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若好生安慰了唐甜,回到炎家餐桌的时候更是坐如针毡。
“你怎么了?”炎大少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童安若,有点不安的问道。
“童秘书,你真的只是华天的秘书而已吗?”炎墨冷不丁的再次问了这么个问题出来。
“当然。”童安若肯定的回答,她看着炎墨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悔恨自己竟然跟这样一个男人发生过绯闻。
老天快放过她吧。
这太恐怖了。
现在童安若担心的不仅仅是海之星了,更多是她怕小屁虫的身份败露出来。
这个炎墨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啊。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我们要走了。”炎澈突然放下了筷子,准备带着童安若走人。
“你一定要跟顾氏集团的顾小姐结婚,要不然,我下周就会去华天召开董事会。”炎老爷子铮铮有声的说道。
炎墨一听爸爸要去开懂事会开心的不得了,以为爸爸去开董事会那么目的肯定是要炎澈出局了,爸爸只有自己和炎澈两个儿子,那么华天自然而然的是归自己了。
“好好,爸,你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对付那些目中无人的人。”炎墨赶紧的巴结道。
童安若真是不忍直视啊。
这哥哥和弟弟的差距未免太悬殊了吧,你说说这,同样是一个爹娘养的,为什么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呢?
古语有云之,一家米养一样人。
看来古人也会有偏差啊。
“对的,你最好多吃点,保持身体健康,这样才能眼睁睁的看着华天是怎样落入别人的手里。”炎澈目光如炬的看着炎老爷子,一字一顿的无比冷漠的说道,便拉着童安若的手走人了。
童安若无语,这·······拒绝吧?恐怕是佛了炎澈的面子,要是接受了,自己刚刚才说过只不过是华天的秘书而已,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最关键的是,今晚从头到尾都没有听说过海之星的事情。
真是白来一趟了,还让唐亦琛给误会了,还放了唐甜和宝贝儿子的鸽子,真是太划不来了。
于是,财迷如童安若,“总裁,你说我今天陪你回来,算不算加班啊?”
“怎么?”炎大少很无语的看着这个笨女人,这个女人的脑洞是什么做的,正常的女人难道不是关心自己为什么跟家人不和吗?
“呃,如果算的话,我好明天去财务部申请加班费。”童安若狗腿的笑笑,这都白瞎了一晚上的功夫,再不捞点钱真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表情了。
“······”炎大少狠狠瞪了一眼童安若,便甩开了她的手,独自走向了自己的车里。
“喂!”童安若嫌弃的看着炎大少,这么有钱,还这么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好歹我也是拿自己的私人时间在陪你啊。
就算自己以前有答应过,下班也做你的女佣,但是也要工资的好不啦?我童安若可从来不做杨白劳的。
童安若一路抱怨的跟在炎澈的身后,忽地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这个别墅简直是比炎澈自己的那个还要大,MD!这都走多久了啊,还没到车库。
唉。
有钱人的烦恼啊。
童安若看着前面炎澈的背影,直嘀咕,这个变态也不怕累的么?
真是的。
“快点跟上,霍比特人。”炎大少看着身后萎靡不振的童安若,嘴角带笑,言语里虽然是讽刺,但是童安若听得出来,那不是真的嘲讽。
但是童安若还是十分讨厌,别人叫她“霍比特人”!
矮个子怎么了?矮个子还能做神偷呢?矮个子还能生出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呢?
矮个子还······
童安若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好处了,只能狠狠的瞪着炎大少。
“带你去一个地方。”炎大少此时正站在月色下等着童安若,眉宇间尽是温柔。
童安若惊叹这个男人的阴晴不定,但是还是很喜欢这个时候的炎大少的,至少不会那么讨厌自己。
其实童安若真的不知道,炎大少根本从来就没有讨厌过她。
这么好强的人连爱起人来,都是带着钝痛感的。
“去哪里?”童安若顿时警惕的看着周围空无一人,虽然是个大别墅,但是这里鲜少看到佣人们,怪空旷的。
万一,这个变态要把自己强行拖到哪里黑角落里去,那么自己就完蛋了。
“放心,不会把你怎样的。”炎大少特别鄙视的看了一眼童安若,这个笨女人一天到晚的在想什么啊。
“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我回家还有事儿呢。”童安若想着现在的唐甜肯定很无助,可是她却不在她的身边。
“明天你去财务部申请两倍的加班工资,就说是我批准的。”炎大少无奈,只好使出了这招杀手锏。
“你可别反悔啊。”童安若立马两眼放光的看着炎大少,两倍啊,起码有两万块吧?
太好了。
果然是赚回来了一点,没有白瞎功夫。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了?”炎大少接着往别墅的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走去。
“······”童安若硬生生的把那句,你天天都反悔的话给咽回去了。
约摸过了五分钟,炎大少终于在一个矮小的破旧的小房子里停下了脚步,童安若看着这个破旧的小房子很是奇怪,这么大的金碧辉煌的大别墅,竟然还保留着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房子,真是奇了怪了。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童安若虽然很疑惑这个小房子,但是她更加疑惑的是,炎大少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观赏这个小房子。
“这里······”炎大少酝酿了一下情绪,但是想说又欲言又止。
“到底是干嘛的啊?”童安若被他弄得更加不解了。
“嗯,你没必要知道,就是想到这里来看看,你陪陪我就好了。”炎大少突然变得很忧伤,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旧时回忆里了。
“啊,那现在也算加班时间的吧?”原谅童安若在这么一个时刻,也算计到了她的时间成本,她说过,她从来不做杨白劳。
“随便。”炎大少轻轻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