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正在兴头上,完全就没有回头去看沈玉林的脸色,直接过去就坐在了江思源的身边,看着满桌子的菜,双眼都开始放光了,“思源你该不会是特意去打听了我喜欢吃什么吧?这桌上的都是我爱吃的!”
“是吗?这也是我爱吃的。”这时候的江思源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秦染是好得不得了!
连在一边被冷落的沈玉林也终于是忍无可忍了!终于深吸一口气坐在了秦染的身边,不动声色的伸手将秦染拉近了自己的怀中,然后才咬着牙装作没事一般的开口,语气还算温润。这还是在外面,面子至少还是要撑起来的,“多谢江兄准备的这些,看来我太太很是喜欢。”
以前沈玉林就很少说秦染是自己的太太,特别是在外面的时候,现在当着江思源的面,要是再不说,大家都快要不知道秦染到底是谁的太太了!
江思源倒是对沈玉林的话没有什么感觉,注意力还是放在秦染的身上,笑道,“对了,你们两个月之后就要结婚了,怎么样?在哪里办婚礼有没有决定?要是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这话说的还可以,可为嘛说这话的时候,江思源的目光还是一直都在秦染的身上?
秦染对地点没有要求,反正都是沈玉林在准备的,于是也就没有参与到他们之间的话题中,而是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开始吃东西了……
没办法,这江思源挑的东西还真的很合她的胃口,正好这几天她就一直想要吃点这样的东西。
秦染开始吃饭了,也就很少说话,这下沈玉林终于抓住了机会好跟是江思源好好的深入了解一下对方了。
“江兄,你这样期待我们的婚礼,我很高兴。不过上次见面你才说我们最好不要怎么见面,怎么这一次……”沈玉林说话的时候就回头看一眼一心只在吃的上面的秦染,心下也有点乱。
总之,就是看到秦染和江思源这样的投机,他吃醋了。
江思源看起来则要大方许多,见秦染吃的开心,也就没有打扰她,开始回答沈玉林的问题了。
“我想了一下,江家和沈家有关系也未尝不可,况且我爸爸已经在那天晚上当中称呼你爷爷为伯父,想来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也就不用掩藏了。正好我和你太太挺投缘的,出来吃一顿饭而已也没有什么吧?就算是帮忙筹备一下你们的婚礼,我想那也是人之常情。”
这江思源还真的是自来熟……
不知道前几天是谁在沈玉林的面前咄咄逼人的,这一转眼,就变化的这么快了?
沈玉林还不能对江思源的这些举动做轻易的定论,也只有顺着他的话笑了起来,“婚礼的事情可不敢麻烦江兄,不知江兄那晚的订婚……”
说来说去,沈玉林还是不想让江思源的思想和目光都停留在秦染的身上,他都已经有了要订婚的人了,为什么还来对秦染这么好?
难道江思源不懂什么叫做避嫌?又或者,他现在做这些事情,是故意的?
原本心情都还很不错的江思源在听到了沈玉林提起自己的婚约的时候,瞬间就变了脸色……连接下来说出来的话,都没有之前那样的温润有礼了,“西门市长的孙女西门皓月,就是那天带着两条狗闯进来的那个女孩,我想你也应该见过了。订婚是被破坏了,可看样子,会直接办婚礼。”
西门皓月是知道江思源对狗毛过敏的,所以那天晚上故意带两条狗过去就是为了让江思源出糗。
江思源以为爸爸知道了这事儿之后一定不会再同意这门婚事了,没有想到西门皓月的爷爷会亲自登门道歉,也不知道是在书房里跟爸爸说了点什么,爸爸又对西门皓月疼爱有加了……这一点让江思源本人也是非常的头疼,事情要是这样继续下去,到时候真不知道会朝着哪一方面发展了。
听了江思源的话,沈玉林就放心很多了。
说到底江思源还是要娶西门家的女儿,这样至少也就没有多长的时间可以围着秦染转悠了。
稍稍松了一口气,沈玉林才又笑道,“那个女孩看起来也挺可爱的,怎么江兄不考虑一下?”
其实沈玉林的心里潜台词就是,让你们两结婚你们就结婚好了,哪里来这么多的折腾?
江思源闻言却直摇头,“我和皓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江家和西门家是世交,我对她就像是妹妹,怎么可能结婚?”
好像是自从和沈玉林合作之后,江思源对他的态度就好了很多,甚至才见第二面而已就已经在开始吐露自己的心思了。
这时候在一边吃的正开心的秦染突然凑过来,讪讪的搭上一句话,“青梅竹马多好啊!”
“我们只是兄妹感情,我对她没意思,她对我也没意思,不然那天也不会闹出来那样的事情了。”对着秦染说话的时候,江思源总是显得特别的有耐心……
这样的特别,轻而易举的继续让沈玉林不开森!
“……秦染……”沈玉林扭头看一眼在自己身边吃的一点不矜持的女孩,皱了皱眉之后就伸手拿着餐巾纸给她擦掉了嘴边的一点酱汁。
她就是这样,高兴起来了,吃饭的时候也可以吃的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所幸她还知道吃饭也是要分场合的,至少在爷爷面前,她吃饭还是很规矩。这恐怕也是沈玉林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了吧?
秦染也是知道沈玉林不会嫌弃自己,就嘿嘿一笑,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
江思源坐在一边看着这两人恩爱的样子,莫名的就羡慕了起来,忽然道,“我结婚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想着想着,就那么念叨了出来,江思源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也猛的顿住了,惊诧于自己的怪异。
还好边上的两人正在甜蜜的吃着东西,根本就没有注意的去听他说了什么。
这场饭局明显的还很是轻松,至少秦染是没有感觉到任何一点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