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将军及时松开手,夺过这一箭,他十分愤怒盯着燕无恒:“你当真是找死!”他说完便拿着大砍刀想要将燕无恒了断。
燕无恒轻松将刀面夹住,面露微笑看着他:“将军莫要生气,刚我不过是去收拾了一个人。回来便见你对我的姑娘动粗,心底一个着急,便脱手而出。”
“你别太过分!”赵国将军最中心的副将终是忍不住开腔,“若不是你,将军如何会受伤,又如何会败!”
燕无恒嘴巴上咬着一根狗尾巴草,他哎呀一下:“那就一起受罚呀。”
他将苏清欢从赵国将军身旁拉过,眼神跟声音都变得冰冷十足:“只是她,你们别动!”
“你可别忘记了,这可是大孟的女人。”赵国将军强行将心底那口气咽下,他紧紧的盯着燕无恒,“此次战役失败,全都是你的过错。”
燕无恒举手:“是是是,是我导致的,待回王宫时候,我一定不会说是将军因美色误国啊。毕竟来之前,那怡红院的几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都被将军扔在了乱葬岗呢。”
赵国将军神色微变,眉毛竖起:“燕无恒你调查本将军?!”
“是又如何。”燕无恒淡笑几声。
两人毫无硝烟的战争,一触即发。
最终还是副将出来当和事佬:“二位将军莫要吵了,天色快要落幕,咱们还是早些赶到客栈吧。”
毕竟,就算是输,日子还是照样要过。
苏清欢本想问颜如玉的消息,触及燕无恒殷切的目光,她别过头,佯装没看见。
赵国的军队有气无力往回赶,打了胜仗的大孟也无多少开心。
一是苏清欢被擒带走了,二是颜如玉不见了。
姜领首是找的心急如焚,他在原地不停的踱步。
荒漠,颜如玉浑身发热,汗水从他额头一直往下滴落。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苏清欢凤冠霞帔,成了别人的新娘。那个人正是燕无恒,梦里他们极为恩爱,反倒是他,成为了苏清欢的陌生人。
“清欢。”发热到模模糊糊的颜如玉猛地睁开眼睛,他大口大口喘气,心脏疼的呼吸不了。
他的瞳孔倒映出湛蓝的天空,天上还有几朵白云。
颜如玉脑子有些发懵,他只记得最终跟燕无恒厮打的场景,随后便不记得了。
他想起身,一股眩晕排山倒海而来,头重脚轻。
“清欢。”颜如玉低语苏清欢的名字,他扬手放在额头上,发烫的很。
“将军!”不远处传来呼喊声。
颜如玉有气无力的往前走,他心底默念要撑住,他还要去救苏清欢。
姜副将看到颜如玉的那一刻,如负释重的舒了一口气,颜如玉毕竟是朝廷命官,还是当今皇后的徒弟。
若是有任何差池,他可承担不起此责。
颜如玉再次醒来是在辽县的县令家中,赵国兵退,县里的百姓再也不恐慌了,总算是大大的吐出一口郁气。
“将军,您醒了。”姜副将见他目光清明,心底一喜,搀扶他起身。
颜如玉开口,声音有些嘶哑:“现在,几时了?”
“已是下午三时。’姜副将回道。
县令闻得他醒,急忙赶来,一入屋便道:“颜将军昏迷一日一夜终于醒了,下官总算能睡个好觉。”
随后桌上便布满了膳食。
颜如玉简单吃了点,他对姜领首道:“姜领首,你将军队带回去,我还需留在此处。”
“将军。”姜领首错愕,他有些不解,触及到颜如玉那双带忧的研磨,他呐呐道,”将军可是为了苏县主。”
颜如玉苦笑,恩了声。
最终姜领首也拗不过颜如玉,先行带军队离开。
京城,宫中。
孟司白正在御书房处理公文,他双目有些劳累,不免停下揉了揉眉心骨。
“皇上。”顾荨拿着食盒从外面进来。
孟司白一听她声音便勾唇,起身亲自迎接,他拉住她的手,触及冰冷,忍不住道:“怎不多穿点。”
顾荨笑,她随他坐下,将食盒中的枸杞菊花茶拿出:“听德公公说,皇上进来双目疲惫,许是看公文看多了。这枸杞菊花茶,清肝明目,皇上应该多喝点。”
“朕有荨儿,什么疲惫也一扫而空了。”孟司白就着她手中的茶杯喝了满满一杯子茶,见顾荨认真看着自己,他忍不住搂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带,随而深深吻下去,越探越深入。
西洛早就习惯了此场景,虽说孟司白还未恢复记忆,但他的所作所为跟疼爱顾荨的劲儿,跟之前一模一样,丝毫无改变。
“好了。”顾荨媚眼如丝,双目含春推了推孟司白的胸膛。
孟司白这才放人,又怜爱的在她唇上啄了啄:“朕的荨儿可真美。”
顾荨拿桌上的葡萄堵住他的唇,笑容满面:“”皇上的嘴可真甜,多吃些葡萄,据说能让眼眸变得更大些。”
“皇上,娘娘。”德公公从外边进来,见帝后恩爱,他先是欣喜,随即脸上有些凝重,“姜领首带着军队班师回朝,但颜将军还留在了辽县。”
顾荨立即做正:“这是为何。”
“娘娘,苏县主她被赵国俘虏,带走了。”德公公叹口气,“当初您派去的暗卫未能跟上,还未跟颜将军见面就被赵国的副将燕无恒掳走。颜将军怕你担忧,并未将此事写于书信中。”
顾荨立即起身,她思考许久,看向孟司白:“皇上。”
“朕知道你喜欢清欢那个丫头,这就传书信给赵国君王,让他将清欢完璧归国。”孟司白说着便拿笔,“再给飞影传个信给如玉。”
顾荨心底暖洋洋十足,她轻轻搂住孟司白的腰,心满意足的吸了吸,鼻端都是孟司白身上好闻的薄荷香气,她闭上眼眸。
阳光轻洒她脸上,令她明艳的脸庞增了几分柔和。
孟司白看公文累了便低头看她,忍不住俯身在她眼角亲了亲,眼神流露出的皆是爱意。
原本打算潜入赵国的颜如玉,收到飞影的书信后便息了想法,在县令府上住下。
赵国,战役失败令赵国君王发了好一通脾气,他回到书房,密探便递上了孟司白的信。
赵国君王定睛一看,怒从心中来:“谁将大孟的县主带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