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之路,天才崛起,的确是刀光剑影,尸山血海。而白无双虽然天才,但比起邵天骄,就连这三大老祖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不在同一个档次!
正说话间,这四大老祖的身体,都是没来由一晃,感觉一股天大的压力降临。
转眼间,一个全身黑衣的冷漠男子便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四位南域的巨头,同时变色,纷纷微微弯腰,恭敬地道:“参见尊使。”
那男子面无表情,冷漠地到:“百宗会武决赛提前开始,三年的时间缩短至一年。”
南域的这四位巨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奇怪。最后,九阳宗的黑炎老祖道:“不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缩短此次会武的时间?”
黑炎老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抹高高在上,仿佛能够掌控他生死的目光,黑炎老祖觉得自己的喉咙都是微微发紧。不由得眼中闪过一抹骇然和隐藏在深处的惊惧。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照做便是。”那黑衣男子冷漠地道,放开了对黑炎老祖的威压。
这一下,黑炎老祖如释重负,另外那三位见到黑炎老祖的待遇,也是不敢多言,四人连连称是。
百花谷的幻灵老祖微微一笑,道:“尊使远道而来,就在此地歇息一晚吧。”
幻灵仙子虽然年龄足有两百岁有余了,但表面上看,还如同********一般。
百花谷的功法,十分适合女性修炼,百花谷的弟子,或妖艳,或空灵,或冷傲,或和婉,就如同那千姿百态的花朵一般。
那黑衣男子虽然面色没有变化,但却不像对待黑炎老祖一般,只是淡淡地到:“我还要回去复命,等到百宗会武最后得决赛,会有大人物观看,你们好生准备。”
“是。”四人同时恭声道。
那黑衣男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完这句话,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黑炎老祖四人面面相窥,嘴角都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若说实力,这黑衣男子恐怕还打不过他们,但是宗门的差距,不得不让他们讨好低头。
……
无双本来正在自己的院落当中打坐,忽然心有所动,猛然睁开了眼睛,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窥伺她一般。
无双柳眉微微一皱,她感觉不到来人的位置,这说明对方的修为比她高了太多。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不过这也说明,对方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否则,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或许只是有高手偶然到此。
既然如此,无双也不再想太多了,缓缓闭上了眼睛,那种被窥伺的感觉也很快便不见了。
半空中,黑衣男子缓缓站立,喃喃地道:“感觉倒也灵敏,不过配主人,还差得远了。”
“哼!”那黑衣男子正在观察无双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他脸上的冰冷瞬间破碎。
要知道,他身为一名入圣境强者,虽然只有入圣境一层,但是他修炼的功法,以及实战的能力,就算是南域四大宗门的老祖他都不惧。
这样的实力,虽然在整个大陆还不算顶尖,但也是绝对算得上强者了,全身圣元已经强大到能够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奇妙的气场,能够清楚的辨别出身体周围方圆百米内树叶飘落的声音。
而此时,他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周围有人,而这个声音更是直接刺入他的耳朵,听上去,就像是在耳边说话一般。
这种实力已经令他大为警惕起来,这个声音他并不认识,但他可以肯定,来人的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谁?”黑衣男子眼中寒光大放。他在中央域界的仇家也不少。何况家族现在也不平静,说不定就有人想暗中下手。
“不要以为自己出身中央域界就有何了不起,你还差得远呢。”一个低沉而狂放的男子声音在他耳边骤然响起。
那黑衣男子虽然忌惮于对方的实力,但他本身也是少有的天才,生性骄傲,怎会轻易服输,眼中顿时闪过杀机。
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反应,脑海中又是一声冷哼响起,这一次可和第一次不同。
那声音如同在他的灵魂中平地响起的炸雷一般,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瞬间受创,甚至连丹田都变得有些不稳,呼吸不畅,嘴角一丝鲜血流淌而下。
黑衣男子眼中闪过骇然之色,知道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来人的实力恐怕要比他高出不少。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朗声道:“不知是哪一位前辈驾临,可否现身一见,晚辈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这黑衣男子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来人对他并没有杀机,否则他恐怕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滚吧,有些人,不是你有资格评价的。”先前的声音再次在黑衣男子的脑海中响起,随后他整个人被一阵狂风席卷,转眼间便出了百宗会武的范围。
那黑衣男子并没有反抗,因为他感觉得到,这股力量只是把他送走而已。
黑衣男子此时显得略微有些狼狈,黑袍上沾了不少的尘土,不过他没有在意,矗立良久,直到发觉那神秘人再没有出现,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眼中的疑惑更浓了,那人似乎和他的仇人扯不上关系,听他话中的意思,似乎是不满自己在南域的所作所为。
难道是那南域四大宗门背后还有什么靠山不成?那黑炎老祖背后的人他早就知道,但那种宗门在他所在的家族眼中,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有些人,不是你有资格评价的。”黑衣男子忽然想起那神秘人说的这句话,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评价谁了?
忽然,一点灵光闪过,他倒是喃喃自语说了那白无双几句,这……不会吧!
黑衣男子瞬间感觉冷汗直冒,或许,或许还真是因为那女子。毕竟是主人念念不忘的人啊,自己的眼光怎么比得上?
想到这里,黑衣男子抬起右手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幸好,幸好自己没做出什么别的威胁的举动,要不然,恐怕就回不去了吧。
想到这里,黑衣男子不再停留,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后面追击一般。
就他刚刚停留的地方,忽然诡异的出现了一个同样身穿黑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