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若苦闷的垂着头,心里寻思着昨晚自己就不该来,但是现在显然已经后悔来不及了。
只好同意炎大少的提议出去打球。
“我可没什么运动细胞,到时候你打,我在旁边看吧。”童安若憋着一股闷气回答。
海之星没找到就算了,还被唐亦琛知道了,也真是够倒霉的,只好多赚点钱回来抵本了!
此时童安若的脑子里闪现的全是,“我会付给你双倍工资的!”
呵呵,人民币的符号已经充斥了童安若的脑子,让童安若全然忘记了从昨晚开始的乌龙。
童安若换完衣服看着自己宛如一个运动系的少女啊!
唉,这衣服的价格应该也很贵吧,如果也能换成钱给自己就好了。
“好了,出发吧。”炎大少满意的看着精神奕奕的童安若,颇有点意气风发的说道。
一个小时后,童安若到了一个环境清幽的高尔夫球场,用脚趾头也想得到,这肯定又是他私人球场。
尼玛,也要有钱了吧!
童安若仇富的看着青葱的一片草地,小声的嘀咕道。
“你会吗?”炎大少微笑的看着童安若,这个在阳光里的样子的他可真是有一股白衣飘飘的少年味道。
“不会!”童安若简单决绝,摆明了自己的态度只是来陪打球赚取加班费的,显然是对打球没有一丁点兴趣的。
“那我教你好了!”炎大少还是笑的一脸温和,跟以前的制冷机真是天差之别。
“我今天的目的是赚加班费,所以不用你教我,我在这里看着你打就行!”童安若毫不心虚的回答,好似自己敷衍的天经地义。
“你······”炎大少眼神里的惊诧仅仅是一瞬间就消失了,“你知道吗?我可是第一次有兴趣教女人打球。”
童安若看着炎大少那副好像你不要不懂得珍惜的模样,更加来气了,还说喜欢自己,喜欢一个人是这样喜欢的吗?
“对不起,炎大少,我想我是真的没兴趣来学打球,不管是谁教我都没有兴趣!”童安若就不知好歹怎么了?
哼哼!有种就让我回家啊!
“很好。”炎大少看着不知所谓的童安若狠狠的点了一下头,接过云七递过来的球杆,准备开始。
这个时候的球场保安那里却好像发生了争执。
“你看清楚了我是唐亦琛,唐氏集团的总裁!”唐亦琛气急败坏的跟一个身穿全黑一脸顽固不化的保安吼道。
“对不起,先生,我没有接到总裁的通知,是不会放你进去的!”保安还是面无表情的保持着官方回复。
“SHIT!!”唐亦琛无可奈何只好态度软下来,“我是他生意上的好朋友,我跟他约好了!”
“对不起,先生。”保安依旧不肯让唐亦琛进去。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唐亦琛双手抱头,如果童安若这个时候没有在里面的话,他肯定要开一台坦克来扫平这里,竟然胆敢拦住他唐少的路,这胆子也忒大了点儿吧?
“对不起,先生!”
“你是一台复读机吗!!!”唐亦琛表示要抓狂了。
就在炎大少进了一杆到底的球之后,云七附在炎大少的耳边低声细语,“少爷,唐氏的唐总裁在外面。”
“放他进来。”
“是。”
炎大少眼神眯看着广阔的球场,“呵,自动送上门来的。”
“喂,你打球就打球,发什么呆啊?”童安若看着突然静止的炎大少,怀疑他突然痴呆,怕自己拿不到加班工资,只好大声的把他的魂魄给震回来。
“小姐,跟我说话分贝不要这么大。”炎大少假装拿手捂住了耳朵,却看向了球场大门口的方向。
“先生,你可以进去了。”面瘫保安终于肯让唐亦琛进来了。
“早知道放我进来不行吗!”唐亦琛愤愤的回道。
童安若看着炎大少夸张的动作只是“切”了一声,又继续神游的想着自己的儿子和海之星,当然了还有闪闪发光的金钱。
“安若!安若!”唐亦琛远远的看着童安若就大呼小叫了起来,全然不像在商业场合见到的唐亦琛。
“唐亦琛,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童安若比唐亦琛更加惊讶。
“你在我就在咯,来我看看你有没有缺斤少两!”唐亦琛笑嘻嘻的用手帮童安若把刘海儿挽到了耳根处,眉眼里尽是温柔和怜爱。
“什么缺斤少两,你以为你在买菜啊?”童安若嘀笑皆非,这个唐亦琛最大的本事就是会用成语,估计编写成语字典的人被他给活活气死!
“反正我不能让你少了一根头发!”唐亦琛把拨完童安若刘海的手摸着自己的脑袋,神情甚是可爱。
只是这两个人都忽略了此刻正欲火山喷发的炎大少。
“唐公子,这么有雅兴来我的私人球场专门陪我打球么?”炎大少的言语里尽是暗讽。
“呵呵,是了,不过我更想来接安若回家。”唐亦琛要是平时还算听童安若的话,但是今天他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的若若竟然整整的和炎大少呆了一天一夜,他必须要带安若走。
“那你要看看当事人想不想走了!”炎大少把这个烫手山芋准确无误的扔给了童安若。
“哈哈,我当然想跟他······”走字还没说出口,童安若突然看见炎的大少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个东西,对,没错,就是海之星。
这个变态,上次把海之星做成戒指,今天变成吊坠,真是有够狡诈的!
“我当然是想留在这里打球啦。”童安若话锋一转,笑容满面的看着炎大少的领口那里。
因为他穿的衬衫如果他不故意把扣子解开的话,自己根本就发现不了,幸好这个变态自己解开了纽扣,童安若突然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的看着炎大少。
“若若,你怎么了?”唐亦琛看着童安若花痴一样的看着炎大少不肯相信的问道。
童安若从小就不喜欢运动,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以前自己在大学的篮球协会当队长,叫她来当拉拉队,那可真是求爷爷告奶奶的一样,今天她竟然愿意在这里看着这台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炎澈打球?
这个世界怎么了?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