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前,史珍儿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算账,因为去北方的商队现在有了更好的生意,就是可以收购会羊毛来,送到金陵,能获得的利润不小,但是他们这个商队本身在羊毛生意上,是没有什么赚头的,所以今年的红包,北方商队的人,得到的是最多的,史珍儿一向慷慨,这下子又是收买了不少的人,现在北方商队的规模扩大了,因为要运羊毛回来了,所以赶车的人也就多了,南方商队得到了利润可就多了,因为有了妮子料子,有了格子布,还有有了羽绒收购项目,他们今年挣得比较多。两个商队今年的收入是一百一十万两。
全福楼因为今年扩大规模,机会扩大了两倍,还加上给男人的那些饰物,防身用品,还有订制凤冠和首饰的,所以今年全福楼的收入是九十万两白银,还不算零头和在全福楼的那些货物。
香水铺子现在多了许多种类,还加上了香皂和肥皂批发,收入也不少,今年年盈利四十二万两,要说这香皂和肥皂,可是史珍儿在去年年初就开始研发的,在城外庄子上弄的,但是因为庄子搬家,所以他们也搬家了,直接搬到了金陵。因为大多走的是中层和下层路线,虽然每一块的利润都不多,但是架不住销量大啊!这已经不算什么了,加上香水,四十二万两不算多,剩下的给工厂和店铺当分红了。
铁器厂和火器厂,再加上那个庄子,朝廷一共给了十万两,这个史珍儿觉得自己赔了。南方的药品销售不错,渐渐的打开了市场,收入七万两。纺织厂是个大头,因为有呢子布料,格子布,还有其他印花布料,收入五十七万两。
在金陵的田庄收入一共是六万三千两,给史家送来的东西不算在内。关外庄子因为大量的养殖动物,卖毛皮和好马,收入二十万两。剩下的给下人当红包。
所以,今年的总共收益是三百四十二万三千两。仆人和庄子上人的红包就从这三千两里出了,又出了两千两给火器厂和铁器厂,毕竟人家也在偷偷的帮着史珍儿干活呢!
当史珍儿给史候夫妇汇报的史候,史候把茶碗都给打翻了。陈氏更是激动的不知道怎么才好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不过看史珍儿这样平静,有点不正常啊!
“女儿,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啊?这么多啊!就是吃三代都够用了。”陈氏摸着肚子,乐呵呵的说。
史候也是这样的意思,很满意啊!怎么女儿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呢?“乖女,有什么话你就说啊!”
史珍儿一脸的黑气,说道,“咱们家从金陵过来,也跟着过来的几乎都是老亲,都是咱们的族人,有些是有出息的,上次比武的时候,还得了名次,这让女儿很高兴,咱们家兴旺指日可待。但是,去年的时候,女儿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对待这些族人的,可是今年女儿管家,这事儿就看出门道来了。去年,给在京的族人一共拨款两万两银子,一共才五户人家,现在还都是写小官,可是即使这样,每家五千两,也是太多了。这些今年可是涨价了,说是家里又添了人口,每家要一万两呢!明年呢?是不是要五万,要十万?还有,金陵的庄子有咱们家的祭田,每年的收入也有三四万两,这些咱们根本是不往府里拿的,今年又买了许多的祭田,按理说,这收入也要增加的,可是金陵那里的族人,今年又要咱们家十万两银子,说是还要买田,而且说是不够用。而且还要给自家的孩子活动活动,也要钱,意思就是买官。爹,娘,这可是个无底洞啊!难道咱们家就得养着这些族人,就因为父亲是族长?还是因为看咱们挣得多了。这样下去,咱们就是每年都挣这么多银子,将来也得有穷的一天,更何况买官?哼!”
史候一听,就拍了桌子,“人心不足!”
史珍儿继续说道,“还不只是是这样,金陵那里传来一句话,‘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可以想见,这史家在金陵,成了大富豪了。这要是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咱们家的这点钱,早晚得被算计到国库去,咱们呢?能有什么下场?”
这话一说,史候也没话了,被吓的,被气的。陈氏更是捂住肚子,一脸的气愤。史珍儿还不足,继续说道到,“咱们家的香皂厂,还有纺织厂,经常有史家的人过去打秋风,而且女儿看这次的账面上,不是很满意,怕是有猫腻呢!”
“大胆!”史候现在也坐不住了,开始在地上花圈。史珍儿坐到母亲的身边,拍着她的手,让她放心。
“爹,过了年,您跟我回去金陵一次吧!就说回去祭祖,现在蒸汽机生产出来了,咱们得弄到煤矿,还有就是视察一下场子的情况,来年蒸汽机要用到纺织厂,到那个时候,咱们要投入很多,也需要很多人,而且,生产量就更大了,咱们得找销路。”
陈氏听女儿这么说,惊讶道,“纺织厂那里卖的不是很好吗?现在就连京城的大户人家都会买呢子料做衣服,供不应求呢!”
“娘,蒸汽机一上马,产量就会是现在的一百倍,到那个时候,还会供不应求吗?”
“真的吗?”史候非常惊讶,女儿弄出这个蒸汽机,他还真没想到,会这样。
“没错,而且水泥也出来了,咱们得开始用了,而且,还要修路,修建从京城到北方和南方的路,还要研制出火车来。这个需要很多的投入。”史珍儿说道,
“火车是什么?”史候和陈氏一起问了出来。
史珍儿笑着说道,“火车这个东西,我已经找了人设计好了,但是需要实验,速度非常快,比马车快百倍,也就是说,如果铁路修成了,这京城到蒙古那边,只要三两天就到了。”
史候和陈氏都长大了嘴,吓的不知道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