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凤倾月,怎么也不敢相信,君枭默居然只是抱着她,盖着棉被纯睡觉。
靠,早知道这样,她还瞎担心个什么!
此时的凤倾月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腰上是君枭默的铁臂,将她整个箍住,可现在这么热的天气,她都快被捂出痱子了。
手指戳戳戳,凤倾月几乎要将君枭默的胸膛戳出一个洞,君枭默才抬了下眼皮,“怎么,睡不着?”
“是啊是啊,太热了!”见君枭默问出了自己想要的问题,凤倾月连忙回答,生怕再晚一会儿,君枭默又睡着了。
可是,凤倾月低估了君枭默的腹黑程度。
“多躺一会儿,就可以睡着了。”君枭默的下颚抵在凤倾月的头上,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一股清凉的气息,自君枭默身上流出,冲走了一室的闷热。
凤倾月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困意也随之袭来,在睡着前,她还在嘟囔:“还是这样舒服……”
虽说凤倾月昏昏迷迷中,但她也知道,这是君枭默在动用灵力降温,只是,灵力高强的,都这么强悍吗?
使用灵力降温,真是牛掰掰!
沉睡过去的凤倾月,俨然忘记她曾经用灵力洗澡和烘干衣服,那令人发指的行为了。
君枭默望着睡梦中的凤倾月,嘴角微微勾起,大掌摩擦着凤倾月的脸颊,睡着的凤倾月,柔软的如同一朵娇弱的花朵,没有太多的棱角,也没有太多的圆滑。
难得的温情,在两人间流露,而在此时,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房中,君枭默画出了一个灵力屏障,将凤倾月隔离开来,沉声道:“本王说过,若非有重要的事情,不许来找本王,暗影你现在出现在本王面前,最好保证有什么必须跟本王禀报的,否则,你知道后果。”
“主子,往生谷谷主向我杀阁下了战书,二爷无法做主,便让属下前来请问主子,是否应战。”暗影恭敬的单膝跪在地上,通体全黑的装束,异常古怪。
“下战书的原因?”君枭默一双鹰眸紧盯着暗影,惜字如金的问道。
“回主子,往生谷谷主说,如果他们战败,便退出往生谷,将往生谷拱手让给我们。若是我们战败,便不得再靠近往生谷。”暗影的头颅,越来越低,几乎是伏地而跪。
其实,他也不想的,但自家主子的气场太强大了,他实在是抵挡不住哇!
暗自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暗影在心里骂起了其他兄弟,怪不得他们一个个,都不愿意来,反而将他这个刚加入影卫的,给推了出来,原来主子这么可怕!
君枭默面无表情的倚在床头,支起一条腿,手指在膝上时不时的轻轻敲一下。
他每敲一下,暗影的身子便更低一分,生怕君枭默一个不爽,让他回了老家。脊背上的衣服,被冷汗湿透,可他丝毫不敢动一步,只能强忍住,继续跪着。
良久,君枭默才开了金口:“你回去跟二爷说一声,本王全权委托他处理此事,不过这战书必须接下,且只许胜不许败。”
暗影原本松了一口气,但听君枭默说完,面巾下的脸,瞬间变成了苦黄瓜,主子这面上说的好听,全权委托二爷,可是这唯一一条要求,实在是……无法形容。
二爷让他来找主子时,曾说过,不论如何将主子给带回去,现在倒好,非但无法将人带回去,还要和二爷说上这样的一番话,他发现,他这条小命,就是不交代在主子这里,也要交代给二爷了。
“主子,二爷说,让您自己回……”
“嗯?”君枭默微微一哼,暗影立刻打住了话茬,知趣的道:“二爷说了,一旦主子您下了命令,便让属下立即回去。属下现在就告退!”
君枭默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去吧。”
“是!”暗影赶紧消失在了君枭默的视线里,君枭默兀自摇了摇头,杀阁二爷是个逗比的性子,却没想到手下的人,也都是这样的人,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属下。
二爷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想来那个人,就是看不惯他现在的日子,存心来捣乱的,要不然,对付区区一个往生谷,还不至于惊动他。
不过,他的杀阁虽和往生谷相邻,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往生谷谷主怎么会突然下战书呢?
这件事,确实值得深思。
被打搅了一番,君枭默再无睡意,挥手撤掉了灵力屏障,看凤倾月睡得正香,他抚平了衣服上的皱褶,走出了房间,顺手还将房门给凤倾月关好。
酣睡半晌,凤倾月一觉睡到天色黑了下来,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第一眼便看见只剩她一人的空荡荡的房间。
君枭默人呢?
凤倾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推开被子,半睡半醒的拿过一旁矮几上的衣服换上,却在此时,听到了楼下大厅中的骚动。
换好衣服,凤倾月便下了楼。
刚刚走下楼梯,凤倾月便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北冥夜、裴云、秦雨柔、凤玉莲几人正坐在一处临窗的桌子前,而他们的位置,恰好挨着君枭默和白煜祺所在的桌前。
这样的几个人,一出现,便引起了一片骚动。特别是几位大帅哥,更是引得无数少女芳心萌动,恨不得在面前挂上“非君不嫁”四个字。
凤倾月颇为无语的站在楼梯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说实在的,她真心是不想看到北冥夜等人。
君枭默和白煜祺相对而坐,一抬头便看到了面色不虞的凤倾月,他轻勾嘴角,变身温润公子,柔声道:“丫头,来。”
丫头……
凤倾月猛地打了个冷颤,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部站了起来,舞草,这丫的,也真敢说,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虽然不满,但凤倾月不会在北冥夜几人面前,拂了君枭默的面子,迈着步伐,走到了君枭默身旁。
君枭默揽着凤倾月的腰肢,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用腻死人的宠溺口吻,说道:“丫头,你这一觉可真能睡。难不成是本王让你太过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