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孟司白亲自提拔起来的张家兴,自从在荣任县令之后,也确实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让自己对于时政的理解通过行动表现的异常透彻,先是重新优化现定府衙当中的报案流程,这样的话能够更高效更公正的处理每一宗案件。

    为了能够保证每一个案件在处理的过程当中,都能够做到公平公正,张家兴甚至在府衙的外围设置了一圈围观群众所独有的地方。

    只要不是涉及到重大的案件,以及特别机密的案件,平时的案件,所有的人都可以来到现场当场庭审。

    这种措施在一定的程度上提升了整个朝堂在办案过程当中的公平和公正,让所有的人都能够更直观的感觉到现牙朝堂在处理每一个案件过程当中的态度。

    张家兴的这一个改善,在很大的程度上获得了民心,也赢得了很多农民们的一致叫好。

    张家兴与此同时还对教育加强了管控,对于官宦之家的子弟利用暗门对老夫子进行贿络,然后肆意的在私塾当中拥有特权的事情进行了彻底的清理。

    为了能够保证家境贫困的学子和上古之家的学子,能够做到和平相处,彼此之间,在对于家境方面不那么看重,更好的渲染同学氛围,张家兴直接,大张旗鼓的对每一个学堂的衣服进行了统一的规划和布置。

    学子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在私塾当中学习,这样既能够让所有的人都能够投入到学习当中,又不至于因为攀比成风而出现彼此伤害的情况。

    这一个改革在一定的程度上降低了,有钱的学子和没钱的学子之间的区别,同时私塾里面优化改革的方向,也针对于教学的传授进行了一番优化。

    对于这件事情,张家兴可谓是花了整整两周的时间来进行大规模的改革和改善,终于让私塾的整体环境在原有的程度上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学习氛围的提升,就寓意着每一个学子愿意接纳学习的积极性有所提高,张家兴的这个做法赢得了一致好评。

    而此时的府衙门口,两三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男人被门口的两名衙役阻拦在门外。

    “我说这位大哥,你就让我们几个人进去吧!我们真的是当朝县令的同窗!不信你看,我们私塾当中的点名册还在我手上呢!”

    开口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第一个开口讽刺张家兴的那个年轻男人。

    面对于他们在这个时候的无理取闹,两名衙役也是颇为头疼。

    “县令有令,除非开堂审案之外,任何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探视!最近限令正在对县内的各种情况进行整理疏导,对以前出现的情况查漏补缺,你们跟着添什么乱!”

    听到了衙役此时说出来的话,几名年轻的男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一抹浓的化不开的尴尬。

    “话说这小子现在飘了呀,我们三个人过来看望他,他居然还闭门不见,反倒让我们三个人吃了闭门羹,还真是升了官之后,连态度和气质都变了!”

    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有些颓丧的坐在了花池旁边的石头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紧紧关闭的府衙大门,眼神当中有着一抹无奈。

    “管他的呢,不就是做了个小小的县令吗!谁知道这个家伙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等到他们第二次选拔考试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够争口气,一口气考他个知府回来?到时候第一个就把他这个破县令给撤了!”

    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大言不惭,一边开口说这话,一边在内心深处酸的不行。

    另外两个人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谁都没有在这个时候揭穿他自吹自擂的谎言。

    已经出宫这么久的时间了,孟司白终于选择了回去。

    眼看着这边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而且由于张家兴担当起了整个地方的县令,他的政绩在短时间之内已经非常明显的表现了出来,这一点也让孟司白十分满意。

    返回京城之后,为了迎接孟司白,顾荨特意做了一锅火锅。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火锅,聊着这一次此次孟司白前去江南的奇闻异事,倒也是其乐融融。

    第二天一大早,孟司白便来到朝堂之上,在皇上的允许之下,开始尝试着第一次上朝。

    文武百官们,可是第一次见到太子的身份亲自上朝主政,全部都走上前来对皇上说此时不可,甚至有的跪在地上大呼,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坏了朝纲,败了规矩。

    可是皇上却对下面文武大臣的谏言视之不理,继续指使的孟司白,让孟司白亲自主持,这一次的朝政。

    “臣有本启奏。”

    可能是为了故意要让孟司白难看,其中的一位文官从自己的手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折子,恭敬的通过旁边的太监传了上去。

    “有事请讲。”孟司白微微地眯了眯眼睛,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同寻常。

    “最近在我们的边界之中,曾经出现了一个文人酒会,几乎来自于各个地方的文人墨客齐聚一堂,可是在众多的奇人异事当中,有一个对联,到现在为止依然无人能解,素文太子文倾天下,不知太子可否一试?”

    面前的这个文官,一边说这话,一边摇头晃脑,给人的感觉特别的欠揍。

    孟司白当然知道面前的这个文官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无非就是要给自己难堪,连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文倾天下不敢当,但对一个小小的对联还是不成问题的,就是不知上联为何?”

    “上联为:天为棋盘,星为子,谁人敢下?”

    此次对联一出,所有的人都连声称妙。

    这个对联的格局之大,对仗之工整可谓是精品对联,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想到一个与之对仗工整,而且又能够同样具有这种气势的对联,确实不容易。

    可是谁知,就在下一秒,孟司白却轻轻的笑了笑。

    “就这?”

    他的话音刚落,便直接接着自己的语气开口说道。

    “那我对下联:地为琵琶,路为弦,哪位能弹?”

    下联和上联遥相对应,不仅仅对仗工整,就连70多相差无几,可谓绝对!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皆是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