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个对我好的人都会离开我,好像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会在我的身边陪我很长的时间,到底我做了什么,让大家都离我而去,是不是我注定就的不到幸福,那我还争些什么呢?
童安若颓废的看着自己的脚趾头,每个她珍惜的人,珍惜她的人,都会逐渐的离开她,剩下她自己,是不是,连肚子的宝宝都会离开她?
一想到宝宝可能离开自己,童安若猛的抬起头,看着前面,双手捂着肚子,不,不,不,不可能,她绝对不会让宝宝出事的,这是她和炎澈的孩子,就算炎澈让自己失望,她也依然不想失去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她最后的希望。
是的,宝宝,你是我最后的希望,我所有的脆弱都将因为要保护你而消失,我所有的委屈都因为要守护你而变得值得,我的坚强要为了你变得更强大,我要呵护出现在这个世界。
童安若的目光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坚强和坚定,就算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有上天给她的孩子,这个只属于她的孩子,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也就意味着孩子的危险是最小的,果然,当初叫那个廖医生不要对炎澈说这个事情是的。
不知过了多久,童安若合着衣服沉沉的倒了过去,睡着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静悄悄的走近了童安若,看到她蜷缩着自己娇小的身体倒在床上,心疼的皱皱自己的眉头,体贴的为她拿过被子,小心的盖上,缓缓的蹲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略带悲伤的呼吸喷在炎澈的脸颊上,闪着一丝疲惫的眸光温柔的锁住了童安若的脸。
炎澈看着童安若微蹙的眉宇,轻轻的为她拨平,童安若,我真的不想对你发火,可是,看到那些照片,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我的怒火,我甚至想在那一刻立即要了唐亦琛那个笨蛋的命,当你说如果我伤害了他,你便永远都不原来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个男人,那个能永远的占据你的心脏的不该是我吗?可是,为什么要维护那个男人,就算他是你的朋友,可我是你的老公,是你未来孩子的父亲,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在乎你吗?童安若。
我不会让你见到唐亦琛的,别怪我将你关在别墅里,因为我不能接受你离开我,离开了我,你会遇到很多的危险,而那些伤害是我绝对不想你受到的。所以,童安若,请相信我,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我也不能失去你。
所有的事情,等我将一切的事情都处理完,弄明白,我一定会给你解释的,童安若,请相信我,请继续爱着我,相信我给你的爱没有人能取代,因为,我的心里,你一直就是那个唯一。
炎澈和三个高级管理者谈完,便来到了房间,他的心从叫汽车掉头的那刻就一直在童安若的身上,他不能否认自己对她的牵挂。
刚才在书房,他还没有吩咐各自的安排工作,云七就看着他,肯定的告诉他,她很肯定夫人和那个男人是清白的,她不相信那些照片上的事情,虽然那个男人的眼神是带着不能解释的深情,可是,她今天见到夫人坦坦荡荡的眸子,她相信夫人是不会做出对不起总裁的事情。
云七从没有为了什么事情顶炎澈,所以炎澈很认真的看着她,渐渐的从云七肯定确定以及一定的眼神中相信了童安若,或者说,一开始他就没有真的怀疑童安若,他不过是被自己的嫉妒心蒙蔽了眼睛。
天知道,他看到那些照片,他真的很疯狂,抓狂的想杀了那个男人,竟敢碰他炎澈的女人,竟然碰童安若,真是不想活了。
所以,炎澈就从云七的安排开始,因为,当他冷静下来,他听到童安若一次次的喊他是无情的冷血的,他并不能接受童安若那么说他。
他承认,自己在很多的时候没有感情,只管对自己最有利的,任何人都能说他冷血无情,唯一他深爱的女人,童安若,不能说他是无情的人,她应该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可天翻地覆,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所以,当他安静下来之后,会好奇为什么童安若一直说自己残酷,她一直说唐亦琛没有多少时间,难道那个男人很快就要死了吗?
炎澈给云七的任务便是在保护好童安若的时候,查唐亦琛的事情,没一个细节都需要查到,最详细的情况他都需要知道,难道那个男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找童安若帮忙?
