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蔡老板一看到司空烟儿的容貌,顿时愣住,他活了这几十年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绝美的容颜美到让人窒息,他感觉到口干舌燥,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别用你的脏眼看我家小姐,小心我挖出你的眼珠子。”香儿看到蔡老板盯着她家小姐都看傻了,恨恨的说。
“啊……是是是!”蔡老板赶紧低下头,连忙说道,“没……没有欺负过谁,我……我也就是一普通老百姓,能欺负谁呢!”
司空烟儿淡然的说:“我可是听说那李姓女子因为看上你的一匹布,来买布料的时候,你故意抬高价格,让她付不起,又借故占人家便宜,这女子性情刚烈,因为受不了你们侮辱,就上吊自杀了,可有这事?”
蔡老板身体猛然一僵,瞪大眼睛看着司空烟儿:“姑奶奶,小……小人冤枉啊!小人……小人只是摸了她一下,结果……结果她就……她是自己要去死的,跟小人没关系啊!”
司空烟儿眯着眼睛说道:“和你没关系?如果你能好好的把布匹卖给人家,而不对她动手动脚的,她能自杀吗?”
蔡老板连忙磕头:“小人真的不知道那姑娘性情那么刚烈,小人……小人知错了。”
“还有!”司空烟儿再次说道,“两个月前,有一位老太太走路太累,就在这你这店门口坐片刻休息,结果被你的打手看到,给活活打死,可有这事?”
蔡老板再一次愣住,这件事他不是都掩盖好了吗?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去想本小姐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回答有没有这事就好,如果你敢说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司空烟儿面色平静,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蔡老板浑身颤抖。
“有……有这事。”蔡老板低着头颤抖的说。
“还有一个卖水果的老大爷,你的打手吃了人家的水果不给钱,还将他打的重伤,之后扔在街边任由他自生自灭,有没有这事?”
听到司空烟儿的话,蔡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些事都有,而且他都知情的人给打发走了,这……这她都是怎么知道的?
“有没有这事?”香儿一脚踢在蔡老板身上大声的问,她听到这人竟然做这么无耻的事,顿时怒火就冲上来。
“有……有!”蔡老板已经绝望了,看来今天要被这姑奶奶给整死。
“只是这三件事就足够将你打入大牢,但是你的背后有人给你撑腰,所以你有恃无恐,不过现在换了知府,你的后台没了,就想将这店面卖掉逃之夭夭,对吗?”司空烟儿说的聚聚是理,他根本无力反驳。
蔡老板整个人瘫软的坐在地上,已经放弃抵抗。
“没错,这些事都是我做的。”蔡老板面如死灰。
“承认就好,那你知道错了吗?”
听到司空烟儿的话,蔡老板感觉还有活命的希望,立刻再次跪下说道:“小人……小人知错了,还望女侠能够饶小人一命,小人立刻带着全家老小回乡下种地去。”
司空烟儿看着他:“让你回去老家种地是自然的,但是在这之前你还要完成几件事才行。”
蔡老板一听还要做事,顿时吓的要死,该不会是要让他断手断脚吧!要是断手断脚了,那自己还怎么种地啊!
司空烟儿看着蔡老板下的面如死灰的脸顿时觉得好玩,这惩罚恶人的事做起来还真是舒心爽快啊!
“不……不知姑娘要……要让小人做……做什么?”蔡老板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放心,不会让你断手断脚的,只是让你去为你的行为破点财……而已。”司空烟儿勾起嘴角,绝美的脸上闪现一丝得逞的笑容,“难道……你没听过破财消灾的道理吗?”
蔡老板嘴角一阵抽搐,这好不容易到手的银子,难道又要打水漂了吗?他一阵肉疼,不过能用钱财来保住命也很不错了,这姑娘毕竟年纪小,杀人的事情应该做不出来,好在自己是落在她的手里,要是落在冷大人的手里,恐怕……
想到冷无痕的阴狠毒辣,蔡老板就忍不住的一阵胆寒,自己要是被冷无痕来处理,一家上下大大小小的人都别想活命。
“你……在想什么?”司空烟儿看蔡老板跪在地上,眼睛滴溜溜的转,悄声问道。
蔡老板被吓一跳,赶紧低下头说道:“没……没想什么,一……一切都听姑娘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走?”司空烟儿站起来转身就走。
蔡老板揣着怀里还没捂热的银票,满脸肉疼的表情,但是他却没办法,这银票只能拱手送人。
香儿和沈惜若走到司空烟儿身旁都不由的对她伸出大拇指,满脸敬佩的神色。
司空烟儿开心的比个剪刀手,但是却看到的香儿和沈惜若一愣一愣的。
香儿也伸出剪刀手,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是又不敢问,觉得问了会显得自己无知,其实,她不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很正常,毕竟,谁让她是古代人呢!
司空烟儿看着香儿和沈惜若一愣一愣的表情,自顾自得意洋洋的往前走,这将现代的东西拿出来给古代人玩,还真是有意思,可惜她是魂穿,要是身穿的话,说不定还能将自己的手机带来,吓死他们,只可惜,这里没电,带来也只能玩一会儿。
南面李姓姑娘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证坐在院子里做针线活,似乎眼睛不好使,几次都没有将线穿入针孔,不过老人也不着急,一次次一遍遍的试。
司空烟儿纤细白皙的手指从老奶奶手里将针线拿走,老奶奶被吓一跳,抬起头却看到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配上白皙粉嫩的面容,五官精致更是精致可人。
“姑……姑娘是……”老妪有些惊讶的问。
“奶奶,您不用害怕,我是带他来见您的。”司空烟儿将穿好的针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伸手指向身后的蔡老板。