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这里根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他却不打一声招呼就跑来了。
万一要是不小心自己任务失败了,然后又不小心将儿子牵连其中······
呃······
先说明一下,她不是不知道儿子比自己聪明,IQ甚至足以媲美任何天才级的人物。
不过,他再聪明也只是一个才刚刚六岁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她有责任也有权利保护他的安全。但是最大的问题是,以她的能力她连保护自己都显得吃力,根本没有办法分心去保护他呀!
“我在写悔过书啊!”小屁虫抬头对她一笑,然后又低头继续写呀写。
“什么悔过书?写给谁的悔过书?”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难道他闯祸了,不然干嘛写悔过书?
“嘿嘿,当然是写给妈咪的啦,今天我惹妈咪生气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妈咪好好解释所以我就想写悔过书然后悄悄交给你,当做是我的忏悔!”
“给我的悔过书?”微愣了一下,火气被浇熄了不说,心里还忍不住喜滋滋滴。
“嗯,写好了!”小屁虫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给她。
“嗯······”童安若接过儿子的悔过书,脸上虽然还是臭臭的,内心却已经在偷偷乐。
臭小子,就知道气过之后再讨自己的欢心。
其实儿子一点错都没有,错的人是她才对!她不该将一个才六岁大的孩子丢在家里自己跑出来执行任务。
想到这里,童安若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
但是,这和她生气的原因终究是两码事,他觉得寂寞不会去找他二姨和甜姨吗?干嘛非要跑到炎家来呢?
而且,下午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叫自己的老娘女仆姐姐!
女······仆······?
靠,这里是炎家又不是日本和英国!女仆?我还女尤呢!
“别以为写个悔过书就能让我原谅你,你为什么要跑到炎家来?给我个解释,我听顺耳了就原谅你!
嘿嘿,就知道妈咪一定会死要面子,所以他也早有准备哦。
“没有什么,就是因为太想念妈咪了呀!”
小屁虫扁了扁嘴,为了加点效果他还不惜眼眶一红,泪水摇摇欲坠,看起来可怜巴巴滴!
嘴硬心软,这是他老妈的缺点但也是最大的优点。
“······那你跟炎澈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儿子委屈的样子童安若忍不住心一紧,说话的语气自然也不知不觉缓和了许多。
“我和他是今天偶然认识的,只是碰巧帮了他一个“小忙”,为了表示感谢他就邀请我到这里来做客;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但是后来想想妈咪也在这里所以就来了!”
小屁虫巧妙的省略掉他跑进马场的事情,那么危险的场面要是说了,妈咪肯定会气得当场赏他爆栗吃。
“你帮了他一个小忙?”切,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就是说嘛,像炎澈那么自大又自私的男人怎么可能对毫不认识的小屁虫那么好!这么说起来炎澈还不知道小屁虫就是他的儿子?
“对呀,现在我们已经是很好的哥们了哦,所以我在这里绝对可以帮到妈咪,你就答应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哥···哥们······?”
儿子跟炎澈是哥们?
呃······
童安若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就是说炎澈和儿子两人的感情现在好得像兄弟,这样推理的话,那炎澈岂不是也要叫自己做妈?
这样也太刺激了吧!
呜呜,她才不要,平白无故就蹦出一个那么高大威猛的儿子。
还有,哥们这两字用在他们身上听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刺耳!
“嗯嗯,所以我在这里是安全的,妈咪尽管可以放心!”
哈哈,小屁虫几乎可以预料到他老妈脑里现在闪过哪些镜头,心里不禁贼笑一番。
“······”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妈咪不要再生气了,女人经常生气很容易老的,皮肤也会跟着变粗糙哦!”
“······”无语!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童安若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压惊之后立马低声问,“这么晚了是谁?”
小屁虫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小屁虫,开门!”这时候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房里的童安若倏地石化。
啊啊啊啊啊······(无声的尖叫)
“是炎澈,是炎澈······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在这里,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和小屁虫的关系。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童安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走过来走过去······
“妈咪,淡定!”
唔,其实他早知道炎大少会过来,只是故意不说而已。
嘿嘿,得意的笑一个!
“对对对,我要冷静······咦,对了,我干嘛紧张?我是这里的佣人,只要说我给你送东西过来不就好了吗?”
“呃,妈咪,你进来的时候房门不是上锁了吗?
“是哦。”
“干脆翻窗出去算了,反正这里只是二楼······”
“不行,已经来不及了,妈咪还是先到chuang底下躲一下吧。”
“这样啊,那你快点搞定炎澈,不要让妈咪在下面窝太久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
等到童安若躲进窗底,小屁虫的唇角随即邪恶的扬起。
“怎么那么久才来开门?”
开门之后,手拿着笔记本的炎澈大步的走了进来,凌厉的星眸不着痕迹的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呵呵,刚才不小心睡着了!”跟在他后面,小屁虫假装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为了给妈咪一个交代装一装是必须滴,但是能不能骗过炎澈他就不敢保证了。
“是吗?我刚才在外面好像听到你在和别人说话!”
呃······
躲在窗下的某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止不住冷汗直飙。
臭男人,没事那么精明做什么?
只是再怎么不爽她也不敢出声,甚至屏住呼吸大气都没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