己主动要救慕容玥儿的,和她是谁的女儿没有关系。小可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着。
“夫人,开始吧!”小可淡然的说道。
“小可?”呼延黎荣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可。
“血祭,开始!献血吧!”呼延黎诺页不多做动作。被遗忘,被封印了千年的禁术,血祭,又在这片大陆上重现。
千年之前,血祭第一次在这片大陆上被施展,这是呼延阡陌自创的灵术,目的是要杀死玥华,千年之后,呼延阡陌的转世,再一次施展禁术血祭,目的是救一个人。尽管这样会失去被人的性命。这也是血祭被称为禁术,甚至有着黑巫术的称呼,自然这是在蜀国皇室的传说里面的。
呼延黎荣运用灵术将慕容玥儿全身包围起来。接着呼延黎荣,慕容海棠还有小可组成三角形,分别在慕容玥儿的床头和床尾。呼延黎诺则在慕容玥儿的床侧。
呼延黎诺毫不犹豫的用短短的黑色的匕首将四人的血管割开,鲜血顺着伤口,毫不客气的从各自的血管里面流出来,汇集在呼延黎诺的前方,也就是慕容玥儿小腹的位置上方。
仔细观察你便会发现,这四人的血液中,各有不同的颜色,呼延黎荣和呼延黎诺的血液里面分别差杂着一丝灰色和一丝淡紫色。而小可的血液则是纯正的鲜红,慕容海棠的血液中,是带有青色的微弱的气息的。那青色的微弱气息就是凌坤的一魂一魄,也就是要进入慕容玥儿身体里面的一魂一魄。随着血液的流出,四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特别是小可的,她的血液的流量是最快的。
本来划破四人血管的黑色匕首,开始变化颜色,一会儿是紫色的,一会儿是金色的,一会儿是红色的……极其的诡异,但是四人都没有时间注意到这一点。被窝里的菱栝,身体都得更厉害了,菱栝看着自己不听抖着的身体,这不是来自灵魂的战栗,而是肉体上的,他的记忆在经过千年之后,早就不完整了,但是身体的记忆是可以通过某种刺激重新记忆起来的。
这种情况,以前发生了……
巫女殿。
伴随着“咔嚓”一声,亓凌和白里鸣凤终于看见了希望。墙壁缓缓的打来,是他们头顶的位置。果然出口就是头顶吗?
“白里鸣凤?”在五人出去的一瞬间,玄月就看到了白里鸣凤,不由的觉得这个世界很小,怎么这种情况也能遇到他。
“你可知道玥儿在什么地方?”亓凌没有时间管其他的。
“慕容玥儿吗?应该是在公主殿吧!我带你们去吧!对了,呼延黎荣应该也在那儿呢!”玄月说完,便朝着公主殿的位置飞去。身后自然有人跟着她了。第一个跟过去的不用想也知道,就是亓凌了,接着就白里鸣凤,仇荣和仇嫣儿看了一眼,这个时候也只有跟着他们了,再说了,呼延黎荣,他们的仇人也是在那里的!
“他们逃出来了?”远处是饕餮,睚眦,凤凰和青鸟。
“为什么不阻止?”青鸟看着饕餮,不解的问道。
“睚眦,你想办法将仇荣引开,让他去见沣帝,青鸟,你去将慕容荆带去公主殿,记住是半个时辰之后,凤凰,你去接应战王爷,还有太子,蜀国出事了,他们不能不在!”饕餮是四人中最大的,也是知道的事情最多的。他知道呼延黎荣的很多事情,包括他的苦衷。
“饕餮,究竟是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凤凰问道,她没有想睚眦和青鸟一样接到饕餮的命令之后,立马就去执行,而是问饕餮原因。
“凤凰,师父做的很多事情,也是我不能了解的,我只是将他的命令下达罢了。其实我和你们一样,看不透师父。”饕餮说完之后,便朝着公主殿的方向飞去。
究竟是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凤凰心生疑惑,但是还是按照饕餮的命令,做事去了。
在蜀国皇宫的角落里面,是晖,堃,妔和姚带来的人马,在一个黑暗的通道里面,是两个人影在不停的交谈着,呼延黎荣的计划再完美,但是还是由意外出现的。
血祭的开始,吸引了这两个人中的其中的一人,“他们已经开始了,初一,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吗?”是的,这两个人之中,其中一个就是初一,就是失踪不见的初一。
“血祭需要的,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否则我呀不会等到这个时候,迟迟不动手!”那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只是没有想到,连呼延黎荣也没有想到的吧!你会没事,药王。”初一说道。
“不不不,药王早就死了,在沣国的时候就死了的,我说了很多遍,我不是药王啊!”药王,不应该是和药王一模一样的人说道,这连声音都是一样的,怎么能让人相信这个人不是药王呢?
“好了,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吧!”初一也知道事情比较紧迫,也不多说废话。
“血祭是千年之前呼延阡陌制作的黑巫术,是靠生灵和血液组成的中心店,借此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阴气。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你要做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要做好随时会丧命的觉悟!”药王说完,不禁在心里感慨,你可是慕容家最后名正言顺的子嗣了啊,不知道该怎么向那老头交代啊!药王眉头紧皱的想着。
“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初一自然不制动药王心中所想。
这个人呢,是借助了药王的身体的,也知道这段时间罢了……
“再等等,现在我过去,也会被吸进去的!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药王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