而云七的任务便是帮他管理好国内和亚洲这边的事务,星宇不可能没有人坐镇,公司不可能一个决策者都不在,那些事情繁琐而量大。
云七的任务便是陪着他明天一起送顾樱回日本,日本的那方还有一场巨大而艰苦的仗要大,顾樱的事情可大也可小,大,可以大到他要动用很多年都不用的全面关系,小,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这些事情都牵涉到了童安若,他必须自己亲自去处理才能放心,他不想留下隐患,他不想日后童安若的生活有随时会爆炸的地雷。
炎澈站起来,深情的看着童安若一眼,他想,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小鬼,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自己和她的感情就会变得更加的稳固。
听到不大不下的一声关门声,童安若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头,喃喃的低语一句,“炎澈..炎澈..”
第二天,童安若揉揉自己的眼睛,依然是自己一个人醒来,恍然的想到了炎澈说今天要送顾樱离开,不会是真的吧?那个女人一旦离开了本市自己还怎么喂奥兰报仇啊。
?一个骨碌童安若就爬了起来,冲到外面,没有注意门外站着人,一个不小心就和外面的云七碰了个满怀。
“哎呀——————”童安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板上,冰冰的地板让她的精神变得更加的清醒。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快起来,你还好吧?”云七歉意的把童安若从地上提了起来,顺手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没,没事,我没事,那个.炎澈呢?他去哪儿了?我要找他,他不能将顾樱送回日本,她是杀人嫌疑犯,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回家,不行,我们肯定要将她送到警察局。”
童安若噼里啪啦的说着就朝顾樱的房间冲,这个女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她逃过,真是小看她童安若的法律常识了。
“夫人,夫人,夫人,你别去了,总裁和顾樱小姐已经走了。”云七的话清晰的传到了童安若的耳朵里。
呃?!~~~嘎——————
童安若急匆匆的脚步嘎然的停止了,走了?炎澈真的送顾樱回去了?亲自送她回去了?
“走了?”童安若低低的重复了一句。
“是的,夫人,总裁带着顾樱小姐坐的最早一班飞机离开了,当时您在休息,我们就没有打扰。”
童安若猛的转身,看着云七,冷冷的气愤的一笑,“呵呵,没有打扰我?是你们不想打扰我吧,害怕我闹吧?难道你们就真的感觉顾樱是无辜的吗?难道炎澈就那么舍不得那个顾樱去警察局吗?难道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吗?害怕我再次的教训那个女人吗?”
云七额头掉了三根黑线,无辜的看着童安若,她能理解夫人生气,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不过,她想夫人想的真的很简单,很多的事情并是不用一般的手段就能得到答案的。
“怎么,被我说的没有了话了吗?你们都是炎澈的人,自然都帮着他,难道你们都没有任何的异议吗?没有自己的思想吗?他真的没有脑子,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做总裁,领导什么公司啊。”
“夫人,其实..”
云七好像想说什么,却有没有讲出来,让童安若感觉特别的不舒服,好像自己就是被人看笑话的傻妞一个。
“其实?其实什么?云七,你知道什么?”童安若凑近了云七,希望她能把话讲完。
“没什么,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夫人有夫人的想法,这是好事,只要你安全就好。”云七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的说下去,微微的点头看着童安若,等着她下一个打算。
童安若却不依不饶起来,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吊起了她的胃口难道就不想继续吗?那是,不可能的。“说完你的话,我想知道其实什么?你这样让我一大早的就便。秘是很不人道的,所以,你说完嘛,不然,我今天怎么可能睡的着呢?”
云七嘴角抽搐了两下,呵呵,刚醒就想着今天晚上的睡觉,夫人还真是能睡啊,难道将自己当成了某种动物?
“其实,夫人,你仔细想想,就算你现在将顾樱送到了警察局,也不见得她就能受到制裁,你说她是凶手,可是我们都没有证据,那些伤她也可以争辩说是下楼摔出来的,所谓意外就是这样产生了,法官也只能判她无罪的。”
“何况,在奥兰摔下去之前,大家都看到了奥兰对顾樱出手,先不管奥兰是不是偷了顾樱的东西,奥兰自己已经是先动手的一方,是很不利的。”
“最重要的,如果将顾樱送到警察局,顾家那方就会惊动,一场很大的战争就要爆发了,倒不是说我们害怕顾家,而是,这么一来,我们很多的活动都会变得艰难,与其增加我们的调查难度,不如先给顾家一个人情,这样总裁在那边也能很好的抬头做人。”
云七的解释是想让童安若明白,总裁这么做是为了维护她,也是为了彻底的查清一些让他疑惑的事情,可是,在童安若听来,便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原来,说了这么多,炎澈不过是为了他自己考虑,他想卖人情给顾家,他想很好的在顾氏开展活动啊,那好啊,他就尽情的去卖人情吧,很猖狂的做他的事情去吧,她童安若可没有那么无耻。
“夫人,你明白了吗?”云七看着童安若越来越差的脸色,心中担心的问到,夫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童安若冷冷一笑,明白?当然明白,还能不明白吗,她都解释的这么详细了,她再不明白不就是白痴了,她又不傻,所有的话都听到了,懂了,“明白,明白,都明白了。”
“那就好!夫人能明白就好,也不枉总裁的一番心思了。”云七如释重负的看着童安若。
“你的意思不就是我们现在拿顾樱没辙,倒不如借着奥兰的死,让日本谢谢炎澈,是吧?让他更方便的生活在顾家之间,是吧?”
