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搬着货物迈步向前走着,刘高信看到走在众人前面很多的无双,身体一颤!顿时明白过来,那双元中是什么意思。
但万一没有来得及阻止恶犬的攻击,是会死人的啊!
无双搬着货物一步步接近着大门,就连双元中也紧张的吞咽着唾沫,随时准备大吼,喝止恶犬的扑击!毕竟,这次的事情是他负责,真的出个人命,会被宗门定性为没有执行好任务的。
九阳宗可以不在乎死掉一个甚至一百个附属宗门的弟子,却会将负责此项事物的九阳宗弟子的表现记录下来,为日后内部的升迁任命跟授武进行各种考核。
两头恶犬盯着越来越近的无双,它们的牙齿很快呲了起来,长长的口水从齿缝向外流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无双走的更近,两头恶犬将身体趴伏的很低,做出捕食前的准备动作。
刘高信屏住了呼吸,心暗暗期待着双元中少爷千万不要及时叫停,这个和白承天看起来有些关系的少女,自己看到他总会感觉很不舒服,或者说是……害怕!没错!
刘高信虽然很不想承认,这是害怕,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害怕。
如果这个人可以死掉,刘高信会感觉自己非常非常开心,或许会可以睡一个好觉。
无双继续向前走着,恶犬的身体刚刚要向前一探,突然之间它们的眼闪烁着惊恐的惧怕,全身炸竖起来的狗毛,一下全部瘪了下去,高高翘起的尾巴这一刻也软的夹在了双腿之间,嘴里发出惧怕的呜咽声,快速向后倒退,整个身体趴伏在地上,仿佛在朝拜王者。
无双看着旁边那两只恶犬的反应,柳眉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抹淡淡地惊讶。她之所以抢先上前就是因为她发现了双元中的想法。
所以从这里经过的时候,无双便刻意地释放出了体内的蛟龙以及凤凰之血的威压。但是那两条恶犬仿佛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不知道是因为人工饲养的痕迹太重,还是智慧太低的关系。
但是正当无双打算借此机会打算杀了这两条看门狗的时候,口袋里的悠悠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翻了个身,那两条恶犬便成了眼前的样子。
无双可真是有些搞不懂了,就算悠悠真的是凤凰好了,难道这威压还有什么区别不成?活的比死的管用?
一旁的双元中更是搞不懂了,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这两头看门的恶犬,便是遇到了更加强大的凶兽,也同样是敢跳起来冲上去跟对方拼了的!哪怕是知道会战死,也绝对不会后退!怎么面对这样的一个看上去十分娇弱的女子,会后退?
无双有些奇怪,双元中搞不明白,那刘高信就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三人各自怀着不同的情绪跟相同的疑虑,打量着那两头现在竟然已经吓到大小便失禁的恶犬。
两头恶犬趴伏在地上,它们不敢抬头,刚刚要冲上去的一刹那,它们的眼睛里看到了满眼的金红色,耀眼的金红色光芒中,有一个巨大的神兽虚影!只是那么一点点地气息,便令它们无法承受那可怕的威压!
无双安然无恙的走了过去,将搬运的货物放入院中。
无双一走,两头恶犬顿时感觉到压力骤减,身上那因为害怕都变得暗淡无光的皮毛,这一次随着它们猛地站起,又一次散发出了油亮。
凶兽本性便凶,刚刚被突然的压制,令两头恶犬心凶意变得更加狂猛!
两头恶犬打算,将下一个经过人撕成碎片!向主人们来证明,它们还是很靠得住的!
冉浩看到无双进来之后,也跟着搬起了箱子,往这边走,即将走入院中。
两条恶犬如同以往扑击人的样一样,低声的狂吠着,将身体压的很低,然后……他们发出呜咽的叫声……又一次退到了一旁……
它们……刚刚从冉浩的体内,又感受到了神兽的威压!
两头恶犬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神兽,但血脉中的记忆却告诉他们,这确确实实的就是神兽!
冉浩停住脚步好奇的看着两头恶犬,刚刚体内的血脉流速微微加快了一些,怎么这两条恶犬就跟见了鬼一样,露出这样惧怕的神情?
冉浩不能理解,双元中更是不能理解,刘高信惊的已经大把大把扯着自己的头发,这千圣宗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个弟子出现,令两头凶犬,表现的如此失态?
只有无双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和了然,以前一直还没有注意。这冉浩的血脉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他的天赋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如同看到的这样。
冉浩很自然的走入院将货物放下,转身向院外的马车走去。
凶犬有灵,两头凶犬连续两次想要攻击这千圣宗的弟子,却都被其身上突然冒出来的气息给吓的差点胆都破了,它们躲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其他千圣宗弟子搬运着货物进进出出。
凶犬有灵,它们智慧再低下,也可以分辨出千圣宗这些穿着统一服装的人,应该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连续两次遇到那可怕的虚像,凶犬近乎本能的认为,其他人身上恐怕也有这样可怕的凶相,只是如果不向他们表露敌意,那么凶相便不会出现。
就这样,千圣宗众弟子在没有拿到胸章的情况下,搬运着货物在九阳宗仓库的院门口进进出出,完全没有受到凶犬的半分攻击。
就连千圣宗的高层都发现了不对,他们原本以为门口的恶犬是训练有素的。但看到最初这两条恶犬的反应,以及双元中和刘高信的表情,便是明白了许多。
不过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喊了,而且他们也有顾忌,这里毕竟是九阳宗,应该还不至于出人命,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罢了。便没有出声儿。
但经过了冉浩,和其他新弟子号发无双地进去之后,那些千圣宗的高层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