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比赛结束后,九阳宗参与了陷害无双的那些弟子,同样过的很煎熬。
那尤其是那成刚等人,根本不敢回院子,甚至连接近的勇气都没有。
他担心,自己回院子居住,恐怕怎么死都不知道。他可不单单是担心无双找他的麻烦,说实在的,比起白无双,他更担心陶成志找他。
因为他觉得白无双那种天才,估计他不再出现的话,人家根本就不会把他放在心上。
陶成志却是因为这件事快要崩溃了,估计看到他们几个出主意的人都是有杀人的冲动。
尤其是拿出神仙笑的那位更是不敢回来了,不过好在陶成志最近可是没有空找他们的麻烦,根本也回不去,因为有着安曼柔在,自从那一日之后,安曼柔可是对他念念不忘啊。
陶成志的烦恼不光来自于安曼柔,更来自于白无双,安曼柔他已经找了人出面让她罢手。
但是那白无双呢,自己这次没有成功,自己如此陷害她,她必然怀恨在心。
以白无双的实力,他根本不是对手。就算是现在对方不对付她,但是谁能想到什么时候会倒霉,他可以偷袭,白无双自然也可以。
再有,进入地灵区之后,自己虽然可以找人收拾她,但是是她收拾自己的动作快,还是被收拾的快呢?
万一要是在地灵区的擂台上先遇到呢,她顺手杀了自己很有可能。
要知道地灵区的人数可是比玄灵区和黄灵区少多了,碰上的几率相当的大啊。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让陶成志心里的烦躁,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削弱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不解决,将会永远缠绕在心头,成为他的心魔。
越是害怕在擂台上遭遇对方,这种担心,日积月累,就越有可能成为心魔。
为此陶成志,真有些茶饭不思。
不行,再这么下去,心魔一成,我必崩溃。陶成志很清楚,自己再这样下去,就算白无双不再找他,自己也没有在进入地灵区擂台上遇到那个白无双,自己的心理也崩溃了。
心魔,是看不见摸不着,但却非常可怕的东西。
一旦产生一个念头,就根本无法阻挡心魔的形成。
要斩断心魔,就必须除去心魔产生的源头。
这白无双,要么灭杀,要么拉入我方阵营。必须快刀斩乱麻,尽早处理。陶成志心中很清楚,自己的心魔源头,就是这白无双。
杀她,暗算她,从之前的经历看,可能性都不大。除非,宗门之中有更强大的师兄,降临玄灵区,斩杀此女。陶成志却知道,自己这是白日做梦,根本不可能的。
杀不了她,只能用怀柔之策,收买她。
那臭丫头,脾气又臭又硬,对我九阳宗都不屑一顾。要想收买她,谈何容易?我如今与她的关系,我去收买他,只怕她会对我更加的厌恶。”
一念之间,陶成志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刻钟后,陶成志来到了裁判居住的区域,敲响了一间房门。
这里头,住的是一个来自九阳宗的裁判,虽然不是主要的负责人,但也是比较有权势的一个负责人。
这裁判开门,见到是陶成志,微微有些意外:陶成志,你怎么又来了?那个女人的事情不是已经为你解决了么?
陶成志进去之后,将门关上,苦恼道: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曲阳师叔,弟子真正摊上大麻烦了。
怎么?这曲阳师叔,对陶成志还是很器重,也充满期待的。
这一切,都因那白无双而起。
那曲阳师叔叹道:陶成志,你若想求我帮你作弊,打压那白无双,恐怕是不成的。别说我不是她那一组的裁判,就算我是,这次会武,四大宗门互相牵制,互相监督。我若以公谋私,肯定会被其他宗门的裁判弹劾。
陶成志忙道:弟子怎敢让师叔做这样的事?
那是何事?曲阳听说不是让他作弊,心情也放松了些。
师叔,我与那白无双结怨。如果我与她在擂台上相遇,以她的性格来看,恐怕弟子的下场比死还惨。此事,也是因为我暗算她在先,所以这事,已经成为我的心魔。弟子担心,这般下去,心魔会将弟子吞噬。
陶成志这个时候,也不敢耍滑头,老老实实把情况说明。
曲阳听完之后,长叹一声:陶成志啊陶成志,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你好端端的,招惹她干嘛?
