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样的哄言,童安若心神定了一些,没那么害怕了,一直窝在炎大少的怀里不动,直到外面的雷声慢慢消失,她才恢复理智,当意识到自己此刻在做什么时,突然离开炎大少的怀抱,连滚带爬的摔到床下,就这样坐在地上,尴尬的看着床上的人,慌张又着急的解释清楚,“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是有意要爬到你的床上去的,不对不对,我,我是因为害怕打雷,所以才爬到你床上,也不对,我没有爬到你床上,也不对,我——”
这人啊,越是着急,事情就越是说不清楚,比如现场的某个人。
炎大少坐在床上不动,一脸邪笑的看着坐在地上解释半天都解释不清楚的人,觉得她那样子很可爱,于是趴在床上,把头伸到她面前,阴邪的说:“下次想上我的床,不用这样偷偷摸摸,我允许你大大方方的。”
童安若脸颊刷的一下全部通红,尴尬又生气,气愤的说:“你你你,谁稀罕上你的床啊——”
然而还没骂完就被人打断了。
“你终于肯承认你认识我了,童安若同学。”
“我——”慌乱果然容易出错,她这是在搞什么?要是被他察觉自己早就认识他,那可乐的事情也就保不了密了。
“童安若同学,你脸红的样子,更有味道。”炎大少可是一点都不生气,稍微打量了一下童安若此时的穿着,笑得更阴邪,挑。逗的说:“那你身上穿着我的衣服,我的裤子,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事,她更是气愤,站起身,理直气壮的回答他,“你还好意思问?我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叫我来照顾你这个喝醉又生病的混蛋,你这个混蛋居然吐了我一身脏,我没办法才找你的衣服来穿。”
得知她来这里是为了照顾他,他甚是感动,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不是昨天的西装,而是柔软的睡袍,心里觉得暖暖的,带着一丝激动,问她,“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换的吗?”
“废话,不是我换的,难道是你——”她理所当然的反驳,但话说了一般就停住了,并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难为情的低下头,暗自臭骂自己:童安若,你脑袋被驴踢坏了吗,这种事也说?
现在好了,更纠缠不清了。
“看来我们又再一次有了肌肤之亲。”炎大少心情大好,开起了玩笑,突然之间,很喜欢身上这件睡袍。
肌肤之亲——童安若听到这四个字觉得很不爽,气愤的骂人,“谁跟你有肌肤之亲了?我只不过是看在你喝醉又生病的份上,出于同情,照顾你而已,你最好别多想。”
“我怎么想,你管得着吗?就算你不承认这个肌肤之亲,那刚才是谁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呢?”
“你——”她简直快要被某个男人给气死了。
算了,跟这种人吵,她绝不会讨到半点好处,不跟他吵了。
“总裁,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你就自己躲保重,我要回家了。”
一听到她说要走,他心里就急,想尽办法留下她,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阴邪的说:“现在是凌晨三点,这里晚上是打不到车的,你怎么回去?”
“我,我坐十一路车回去。”
“外面坏人很多,十一路车太慢,安全度低,你一个人搭十一路车回去,极有可能会遭人拦路抢劫,劫不到财的话就劫色。”
“你——”
吓唬完她之后,他就收起脸上的阴邪,用请求的语气,温柔的说:“留下来陪陪我吧,我肚子好饿,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你能去做点东西给我吃吗?”
炎大少话刚说完就听到一阵肚子大鼓的声音,咕噜——
他可以非常确定,不是他的肚子在响,那就是——
炎大少抬起头,往童安若的肚子瞄去。
童安若肚子饿得咕咕响,立刻用手抱住,虽然觉得丢脸,但她还是能理直的说话,“看什么看,我还不是跟你一样,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本来我可以在家里吃美味的晚餐,可是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叫来照顾你,结果弄得我跟你一起饿肚子,你是罪魁祸首。”
“那我这个罪魁祸首就好好补偿你,现在就带你出去吃东西。”
“三更半夜的,外面又下着雨,出去喝雨水吗?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东西,随便出一点来吃就好。”她一直都在这个房间照顾他,没出去过半步,自然不知道厨房在哪里?
“真的吗!”
“我去看看。”童安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受残酷的现实,正想要到楼下去厨房,突然想到炎大少高烧的事,于是用手去探探他的额头,嘴里还别扭的说:“我看看你烧退了吗?”
这个举动,让炎大少震惊得浑身僵住不动了,激动万分的看着用手探测他额头的人,一颗心里填满了温暖。
好久了,不知道有多久,甚至不曾有过这样一个人关心他。
童安若探测到炎大少的体温正常就把手收回来,无视某人此刻呆滞的表情,潇洒转身走人,边走边说:“烧已经退了,其他事你就自己动手——“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致使她不得不停住脚步,惊讶了一小会就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这个时候会来抱她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炎大少鞋子都没穿,赤脚跳下床,突然的冲上去,两手从背后抱住童安若的小腰,紧紧的将她抱进怀里,想把刚才那份温暖抱住,不让它走,“别走——“
“啊——“童安若疑惑的应了一声,停止挣扎,站着不动,任由炎大少抱,但嘴上却在生气的说:“总裁,麻烦你放尊重一点,好吗?“
他无视她的生气,依然抱着她不放,嘴里呢喃的说着心里的话,“别走,留下来,别走。“
听着这些带有哀求、渴望又悲凉的话语,她不知不觉的心软了,不仅不挣扎,也不骂人,而是温柔的问他,“你怎么了?“。
她听得出来,他是一个很可怜的人,至少这个瞬间是。
“从来都没人这样关心过我,从来都没有。“他把她抱得更紧,向她诉说心里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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