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没有不爱兵器的,现在铁匠铺子已经开始修建,只等着史珍儿的图纸到位,就要开始动工修筑了。刚柔相济
古代的龙泉宝剑用生铁铸造,用中碳钢铸造,加之淬火工艺恰到好处,使中炭钢具备了弹簧钢的特性。如将一把薄型宝剑卷成一个圆圈,束在腰中,像系裙的腰带。解开后,宝剑挺直如故。寒光逼人,龙泉境内有一种名叫“亮石“的磨石。在这种石头上磨制出来的宝剑,寒光闪闪。龙泉宝剑全靠手工磨光,从粗磨、细磨到精磨,往往要花数日甚至数月之久,一旦磨出,青光耀眼。
龙泉宝剑的纹饰巧致,剑身上刻有七星标志和飞龙图案。在剑身上刻花,也是龙泉剑的一项绝技。剑工们一不用彩笔,二不照图样,只用一把钢凿在宽不盈寸的剑身上刻凿,刻好后浇上铜水,经铲平加磨,飞龙图案,生动自然,永不消失。
龙泉宝剑在古代大都无鞘。用当地特产的花梨木制作剑鞘及剑柄。这种花梨木,质地坚韧,纹理秀美,古色古香。再饰以银、铜,更使龙泉宝剑锦上添花。
可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龙泉剑都是最适合史珍儿的,她一定要得到。
这几天史珍儿真的很忙,先是要做贼一样的到田庄去换种子,然后去查看工地的情况,看到铁匠作坊和居民区太近了,马上就让改了图纸,并且传令管事,人命是最值钱的,货物可以不用,家产可以不要,但是不能伤到一个人,防火措施一定要做好。
因为已经来过几次了,庄子里的人也都认识了史珍儿,见到她和管事还有随从们走过来,都赶忙站到路边行礼,一边打着招呼。史珍儿也不是什么高傲的人,也顺便回了几句,
“种子下没有啊?”
“你孙儿的咳嗽好了吗?”
哈拉了一路,才到了庄子的大堂。说到这里,不得不提的是,庄子上已经开设医馆了,当然是对庄子里的人免费的,只要成本价格就好了,最重要的是,庄子上请来了三个大夫,专门教导二十四个女孩子和四十个男孩子,年龄都不大,目的就是学医术,如果发现不努力,或者是没有天分,直接换掉,反正排队等着进来的都快打破头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史珍儿还有大计划,她现在开始重金邀请一些名医来给这三个夫子上课,那些学生也旁听,用史珍儿的话说,这叫史家医学馆。
那些有名气的医生是不愿意来的,不过史珍儿用几个现代药方就搞定了,之后这些学生还要学习西洋医术,找来几个西洋的传教士,当然传教可以,只要你能说动,最重要的还是要他们的技术,例如外伤缝合,还要骨科等等。一下小手术也是可以尝试的,用中药做抗生素也是可行的。
这所医馆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研发机构,实际上炼铁作坊也是这个作用,先不用他们直接做宝剑,而是从最基本的弓弩做起,这个工艺现在是还有的,只是没有连发的,史珍儿提供了五连发的诸葛弩图纸,要他们做的精细一些,然后这些东西要交给父亲看,因为大老板认可了,今后的事情才好办。
这天,陈夫人和丈夫一起去城外的那些受伤将士们,史珍儿也去了,还带去了医馆里的大夫和学生们,这是一个很好的实验计划。他们有些人受伤和长时间了,但是因为伤口大,很难愈合,性命岌岌可危,史珍儿二话不说,让自己手下的人之间给这些外伤患者缝合,然后用云南白药外敷,再用内服。还有几个因为上到肺腑,又延误了医治时间,病情危急。
史候握着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的手,泪光闪烁,“青浦,坚持住,等你好了,我一定给你置办一份好家业,给你娶上一个漂亮媳妇。”
“侯爷,不用过于伤感。”其他的话,竟然是说不出来。
看到这些上兵,史珍儿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和父母走出房间来,和大夫一起商量着几个重症患者的病情,
“侯爷,这三位的病情都非常的不乐观,如果有超过百年的人参调理一段时间,或者可行。只是,这三个人,最少要五只人参啊!”老大夫不乐观,超过百年的人参哪里是那么好寻的,就算是侯爷,也未必找的出来啊!
史候也发愁,一咬牙,“夫人,赶紧让人去买,多少钱都买,就是抢,也要抢回来。”
看到父亲急了,史珍儿感觉出声说道,“父亲,这些东西家里有,让大夫去看看,也许有用的上的。”
史候听了一愣,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啊!当初分给他那些东西的时候,他还真的没有去检查,现在听女儿说有药材,感觉驾着车,拉着大夫就先跑了。
剩下陈夫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打算回府去了,还是女儿提醒他,这些人员的名册还没拿到呢!将来这些人,必然是要自己家安置的。陈夫人一听,也确实是这样的道理,总要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会写什么,将来打算做什么,可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陈夫人听了这些,马上着人去办。晚上吃饭的时候,史珍儿看自己的娘脸色不善,就出声了问了一句,“娘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事儿,有娘在呢!这些下人,是该管教了。”
史珍儿一听,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跟自己有关呢?等吃过饭,收拾下去了,史珍儿就在内室的炕上,给自己的弟弟揉肚子,这家伙吃多了。
然后,就听见外屋有说话的声音,“夫人,是郑妈妈说的,她说小姐不过是个小孩子,有些淘气,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听清楚了?”陈夫人的声音阴冷阴冷的,
那个丫头的生意又传过来,“奴婢可以和郑妈妈当面对质。”
史珍儿觉得这事儿不对,也就站起身来,走出了内室,正好看见陈夫人的陪房郑妈妈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等着回话。
陈夫人见女儿出来了,赶紧喝止,“进去,小孩子家家的,听这些做什么?”
史珍儿先是坐到母亲的身边,在陈氏耳边说了两句话,陈氏的脸色好了一些,然后对那个丫头道,“你先下去吧!”
那丫头一愣,抬起脸来,正好被史珍儿看个正着,长得不是很美,圆脸盘,貌似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