陶成志郁闷道:弟子当时并不知道她的实力,如果早就知道,弟子一定不会如此做的。
曲阳师叔叹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白无双,天赋超群,现在所有的裁判,都十分看好她,其余三大宗门,都有意招揽。既然已经无法阻挡,你又何必螳臂挡车?你真讨厌她,恨她。
大可等他到了地灵区,再请同门强者收拾她。而且,这丫头长得绝美,又太过强势,爱出风头。却不知道过刚易折的道理。到了地灵区,天灵区,一定不被那些顶级的宗门天才所容。对她有兴趣,有敌意的大有人在,她的陨落,是早晚的事。
陶成志现在也没心思听这些,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解决这心魔的问题。
师叔,请你指点,弟子该当如何应对?
曲阳沉默片刻,问道:以你自己推测,你若在擂台上,与她对垒,有几分胜算把握?
陶成志苦笑:实话说,看了她今日的表现,别说把握了,我是必输无疑。
这个回答,曲阳师叔也不意外。
偷袭暗算,可有几分把握?
陶成志苦笑:我之前觉得十成的把握,结果还是失手了。那丫头,实在是有些诡异,弟子实是看不透她。
这么说,打也打不过,暗算也暗算不了。那只有两个选择了。曲阳师叔苦笑道。
哪两个选择?师叔请指教。
一,擂台上遇到了,主动认输。这对你而言,是一次战胜自我的机会。如果你能记住这投降之辱,知耻而后勇,对你的道心,反而是一种磨砺;
然而,此举,也是有风险的。一旦你在擂台上认输,势必遭到各方嘲笑,那种耻辱感,如果你抗不下来,反而会成为你更顽固的心魔,彻底摧毁你的武道之心。
陶成志想了片刻,似乎觉得自己的道心没有那么强大,苦笑道:师叔,那第二个选择,又是什么?
第二个选择,也仅仅是一个选择,能否凑效,却是未知之数。曲阳师叔似乎也拿不准。
师叔请明示。陶成志现在是病急乱投医。
这第二个选择,便是由我出面,私下接触这白无双。许以好处重利,先稳住她,最好是花点钱财,收买她,讨好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求达成交易,打消她对你的敌意。”
这其实也是陶成志之前就想过的办法,他来找这曲阳师叔,也正是想请曲阳师叔出马。
一个是作为裁判,曲阳师叔出马,比他陶成志更有说服力,更能代表九阳宗。
二是因为他毕竟已经得到教训了,被安曼柔那女人强奸了一把,还要怎么样?也该满意了吧?
师叔,还是选这第二个办法吧。我这次会武,弟子身上带的东西不多。不过,回到宗门,我那一株千年火阳花,愿与师叔共享。
陶成志也知道,要想道曲阳叔尽心尽力,不花点血本,那是不可能的。
好,我尽力而为。曲阳一听到千年火阳花,眼睛顿时一亮。
陶成志重重地点了点头:只要师叔暂时和她达成协议,稳住她几天,不找我麻烦。等以后到了地灵区,甚至天灵区,我一定会找其他师兄,连本带息从她身上讨回来!
陶成志咬牙切齿,他选择暂时妥协,绝不是真的想妥协。只是想暂时稳住无双,只要过了这一劫,以陶成志的心性,一定会让对方连肉带骨头一起吐出来。
谁?
无双正处在修炼之中,陡然感觉到有人进入院子,无双立刻知晓,冷声喝道。
身体如箭一般射出去,却见到院子外,有一道身影立于庭中,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友,可否聊几句?
深更半夜的不速之客,恐怕是来者不善,无双可没有兴趣跟他磨叽。
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引来其它裁判?无双柳眉一挑,淡淡问道。这人一进来,无双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小友不要误会,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受人之托,来与小友做个说客,做一回和事老。
和事老?无双面无表情,冷冷地发问道:谁委托你来的?
小友稍安勿躁。以你的天赋,一遇风云必化龙,又何必在这玄灵区,斗那一时之气?谁请我来,都不要紧。老夫作为玄灵区裁判,自然会秉公处理各方矛盾。老夫今日来,是想劝小友一句,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一步海阔天空?无双顿时嗤笑一声,我若退一步时,他们却要欺上十步。别拐弯抹角了,是陶成志请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