云七睁着眼睛,看着童安若忿忿的样子,大约就是她说的意思,可是,夫人为什么是一副恨不得吃了炎澈的表情,难道这样做不是对的吗?“是的,就是夫人说的这样。”
童安若奋力的一扭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将房间门关上,气煞她了,什么人,炎澈,你这个混蛋,你无耻啊,你卑劣啊,你真是该死的男人,为什么我会认识你,为什么我会爱上你啊,你真是恶劣到极致。
童安若激烈的呼吸着,她再也受不了了,真的,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她完全不想和这个男人住在一起,不对,他现在不在。应该说,她已经一分钟都在这个房子呆不下去了,她受不了每个地方都有炎澈的影子,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个无耻的男人,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离开这,我必须马上离开这,如果不走,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有杀人的冲动了,我不敢保证我是不是不会掐死这个无耻的男人,我不要见得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好处竟然可以罔顾一条生命的消失,无耻,无耻,无耻啊。
童安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冲到了柜子的旁边,一件一件丢出了自己的衣服,她要离开,马上离开这,这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爱,纵然富可敌国,她也不要。
将所有的衣服都丢到床上,童安若看着乱了的场面,精灵般的眼睛转了转,如果现在出去,肯定会被云七和保镖抓回来的,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机会逃出去,而且还会打草惊蛇,那就麻烦了。
童安若掏出手机,翻开着和上面的人,搜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泄气的跌坐在床上,去哪呢?找谁呢?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被抓回来的,炎澈的实力她在交手之初就领教了,这次可不能马虎,她这次要永远的离开,这个男人,她要不起,也坚决的不能要了。
最后,童安若想到了唐亦琛,他不是说想她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后几个月吗?正好,也许她能鼓励他看到奇迹,这样也不枉做一件好事,为未出世的宝宝积德行善。
童安若按写唐亦琛的电话号码,听着那边疲惫里带着兴奋的声音,愤怒的心底隐隐的出现一丝心疼,为什么这么善良的人总是不能长命,为什么那些恶毒的人却活的好好,为什么死的都是那些善良可爱的人,一时,童安若的喉咙有些哽咽了。
喂,童安若?是你吗?”
听到电话那端唐亦琛疲惫的声音,童安若的心有着作为朋友的心疼和不舍,再次的感受到了作为他们这个世界的人的悲哀,好像只有生活在他们这种底层的人才会得那些要人命的病。
生命本没有贵贱之分,只是,在疾病的面前,曾经穷到饭都没的吃的她救不了她的妈妈,而现在呢,就算嫁了一个富到可以盖天的男人,却还是救不了她的朋友,甚至还会因为她而死的更早。
炎澈,他可以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发展去做违背良心的事情,他也可以为了自己的愤怒去要一个人的命,他几时考虑她的感受了,他几时真的拿她当一个妻子来对待了。
反复在心底决定了最沉的一个决定,童安若咽了一口气,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说到,“唐亦琛,是我,我是童安若,你还好吗?昨天有去医院做检查吗?”
“呵呵!~~~”唐亦琛爽朗的声音笑了出来,好像窗外的阳光,让童安若的心中开了淡淡的光亮,没有之前那么阴霾,“我很好啦,别担心我,童安若,我真的很意外你能打电话来,怎么?你的声音听上去很不开心了,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童安若想到唐亦琛在这个时候都在关心着她心情的好坏,比那个现在正飞在高空的炎澈要好的多,也许那个男人现在正和身边的美女谈笑风声也不一定,哪里还记得她这个人啊。
或许真的就是这样吧,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