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完了手中柳花片刻,发现其坚硬无比,不似其他些花朵一碰就会有花瓣掉落!
片刻后我把这花递给姜逸明,说道:“姜兄!这花坚硬无比,其内木灵之气浓郁无比,想必就是那千年柳花了!”
姜逸明接过我递过来的柳花,只见其闭上眼睛感应片刻后说道:“没错,师兄!这肯定就是那千年柳花,不然不可能会有这般浓郁的木灵之气!”
我点点头,而后说道:“我们这一战辛苦之极,此时天色已然快亮,我们就在此地休息到天亮,在去寻那神虺吧!”
姜逸明点点头,苦笑说道:“这一路上都是师兄在出力,我只是以家中符箓对敌,而师兄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耗费寿元来施展禁术,倒是我拖累师兄了!”
听他说完后,我对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姜兄不必如此,要不是有你家中这些神符,我们是绝不可战胜这柳妖的,你姜家传承千古,神妙法术,数不胜数,只要日后好好钻研,必定如你先祖那般,千古留名!”
姜逸明听我这番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后便把这碗口大的千年柳花,郑重的放在包里!
在接下来的休息中,我和姜逸明检查了自身所带之外!
看看有没有哪些在刚刚打斗中丢掉的!
这一番检查后,我和姜逸明便又心情沉重起来!
此时我们身上只剩下蛊王给的一下蛊虫药丸了,姜逸明爷爷给的东西,除了那八卦照妖镜和铜制金甲武士外,其他的已经全部消耗一空了!
姜逸明看我脸色难看起来,他知道我这是在担心对方那神虺,力有不殆,他沉吟片刻,拿出那铜制金甲武士说道:“师兄!不必担心,若到时真的力有不殆,我便祭出此物,凭我家老爷子那严肃的神情,怕是此物厉害无比,想必凭着此物,我们一定能顺利取到那神虺的内胆!”
我从姜逸明手中拿过这铜制的金甲武士,仔细端量起来,这金甲武士像极了道教、佛教的一些护法神,但这也只是像,片刻后我实在看不出此物的来历,便又把这金甲武士还给姜逸明!
我缓缓说道:“你家老爷子既然那般珍重,想必这不是凡物,还是不要轻易使用为妙,待寻到那神虺,还是我先施展七魄化神,看看能不能伤到它,若是能伤到其,到时可以用蛊王给的那神秘虫卵来对敌,那虫卵蛊王极其看重,想必不少凡物,那神虺再怎么说也是血肉之躯,这虫卵既能吞噬血肉,想必会克制那神虺一二的!”
接着我顿了顿又道:“若是我无法伤到那神虺,到时候咱们再做打算!”
姜逸明听我又要使用那七魄化神,他坚决不同意,他劝我道:“师兄!你这七魄化神可是要耗费寿元的,若是经常施展,怕是师兄你这寿元到时候就成大问题了,而我祭出这神秘金甲武士,只需要耗费点心头精血而已,还是由我来吧!”
他说完后,我抬头仰望着这即将要天明的天空,我叹气道:“姜兄!若是祭出这金甲武士,只是需要你用心头精血,想必你家老爷子不会那般郑重,以我看若是祭出这金甲武士,怕是对你还有其他伤害,只是你家老爷子不知道碍于什么,不明说而已,而我这七魄化神据我猜测应该是有些秘密我不知道,若是此术每次都需要耗费寿元,那便有些妖异了,这里面必然有些东西我不知道,待回去后定要好好问问老爷子们!”
说完之后我不等姜逸明作出回答,便坚决道:“此事就怎么定了!”
姜逸明见我态度坚决,暗自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了!
少倾之后天色开始有些微微泛红起来。
这原来被黑暗笼罩的大地,此时也开始渐渐明亮起来。
我和姜逸明站起身来,看着这大地,顿时齐齐倒吸口凉气!
此时这大地上,从这巨柳根部开始,目光所及之处,据是一片焦黑,无数的树木、青草,此时全部好似被大火烧过一样!
姜逸明惊叹道:“这巨柳好大的煞气,竟使得脚下这片大地好似大火烧过一样!”
我也是叹道:“唉!幸好有那三才阵旗中的地旗、人旗阻挡其恢复,否则怕是咱们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姜逸明点头道:“这巨柳也是神通广大,凭这一手恢复神通,怕是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当着是如师兄所说,草木之灵一般不容易成道,一但这草木之灵成道,都厉害非凡!”
