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就武斗,如果我赢了,我就要嫁给太子殿下,跟你成为平妻!而你不可过问,如果你赢了,我就再也不打搅你跟太子殿下,你看如何!”

    大殷公主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眼神当中闪过了一抹狡黠之色。

    顾荨连想都没想,直接开口答应:“有什么不敢。”

    武斗定在三日之后举行,在此期间之内,大殷公主也确实在比赛上下足了功夫。

    她天天练武功,鞭子都甩了好几根。

    孟司白,她势在必得!

    俩人的赌约传的沸沸扬扬,京城贵女跟世子爷们格外的关注。

    似乎贵圈中,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东宫,顾荨慵懒的吃着葡萄,压根没将三日后的武比试放在心上。

    西洛跟念慈在旁边候着,念慈有些担忧道:“太子妃,虽说您武功极好,但时不时得练练了,奴婢可是听说那大殷公主在丞相府日日勤奋,倒是将整个丞相府都搅的鸡犬不宁。”

    说完她又托着腮帮子叹口气:“奴婢可不想伺候那公主。”

    西洛对大殷公主很是好奇:“念慈,那大殷公主当真有如此可恶?”

    “可不是。”念慈重重颔首,“这大殷公主还有多副面孔呢,首见嚣张跋扈张扬,经过咱们太子妃的一番毒打后,倒是学乖了。学了那姨娘的手段,装柔弱,你是没见着她凑到太子殿下身上那谄媚的样儿,亏还是个公主呢!”

    念慈学大殷公主当时的做派学的惟妙惟肖,将几人给逗笑。

    西洛的兄长西蒙子,在张成落网之后便被孟司白救出,如今也在东宫,成为孟司白的属下。

    俩人皆是西域人,无父无母,自幼被蛊族收养。

    西洛医术跟蛊术十分精湛,西蒙子则是专精通蛊术和揣测人心。

    当初西蒙子被张成所俘,也是为了他的才能,只是张成忽略他的妹妹——西洛。

    张成虽重用西蒙子但也防着他,给他喂下了毒药,每七天发作一次。发作之时,浑身瘙痒难耐,随后演变成鼻腔流血,再到控制不住的抽搐,心口疼痛。

    这般折磨,简直生不如死。

    西洛曾经探进张府见到过西蒙子,她一直在研制解药,都是没用。

    孟司白将西蒙子救出后便交给了顾荨。

    顾荨有医疗站,还有不属于此古的高超医术,她抽了西蒙子的血,然后再进医疗站化验,得出血液中的毒,随后再配解药。

    如今西蒙子已经痊愈。

    顾荨孟司白对他而言,有再造生命之恩,他当下便立下血蛊,此生都不会背叛俩人!

    景凰书院。

    苏清欢趴在桌上写字,她昨夜里炼香炼的晚,整个脑袋都昏昏欲睡。

    清扬夫子拿着戒尺经过她身旁。

    苏清欢没惊醒,倒是将颜如玉跟孟若白的心紧紧悬着。

    “咳咳。”孟若白咳嗽二声想要惊动苏清欢。

    毫无反应。

    清扬夫子在苏清欢旁边站定,垂眸盯着她,戒尺开始扬起。

    孟若白忙起身道:“夫子,学生有一题不解。”

    “等老夫打完她再说。”清扬夫子笑眯眯的看了他眼,随后继续盯着苏清欢,再次抬起手。

    苏清欢睡颜恬静,就在戒尺要落下的那一瞬,她突然睁开眼,精致闪亮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清扬夫子,甜甜勾唇:“夫子,清欢做梦梦见您啦,梦见夫子身边带着一孩童,应该是您的孙儿,你们一同周游天下。”

    清扬夫子讶然的看着她:“孩童?”

    “不错。”苏清欢重重点头,“生的极为可爱圆润,在梦里,他总是仰起头问夫子您问题,夫子便会摸他的脑袋,耐心解答。”

    清扬夫子收了戒尺,笑道:‘此梦,美哉。”

    待下课后。

    苏清欢第一时间便跑去颜如玉身边坐着,孟若白围上去,他的小脸蛋挂着疑惑:“清欢姐姐,你做的那个梦,当真?”

    “咳。”苏清欢灵动的眸子转了转,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大部分是我编的,但隐隐约约是见着夫子身边有个人,并不知男女。”

    孟若白扶额,他看了眼当时夫子旁的凤溪:“那时你刚醒,睡眼惺忪间见到的便是凤溪师兄啊!”

    凤溪闻言朝苏清欢露齿一笑,眸中倒是带着宠溺。

    “啊。”苏清欢有些懊恼道,“我也是为了逃挨打就胡说八道了,夫子知道后,又得罚我抄书了。”

    阿卓在他们班窗边听得一清二楚,正准备离开。

    动静惊扰了孟若白。

    “是谁?”

    孟若白跟着孟司白学兵法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本就聪慧,这听墙角的人,可不会逃出他的火眼金睛!

    颜如玉也站在他身边,看清了阿卓,他神色微凝重。

    “清扬夫子的学生也不过如此,你们说,要是我将苏清欢骗夫子的这段话渲染加工,然后广告之天下人。”阿卓邪笑,他盯着苏清欢那逐渐变得苍白也惊艳十足的脸,蠢蠢欲动,“她会不会被逐出景凰书院呢?”

    凤溪在他们中年纪最大,闻言冷笑:“你尽管去说,看百姓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的话。”

    凤溪是谁,京城无人不知的天才人物,是今年极其有可能会成为状元郎的人。

    阿卓一听,果然有些顾虑。

    “呵呵,哪有如何。”阿卓往地上唾了口,“就算大部分人都信你的话,但终究有少部分会继续传风言风语,苏清欢可是个姑娘家,风声不好听了....”

    他说到这儿,突然往前走二步:“其实还有个办法,便是苏清欢嫁给我。”

    “清欢。”颜如玉伸出手将她往自己身上带,“莫怕,我会护着你。”

    他眼底的锐利跟冷意再也藏不住,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阿卓恐怕早就万箭穿心。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孟若白直接捡了地上的石子扔到阿卓面前,“此等痴心妄想的事,做梦去吧!”

    阿卓神色大变:“既然你们执意要毁掉苏清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他愤愤离去。

    苏清欢原本苍白的脸也逐渐变得有血色起来,听了阿卓的威胁,她反而镇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