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砍了你的手无法活啊!那之前被你欺负的那些老百姓怎么办?他们就不用照顾家里的老老小小吗?”司空烟儿看着他说道。
“是是是!”
“恩?”
“啊!不是,不是,小人的意思是小人不该欺负老板姓,小人该死!”蔡老板头始终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那你还不自行了断?”司空烟儿冷冷的说。
蔡老板立刻僵硬在原地,刚才不是还能商量吗?怎么现在又让自行了断呢?
“这位姑娘让你自行了断,你没听到吗?”美少年笑着说。
“姑娘饶命啊!姑娘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说着,蔡老板直起身体,开始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自己的脸,那声音绝对响亮,没几下,他的脸就肿起来。
司空烟儿挑眉看着他,这蔡老板虽然可恶,但是也并没有害人性命,罪不至死,司空烟儿觉得给他点惩戒就可以,本就没打算要他姓名,没想到他却这么怕死。
“好了好了!”司空烟儿制止他。
蔡老板赶紧磕头说道:“谢姑娘不杀之恩,谢姑娘不杀之恩。”
“你先别忙着谢,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想必你在这浙河镇也赚了不少黑心钱,不如就将你赚的黑心钱拿出来分给穷人点如何?”司空烟儿笑着说。
美少年盯着司空烟儿,没想到这姑娘的心还挺善良。
蔡老板先是愣了愣,然后说道:“只要姑娘不要小人姓名,姑娘说怎样都行。”
司空烟儿冷笑,蔡老板屁颠屁颠的跑回后面,然后捧出一托盘银两,都是黄灿灿的金子,看来这蔡老板确实没少赚黑心钱。
“这里是一万锭金子,请姑娘拿去。”蔡老板将银两双手奉上,在他看来,虽然司空烟儿嘴上说是给穷人的,大概也是自己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才不相信,司空烟儿真的会将这黄灿灿的金子送给那些穷人。
“就这么点?蔡老板未免也太小气了。”司空烟儿鄙夷的看着蔡老板,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恶霸,如果不多挖出来点,那她就不叫司空烟儿。
蔡老板的嘴角抽了抽:“姑……姑娘,小人也是做小本生意的,这……这已经是小人的全部家当,姑娘手下留情啊!”
蔡老板说着又跪在地上,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但是,司空烟儿并不会放过他,现在楚楚可怜,还不知道他在横行霸道时候那嘴脸有多欠揍。
“别给我来这一套,本姑娘可没有这么好打发。”司空烟儿冷冷的看着他。
蔡老板咬牙,今天算是遇到煞星了,早上刚开门就有生意,没想到却是遇到一难惹的主,不过也活该他倒霉,谁让他黑人黑到司空烟儿身上呢!
蔡老板转身回去后面,再次捧出一托盘的金元宝:“姑……姑奶奶,这……这可是小人最后的家当了,如果……如果姑娘还嫌不够,小人……小人将这店面免费送给姑娘如何?”
司空烟儿挑眉,她是完全没想到这蔡老板竟然还能再端出一万两金锭子,看来他却是做了不少黑心买卖,不过今天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看他肉疼的表情,想必也不敢再贪财,得饶人处且饶人,司空烟儿还是懂的。
“好了好了,就这些吧!”司空烟儿挥了挥手,蔡老板像是如获大释一样,松了口气,全身瘫软在地。
香儿和沈惜若一人捧着一盘金锭子,她们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金锭子,没想到这小姐一出手,就能弄来这么多银两。
美少年静静的看着司空烟儿,只是她头戴面纱,看不真切表情,不过看着做事手段,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司空烟儿感觉到美少年的目光,淡定自若的转身说道:“不知道这位冷大人还有何事?”
冷无痕微笑着看司空烟儿:“在下并无任何事。”
司空烟儿想了想说道:“既然冷大人无事,那不如本姑娘给你找点事做?”
这跪在地上的蔡老板一听这姑娘竟然敢给冷无痕大人找事做,顿时被吓的差点再次尿裤子,谁不知道这冷大人的身份,她一个小丫头竟然敢给冷大人找事做,难不成这位姑娘的身份更高贵?
“还请姑娘吩咐,只要在下能做到的,一定做到。”冷无痕走到司空烟儿身边,经过刚才的事,他对她更加好奇。
司空烟儿双臂环胸:“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冷大人帮忙把这些送给那些却银子的贫民百姓。”
蔡老板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姑娘还真的要把这银两送人啊?可怜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赚这么点,就这么一转手就全部送人了。
“这个简单!”冷无痕一招手,门外立刻闪身进来两个身穿黑袍的黑衣人,全身都被包在黑袍中,只露出两只眼睛,而那两只眼睛却没有任何温度,冰冷的能够将所有人冻住,“听到姑娘的话了吗?”
两位黑袍人动作整齐,干净利落的拱手说道:“属下遵命!”
说完,便带着那两万辆金锭子消失在原地。
司空烟儿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蔡老板说道:“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蔡老板惊恐的瞪大眼睛,这姑奶奶还要什么啊!银两都给她了,难道还不够?蔡老板顿时被吓的脸色惨白,就差直接昏死过去。
司空烟儿弯腰看着蔡老板说道:“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公平做生意,来来,先把这合约给改了,本姑娘好签字。”
蔡老板一听还要签合约,立刻摇着双手说:“姑奶奶,这家店面小人送给您,您就不要再……再……”
司空烟儿冷眼看着他说道:“刚才我只是替浙河镇的百姓出口气,至于这店面该付的银两本姑娘绝对不会欠你,本姑娘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不然,不就跟你一个样了。”
“是是是,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蔡老板一听这姑奶奶是要给他银两,立刻跳起来,兔子一样的跑去改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