听姜逸明这样一说这柳妖,我脑中顿时灵光一闪,好似有什么重要之事被我遗忘了。
我苦苦的思量着,姜逸明刚刚所说之话。
姜逸明见我眉头紧锁,倒是没有打扰我,而是在这柳根附近观察起来。
片刻后我脑中又是灵光闪动,我内心暗道:“这草木之灵想要成道,困难无比,不仅仅需要大机缘,还需要独特的地势!”
想道此处我对在观察那柳根的姜逸明说道:“姜兄!此地怕是有不凡之物!”
姜逸明听我如此说,他疑惑道:“师兄!啥宝物,难不成是这柳树?”
我摇头道:“这柳树虽然是那柳妖的本体,但其精华已经全部凝聚在那柳花之上了,算不得宝贝了!”
姜逸明听完更加疑惑了,他问道:“那师兄所说是什么?”
我指着这巨柳对姜逸明说道:“这天下之大,深上老林里千年树木数不胜数,这草木之类要想成道,困难无比,往往都需要极大的机缘,和极好的地势,而此地看起来平平无奇,不似是可以使这树木成道的风水宝地,据我猜测,这地下必有宝贝!”
姜逸明大喜道:“是呀!师兄不说我都忘了,这柳树那成道,肯定是依靠些什么!记得爷爷在我们出来时说过,师兄你此次出门会得一份特殊的机缘,难道说得就是这可以助柳树成道的宝贝?”
我欣喜点头道:“不管是什么,咱们寻出来,便见分晓了!”
我这话刚说完只见姜逸明便挥舞手中木剑,不惜耗费体内修为,对着树根出,一剑劈去!
见他如此,我不禁哭笑不得起来,我忙制止他,对他说道:“姜兄!这样用剑劈砍,何时才能寻到那宝贝,此次村庄搬走时,因其匆忙,必定有些许农具落下,咱们去找两把还未完全生锈的铁锹来挖,不比用这剑来劈砍来得快吗!”
姜逸明听我如此一说,用手拍打自己脑袋,尴尬笑道:“师兄说得对,我这太心急了些!”
我对他摆了摆手,和他分头去那些屋中寻找农具铁锹去了!
大约半刻钟后,我和姜逸明各拿着一把还没有完全生锈的铁锹来到这柳根旁!
我和姜逸明二话不说,便运起体内修为,用这铁锹使劲的挖着这柳根所在的大地。
这一挖,便一直挖到了中午,此时这地已经被我和姜逸明挖了一人深左右。
姜逸明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尽是汗水,其靠在一旁,对我说道:“师兄!我没力气了,我要歇会!”
我因为这体内霸道冰寒修为之故,此时没有多少疲劳感,虽说这修为已经所剩不多,但仅仅是让我恢复些许感知,还未完全让我的全部感知恢复如初!
姜逸明大概休息了有半个小时后,又和我一起挖了起来,我们这一挖,便一直挖到了下午。
此时这地已经被我和姜逸明挖了大概有六七米深了,那原本粗壮的柳根此时也已经便的纤细起来!
看着这树根,姜逸明大气直喘,对我说道:“师兄!看这树根,想必其根部终点已经不远了!”
我看着这树根,对着姜逸明点点头道:“咱们再努力努力,怕是快要到终点了!”
说完后我又疑惑道:“按道理所说,咱们挖这么深了,应该会有地脉水了,可是咱们这一路挖下来,这泥土都是不干不湿的,倒有些异常!”
姜逸明摆了摆手道:“师兄!这有宝贝的地方有些异常,也属正常!”
他这话刚说完只听桄榔一声,姜逸明大叫道:“师兄!挖到东西了!”
我赶忙凑过去,借着天空的阳光,仔细看起来!
我用手把姜逸明铁锹旁边的泥土扒开,姜逸明也是蹲下身来,随我一起扒拉这附近泥土来!
少倾之后这泥土被我俩扒开部分,这铁锹挖到之物,也露出了些许真容!
此物是一面石碑,目前这碑只露出些许,碑面上刻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我看这文字似是秦朝时期的文字,只是这文字有些已经完全模糊看不清了!
姜逸明看着这碑上的文字问我道:“师兄!你见多识广,可识得这碑上之字,知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看着这文字回着姜逸明道:“这文字应该是秦朝时期的小篆,这字我认识的不多,只能是半认半猜,待我们把这石碑全部挖出,我再来试试看能不能猜出这上面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