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以后还是尽量少掺和这些事情吧,免得有心机叵测之人趁机加害于您。”飞影还是没有忍住说了这么一句。
顾荨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不该说的话,还是尽量不要说了。”
回到宫中的时候,飞影似乎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去做,顾荨则是像往常一样,坐在轿子里面继续朝前面走着。
身边不知道是在哪里当差的人,呵斥道:“快些走。”
顾荨还想着这是哪来的不懂规矩的人,然而才掀开半个帘子,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条路,似乎不是通往目的地的路线。
再仔细去看,西洛和念慈都不见了踪影,按理说,她们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自己的。
她知道眼下情况有些不对了,可是却也不能声张,暂时还得观察一下当下是什么样子的处境。
这时,外面传来了刚才那个下人的声音,“娘娘坐着可还习惯?”
这种问题,听着就很奇怪,她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会不习惯呢?”
“我家娘娘当时总说是舒服的,所以我也觉得应该是舒服的,看娘娘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出来不适,那便是好的了。”那人继续道。
闻言,顾荨总算是掀开了帘子看去,“你这是什么话,这里是哪里?”
“娘娘不必担心,只是想带着娘娘去看看我家娘娘当年住过的地方,让娘娘感受一下我家娘娘当时坐过的轿子。”那人的语气有些嘲讽的感觉。
“胆子还真的是大,你家娘娘是谁,你可知道本宫的身份?”顾荨已经板起了脸,语气也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此话一出,对方似乎是沉默了一阵。
随后才又说道:“自然是知道的,皇后娘娘,你若是想知道那么多,等下自然也会知道的,现在还是安静一些吧。”
顾荨其实内心是有一点点慌张的,但是表面上,她还是得沉得住气。
轿子缓慢的走着,空气安静的要命,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之后,轿子终于停下,耳边传来幽幽的声音,“皇后娘娘,下轿子了,该去和我们娘娘见一面了。”
顾荨是自己扶着下了轿子的,引入眼帘的,随即便是一处荒凉的院子,她从来都不知道,皇宫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就算是她被人杀了,估计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既然你带本宫来了这里,总是要说明白的吧?”顾荨抬眸看去。
那人笑了一声,“皇后娘娘不必这般着急的,我这就带你去里面看看,里面啊,有我家娘娘留下的东西呢。”
顾荨看着前面大门紧闭,就连侧门也是紧紧地关着的,夜里凉风习习,她只觉得有些阴森。
那人走在她的前面,主动帮她打开了门,“皇后娘娘,进去吧。”
顾荨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脸色有些泛白,她倒也没有退缩,主动上前一步,朝里面走了进去。
里面倒是与外面有着不一样的景色,总的来说,也算是一处大的院子,看样子,这里曾经也有过很辉煌的一段时期。
那个嬷嬷突然走到她的身边,笑道:“想不到吧,这里竟然是这番样子,哎,花落终有时,曲终人散呐。”
顾荨闻言,瞥了她一眼,轻声问道:“她在哪里?”
“在那里。”嬷嬷指着院子里面的那口深井说道。
顾荨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似乎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让本宫去陪着她吧,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有些无厘头了,我们似乎没有关系。”
“皇后娘娘别急啊,你可以先到里面去看看。”嬷嬷引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顾荨不想继续走了,她停下脚步,看着嬷嬷道:“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本宫也很想了解清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再次开口说的话,似乎让嬷嬷十分的不满,她看着她道:“皇后娘娘怎么可以就这么一点耐心呢?”
“你想怎么样,若是不说,本宫自当要离开的,皇上已经等候许久了。”她轻声道。
嬷嬷似乎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情绪,于是只好变本加厉道:“既然来了,就没有想着要让你离开,是皇后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要完蛋了。”
她似乎已经到了内心偏执的情况,所以直接就对着顾荨笑了起来,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顾荨受不了,转身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嬷嬷也追了出去,“皇后娘娘,外面是有人守着的,就算是你想走,也根本走不出去的。”
顾荨果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到底是谁在帮你?”
能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的,一定是背后有人指点,偌大的宫中,能够让西洛和念慈都无力反击的人,似乎是没有几个的。
她绞尽脑汁的去思考着,嬷嬷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你真的以为皇上是对你好吗,今天的一切都是他默认的。”
“你什么意思?”顾荨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道。
“那两个丫头,应该只有皇上才可以叫走的吧,你真的以为我能有那么大的能力?”嬷嬷说着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顾荨整个人都傻了,她早该想到的,只是她不愿意相信罢了。
站在原地许久之后,她冷笑一声道:“你既然是要对付本宫,那自然是要给本宫一个理由的,话已至此,还不愿意说下去吗?”
“我家娘娘对皇上可谓是用情至深,可是因为你的出现,她求爱不得才到了今天这一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嬷嬷越说情绪越激动。
顾荨算是明白了,这就是无理由的找一个宣泄对象罢了。
“本宫做了皇后也是被迫的,你以为一切都是本宫可以决定的吗?”她好心提醒道。
趁着现在两个人还能好好沟通,她不希望把事情再去拖到后面,到时候,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嬷嬷却只是看着她,不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另一边,孟司白还在寝殿里无法外出,面前站着的人都是十分焦灼的模样。
“过去多长时间了?”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