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染说话这样爽快,钱海洋的语气也飞扬了一些,连连说道,“那好,中午我过来接你。”
“好。”秦染点头,就挂断了电话。
也不知道钱海洋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
放好手机之后,秦染就埋头开始看文件了。
现在叶文轩回来了,其实很多的工作她都是不用做了的,可惜想着以后叶文轩再请假,那公司岂不是要乱套了?所以她最好就是从现在开始就学起来,一天学一点,虽然都不多,可至少也能日积月累啊!
自从有了沈玉林这颗大树在后面之后,秦染对于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强迫了。
以前是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努力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不管是自己能做的事情还是不能做的事情,他都通通强迫着自己去做,一定要做的好,她才会有以后……
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很累,现在好了,她有了沈玉林,莫名的就觉得轻松了不少。
要是真的是因为以前的勤劳换来了现在和沈玉林相见的机会,那么秦染反而觉得,以前的苦累都是值得的。
她现在只要一想着沈玉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而且现在像她这样没有压力的学着,感觉效率还真的比以前高了不少。要知道,就连沈玉林都夸奖过她的接受能力很强,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一点就通,很快就能上手,这样的能力,也是很多人羡慕的呢!
可这只有秦染自己心里才明白,这都是以前那种不管能不能做都要在短时间内掌握的压力造就了她现在这样的能力……
秦染用她自己的人生证实了一句话。
你曾经学习过的东西,你曾经受到过的苦难,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会用在某件事情上面。
秦染以前觉得说这些话的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个个仗着自己是伟人,所以说出来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都会被人追捧。
可是现在她真的相信了,原来这些人生的哲理,真的都是真的。
当然,这也需要你在生活中日积月累汗的去领悟才可以……
一上午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到了中午的时候,钱海洋真的很守时的出现在了枫林传媒的楼下,而且还开了一辆超级拉风的跑车,秦染从大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辆大红色的车子,瞬间有点汗颜。
不造为嘛钱海洋这样铁铮铮的汉子,居然喜欢这样风骚的颜色?
最后还是厚着脸皮上了车,秦染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很是自觉的系好了安全带。
做好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秦染忽然又想起来之前她又一次坐在沈玉林的车上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副驾驶的位置上,沈玉林忽然就凑过来,她本来就是很自然的转过头,结果就亲到了沈玉林的脸颊。
后来那厮竟然吵闹着说她偷亲他!
当时她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矜持和节操都被沈玉林给凌迟了!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脸皮真正厚的人应该是沈玉林才对的!
明明是他自己凑过来的,现在居然还说是她偷亲的!
真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吗!
钱海洋回头的时候就看到秦染一个人在莫名的发笑,也不知道她是在笑什么,不过能猜到她的心思肯定不是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就转移了话题,“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面对钱海洋这样死松平常的话语,秦染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僵硬的回答,这就回答着,“还真是有点饿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倒是有点想吃汽锅鸡,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在钱海洋的面前,秦染一向是不用客气的。
反正现在也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了,她也没有必要那么将就他了。
听着秦染的话,钱海洋发动了车子就笑道,“就去吃汽锅****,记得小时候你也喜欢吃这个。”
“不过那时候爷爷也不给我钱,只能站在店外面看看,哈哈!想起来那时候真傻!”想起自己小时候干过的蠢事,秦染现在都觉得汗颜。
想来很多平凡家里的孩子小时候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吧?想要吃的东西不能长长吃到,偶尔一次也觉得像是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那时候不傻,很可爱。”钱海洋把话接了过去,说的很是自然。
要是以前钱海洋说这些话秦染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她和钱海洋的关系也不像是以前那样的好了,还听到他说这种话,她心里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好吗!
皱了皱眉,秦染微微咳嗽一声之后就转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再不轻易的开口了。
不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还好,现在一旦开了个头,秦染就觉得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之间的感情本来应该是很好的,闹到现在这样,她也觉得好可惜。
秦染不再说话了,钱海洋还以为她是真的饿了,话也不想说,所以也就没有另外再找什么话题了。
枫林传媒的周围就有几家很不错的饭店,钱海洋开着车挑选了一家档次比较高的,就带着秦染一起下车了。
去的是顶级的包间,吃的当然也是秦染亲自点的汽锅鸡。
服务员还没有上菜的时候,钱海洋就亲自帮秦染倒好了茶,问她一些平常的事情,“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要和沈玉林结婚了吗?”
“恩,决定好了!”秦染点了点头,为了防止钱海洋接下来说一些不应该说的话,她又快速的补上一句,“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亲!”
像哥哥一样亲,所以自然也就不可能会有另外什么的感情了。
被秦染这样噎了一下,钱海洋皱了皱眉梢,内心不自觉的苦涩了起来。
他明明记得秦染最开始和自己相认的时候和自己说话都还很害羞,那绝对不是什么哥哥一样的感情……可是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染的身边多了一个沈玉林,而秦染也慢慢的开始对他疏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